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找顧青青。”李言打到了顧青青的宿舍。
“你好,是表弟吧,我幫你叫她。”接電話的是顧青青的室友,李言最近經常打電話,宿舍裡的人都知道他了,一個個都喊他表弟。
女生說完,電話就被另一個女生搶走了:“表弟,什麽時候來江城啊,我們等著你請吃紅辣椒呢。”
不等李言說話,電話又被顧青青搶到手裡,心說你們這些騷蹄子自己作死,哪天李言真拉一車紅辣椒過來,看你們怎麽吃。
“你再晚一會兒打來,我就要出去上課了。”顧青青嗔了一句,然後道:“本來打算晚上回來給你打個電話,錢都已經發出去了,下面還要不要繼續發帖子打廣告?”
“繼續發,這次我給你轉五千,一個星期之內要全部花光。”
“啊,還要發這麽多。”顧青青驚呼,“到底有用沒用啊?”
“當然有用,你就放開了發吧,就算這次沒用,也可以鍛煉一下隊伍,以後還有其他機會。有組織能力的,記得多派一些任務,可以拿出一部分額度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去找人安排。”李言指導了一下。
“你這是要打入我們北方大學內部啊,好像是一個組織了。”
“對,這就是一個組織。”李言笑道。
“那我要舉報你,把你這個非法組織取締了。”
顧青青坐在床沿上,兩隻穿著小白襪的腳丫蕩來蕩去,心情很是愉快。
“你已經成為組織的頭目了,要自己舉報自己啊,上了我的車別想著下去了。”李言笑著打趣。
“誰要上你的車啊!”顧青青嬌滴滴的嗔道。
“上馬也行,咱家有馬。”李言一下把話題拉扯歪了,“下次你來我帶你騎馬。”
聽到騎馬,顧青青倒是產生了一些興趣,嘴上卻道:“我才不要。”
“青青,該上課去了,要不然該遲到了。”
聊了一會兒,有同學在旁邊叫。
“哎呀我要去上課了,下午三四節有課。”顧青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道:“要不然晚上再打。”
看到顧青青急著去上課,李言也就沒提找她媽媽幫忙的事,到晚上又給她打了過來,把這件事說了一下,說找表嬸幫個忙,看看能不能打聽到那個棒國公司。
顧青青自然答應下來,只不過聽到表嬸兩個字,提醒了她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情緒變的有些不高了,推說困了結束了通話。
李言打完電話,拿出高中課本看了起來,這是他在一中淘弄到的舊課本,還有一些筆記和資料書。
他學的是文科,像語文政治解決了基礎的記憶問題,其他方面隨著個人閱歷增長會有很大優勢,還有歷史和地理,就像看課外書一樣翻看,看的次數多了,印象就深了。
英語他沒有別的辦法,語法很差,多數時間是硬著頭皮用嘴叨咕,把選擇題裡面正確的直接填進去,連續讀幾遍,錯的不看。前世還在學英語的APP上連續打過一年的卡,也算是打下了基礎。
至於數學,沒人教的情況下,自學的很辛苦,是他最弱的一項,不過前世做過兩千年的高考題,雖然不能完全記得,但是有些印象,翻了課本和一些資料書,把相似的地方先圈了出來,以後重點來看,其他的科目也是這樣。
歸根到底,還是要看個人毅力,李言當年那個念想還沒散,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明年。
不過現在可供消遣的事情不多,
麗山的娛樂城也去轉過,很一般,再說他還沒到紙醉金迷的地步,去兩趟也就算了,沒事乾只能待家裡看看書。 晚上十二點左右,正打算上床睡覺,手機突然響了。
“李總,不好了,瓢哥出事了。”電話裡傳來吳俊的聲音。
李言一個激靈:“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警察掃黃,瓢哥讓警察抓起來了,我看情況不對,跳窗跑的。”吳俊說道。
李言一拍腦袋,這家夥的運氣也太不好了吧。開娛樂城一般都是打通關系了,怎麽還會被查,估計這裡面有其他事。
不過這跟李言沒關系,當務之急是把樸東旭給撈出來,這家夥的身上帶著生意,李言還希望他能采購一批呢。
“你先盯著一點,看看人給帶到哪裡,我先找人問問情況。”
和吳俊叮囑完,李言準備找張永祥,不過深更半夜的,李言也不太好直接打他家電話,張永祥說過他現在跟爺爺奶奶一起住,吵到老頭老太太就不好了。
或許是出於低調考慮,張永祥沒買手機,但是有BP機,李言就先給他打了傳呼。
還好,沒過多久張永祥就打過來了:“怎麽了,我剛睡著。”
“祥哥,今天不是有個棒國客戶到我公司嘛,晚上去娛樂城碰到臨檢,給抓了。”
不用李言繼續說,張永祥就明白了:“我幫你問一下,你等我消息。”
這麽晚了,張永祥適合找的人也不多,想了想,給在治安大隊工作的表哥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兒,他就給李言回過來了,告訴李言一個人名和手機號,讓他直接聯系。
三番兩次的讓張永祥幫忙,李言雖然自認為以後必有回報,但是長久的單方面麻煩人家也不好,就算關系再鐵,也容易出埋怨。
一邊往娛樂城趕,一邊琢磨著這事。
到了娛樂城,李言看到幾輛警車停在門口,一群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排著隊,被警察押著上了一輛小巴。
李言看到了樸東旭,拎著褲子站在人群裡,褲腰帶好像給抽走了。
見狀,李言到旁邊打了張永祥給的號碼:“濤哥你好,我是李言,永祥的同學。”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警服的青年從後面出來,手裡也拿著一個電話,往李言站的位置看了看,招了下手,走向一邊。
李言見狀,趕緊過去了。
“你是濤哥吧,是永祥讓我過來的。”李言掏出一支煙遞了上去。
這個人叫羅濤,剛才接到過張永祥的電話,他打量了李言一下:“祥子的哥們?”
“上學時一個宿舍的。”李言說道。
羅濤這才把煙接了過去:“怎麽回事,怎跑到這地方來了。”
“公司的一個客戶,非要上娛樂城。”李言編了個理由,然後壓低聲音:“棒國的,國際友人。”
一聽是老外,羅濤的眉頭一皺,這有些麻煩了,容易費力不討好,想了想:“等會兒去局裡,把人領走。”
然後加了一句:“下次注意啊。”
“謝謝濤哥,回去我好好說說他,這些棒國人,總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李言趕緊表示感謝,接著心思一轉,又道:“濤哥,這人做生意耍滑頭,不太老實,你能不能幫我嚇唬嚇唬他。”
見羅濤眯起了眼睛,李言繼續道:“也不用怎麽樣他,正常做個筆錄,讓他簽字,再留個照片什麽的,聽說他們那的人比較怕這個,說告訴他的公司就老實了。”
一聽不是什麽大事,也是正常程序,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