這一群人年紀都不大,有的看起來還是半大小子,一個個吊兒郎當的
領頭的那個二十歲左右,郭富城頭,機車衫,嘴裡叼著一根煙卷,手上提著一根棍子,斜著眼在屋子裡打量。
“誰是李言?”那小子叫嚷著。
不等李言說話,一棍子砸在前台上,桌上的花瓶頓時被砸的四分五裂。
看到他的舉動,身後的人也開始動作,有個家夥看到牆角放著一盆綠植,上去一腳把盆子給踹倒了。
朱麗被嚇的驚叫一聲:“你們是什麽人,要幹什麽。”
李言的眉頭緊皺,怎麽會突然闖進來這麽一群家夥,看樣子就不是什麽正經人。
“我是李言,是誰讓你們來的?”
李言繃著臉,眼睛眯了起來。
“你特麽犯事了你知道不。”領頭那小子用棍子指著李言的鼻子,差點就要戳到李言的臉上了。
“我不記得認識你這號人,報個名吧。”李言腳步沒動,沉聲說道。
“你特麽還挺牛掰的,讓我報個名?你特麽算老幾啊!”那小子梗著脖子,罵罵咧咧的,唾沫星子四處亂噴。
李言伸手在背後示意朱麗打電話,然後道:“哪來的煞筆,你媽沒教育好你是吧,從哪兒來的給我往哪兒滾蛋。”
李言很是惱火,他沒有主動得罪過人,參合過的生意加起來也就兩個,一個收辣椒,一個第二毛紡廠。這些人總不能無緣無故的過來搗亂,能扯上關系的也就這兩樣了。
是誰派過來的人呢?
李言第一個想到了龐德彪,眼前閃過了那張肥臉。
對面那小子被李言罵的一愣,心裡突了一下,李言這麽硬氣,是不是有什麽仰仗。
目光落到牆邊沙發上坐著的三個人身上,兩個男的,一個三十來歲,一個二十多,穿的像個土包子,還特麽直挺挺的坐著,跟聽老師講課一樣,不知道是從哪個村出來的。
還有一個女的,長的不錯,就是皮膚有點黑,而且跟個木頭似的,這邊搞起來了,她還在那邊愣愣的盯著茶幾。
那小子一顆心放回肚子裡,緊接著勃然大怒:“我曹尼瑪……”
棍子猛的砸了下來,直奔李言的腦門。
李言現在很年輕,身體靈活,哪能被他砸到,趕緊躲向一旁。
那邊朱麗已經去裡面的辦公室打電話,用不了幾分鍾保安就會上來,周旋一會兒就可以了,結果這家夥一言不合直接下手,李言有些猝不及防。
“給我打!”那小子大吼一聲,後面七八個家夥立刻摩拳擦掌。
“你給我想清楚了,今天你要是在我這打了人,過後勞資分分鍾把你送進去。”李言怒道。
“吹牛比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把我送進去。”那小子追著李言,一臉的獰笑,棍子又砸了下來。
眼看著李言要躲不過去了,侯大國看了金剛一眼,金剛微微點頭。
侯大國一竄而起,手一伸,棍子啪的落在他的手心,也不見他怎麽動作,手腕一抖,棍子就到了他的手裡。
“到人家來串門,動手動腳的不太好吧。”侯大國嘻嘻笑著說道。
“你特麽算老幾啊,哪個B縫沒關好,讓你鑽出來了,信不信勞資連你一起打。”那小子指著侯大國的鼻子罵。
“我也不知道是從哪個B縫鑽出來的,從小沒媽,要不你幫我找找?”侯大國仍然嬉皮笑臉的樣子。
“你特麽腦子有問題啊,
神經病。”那小子被噎的不清,還特麽有這樣的人,罵他都不知道生氣的。 這時,侯大國看向李言:“老板,多謝你幫我們找人啊,這些人我幫你打發了,你不用另外感謝我了。”
李言連躲了兩次棍子,心臟砰砰亂跳,呼吸也有點喘,他繞到茶幾後面,靠著盛楠那邊,惱火的道:“把這狗曰的送醫院去,回頭我請你喝酒。”
“你特麽……”那小子怒視著李言。
話剛說一半,侯大國一棍子抽在他的身上,這小子啊的一聲慘叫,一個跟鬥摔在地上。
他掙扎著爬了起來,一邊叫一邊罵:“我曹尼瑪。”
“梆。”
又是一棍子砸在腦門上,這小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沒了聲息。
身後那些人見勢不妙,亂了起來,有人在叫:“不好了,皮哥讓他打死了,快跑。”
“媽呀,打死人了。”
“快跑啊。”
金剛和盛楠也站了起來,金剛慢吞吞的伸出兩隻手,看著動作不快,但是總能抓到兩個人,沒看他做什麽,手一松,兩個人哭爹喊娘的趴下了。
盛楠則是伸出大長腿,左一腳右一腳,幾秒鍾沒到,地上倒了一堆人。
“這個……”
李言見此情形,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看向侯大國。
“沒事,死不了。”侯大國笑著說道。
“猴子……”盛楠開口了,聲音微有些沙啞, 頓了頓,“侯大國有分寸,你不用擔心。”
“用不用幫你扔出去。”金剛拍了拍手,像是在撣灰塵一樣。
“幫我問問是誰讓他們來的吧。”李言說道,這個要先搞清楚了。
“啪啪啪啪。”
侯大國揮起棍子,在那些年輕人的身上抽了起來,頓時響起一陣慘叫:“跟我沒關系,是皮六帶我們來的。”
“服了啊,別打了,媽呀。”
“皮六答應送我遊戲廳的幣子我才來的,不關我的事啊。”
在這些人的慘叫聲中,李言弄明白了,被打暈的那個叫皮六,這些人是平時跟他混的不良少年。皮六暈了,這些人什麽都不知道。
“能不能把他弄醒了?”李言對侯大國說道。
“好辦,把這棍子插到他的腚眼裡,一準能醒。”侯大國拿著棍子向下一戳。
“嗷……”
不似人聲的慘叫響起,皮六先是一挺,緊接著躬成一個蝦米,在地上一拱一拱的,嘴裡慘叫不停。
朱麗打完電話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嚇的蒙上了眼睛。
李言嘶了一聲,臉皮不住的抖動,不忍直視的樣子,太特麽殘暴了。
盛楠瞥了一眼:“他開玩笑呢,沒戳那裡。”
侯大國嘿嘿笑著,踢了踢皮六:“鬼叫什麽,死不了,再叫我真把棍子捅你腚眼裡去。”
皮六猛一哆嗦,僵在那裡不敢動,只是疼的渾身抽搐,鼻涕眼淚都下來了。
“說,是誰派你來的。”侯大國用棍子捅了捅他,“你只有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