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鏡子,我可以補償你別的東西。”湯普一把抓向古銅鏡,對著曾柏牧說道,只是猩紅的雙眼和冰冷的面孔沒有一點親和力,說出來的話更像是滅口前的敷衍。
“你們自己搶吧!”此時的曾柏牧已經嚇的不行了,一心覺得這兩個人都是來殺人奪寶的,把手裡的鏡子向著龍羽那邊用力一丟。
“乾的漂亮。”恢復過來的龍羽見狀,立刻阻礙了湯普想要半空攔截的舉動。
“(咒文·牽引)”龍羽試圖控制還在空中飛旋沒有落地的鏡子,但不知為何,沒有產生任何作用。
眼尖的湯普立刻發現了這一點,抽出一條三米長的血刃,直接劈向古銅鏡,把它擊飛到另一個方向,同時力量激發到極點,強製破開龍羽設置的阻隔,快速向古銅鏡衝去。
“要保持清醒的話,恐怕不能同時操作三種能力。”龍羽默默推算了一下自己的極限,之前不知不覺進入瘋狂的狀態讓他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源頭似乎是同時使用不同領域的知識產生了某種不可知的變化,這種變化是第一次出現,龍羽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麽,先禁止具現的使用。”龍羽在一瞬間計算完畢,身上神秘的氣息全部消失,整個人在一瞬間變成了普通人,然後在下一刻,如同一隻脫出牢籠的猛獸一般,以極快的速度接近湯普。
“和之前有些不同。”湯普瞄了一眼快速接近的龍羽,發現和上次相比威脅感低了很多。
“嘭!”拳劍相交,這回龍羽沒能破開湯普的防禦。
“我要不先看看,說不定可以撿漏。”曾柏牧回憶起一些小說的情節,默默地躲在一旁,手腕上的黑色縫合線不知不覺又一點一點收束了起來。難以形容的“膜”再次包裹住了他。
“臥槽?我難道又小透明了?”曾柏牧心裡一驚,隨後大喜。“天助我也!”
眼見兩個“神仙”已經開始交戰了,曾柏牧偷偷向鏡子方向移動,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檔口,抓起鏡子就跑。
“嗯?”湯普一劍把龍羽抽飛,回頭一看鏡子已經消失了。
“什麽情況?”湯普一愣,就在他志在必得之際居然發生了這種意外,仔細一想,剛剛那個小子不就是自己在車站附近遇到的那個靈魂之火不對勁的人嗎。
“那小子會隱身,沒想到他還敢摸回來,剛剛就應該把他先乾掉的。”被抽飛的龍羽似乎也沒有什麽大礙,此時一副後悔不已的神情。
“所以我之前聽到的動靜,是你在找他的位置?”湯普想了想就反應過來了,不然以龍羽表現出來的實力,對付一個普通人哪有那麽費力。
“哼,現在我也沒辦法了,怎麽樣,我們要在這裡分個死活嗎?”龍羽看著湯普,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不知道究竟是虛張聲勢想要全身而退,還是有所準備要引誘湯普在這裡和他戰鬥。
“我沒有和你戰鬥下去的理由,如果你不瘋的話。”湯普想了想,和龍羽繼續戰鬥毫無意義,雙方互相都知道了一些底細,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拿不下他,到時候把他的同伴引來了就麻煩了,誰知道他這段時間到底有沒有喊人,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沒必要在這裡死磕到底。
“是嗎,你不再找找那個小子了?”龍羽隨口問了一句。
“你都沒辦法,我能有什麽辦法。”湯普開著臨界視角也一樣沒有一點收獲,甚至因為一直在想這件事,腦海裡連這個人的印象都開始模糊了起來,這種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讓湯普一下就明白那是源於本質的消失,這種層面的事情,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那麽,後會有期了。”就在此時龍羽似乎忽然放下了什麽負擔,松了一口氣,心情看上去愉悅了不少,幾個閃身就離開了相當遠的距離,看樣子對湯普的保證並不放心。
“只能回去想辦法聯系程斌了。”湯普想了想,這可能是目前最有效的辦法了,只是,自己身上的秘密,究竟會造成多大的影響還未可知,而且湯普心裡隱約有一種可怕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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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曾柏牧抓著鏡子跑了很遠,見兩人都沒有追來,心裡越發得意。“果然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啊。”
“是嗎?”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他的背後,沒等曾柏牧反應過來,一隻手臂直接穿過他的胸膛,抓住了他手裡的鏡子。
“你的任務完成了,安心去吧。”
“你……咳……”曾柏牧的氣息越來越弱,但卻連回頭看一眼都做不到,心裡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這時,曾柏牧手腕上的黑色縫合線忽然完全散開,兩隻虛假的手驟然消失,虛幻的氣息在他的體內急劇膨脹,一個無法形容的球形界域出現,把曾柏牧“吞噬”了進去。
“呵,夢境之主,這年頭什麽小雜毛都敢過來下個注嗎?”帽衫男子笑了笑,沒有理會曾柏牧發生的變化,從那個球形的不可形容的界域裡抽出了一面古銅鏡。
“時之環到手了,接下來只要等時之主歸位就行了,不知道多少存在想來分一杯羹,不過五階的神軀,連我自己都想下手啊。”帽衫男子感慨了一句,穿過了不可知的界限,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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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啊。”在湯普分不清東南西北,準備瞎走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湯普的身後。
“你一定要在別人背後出現的嗎?”湯普也算是習慣了這種神奇的打招呼的方式,但這個槽還是不吐不快。
“這個問題不方便回答啊。 ”程斌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也沒有多認真在問。”湯普回頭看著那張欠揍的臉,努力克制住自己出手的欲望。
“小夥子有點膨脹啊,有了實力就想單幹了?”程斌拍了拍他的肩膀,“鑒於你這次的表現不錯,以後你過了副本,允許你結算獎勵吧。”
“就這樣?我可是殺了整整一隊人。”湯普反問道。
“你還想怎麽樣,你覺得我這種身份的人還會騙你嗎?不夠就是不夠。”程斌故作嚴肅的說道。
“我覺得會。”湯普想了想,肯定的說。
“哎呀,你這個人呐,算了,我們也算是有交情了,給你一個機會吧。”程斌忽然改口道。
“什麽機會?”湯普警惕的問道,無事獻殷勤,以程斌的性格,肯定有陰謀。
“只要你成功通過下個遊戲副本,我就解除你身上的所有債務,以後你想怎麽生活是你自己的事。”程斌笑著說道。
“我可以回去考慮一下嗎?”湯普想了想,沒有立即答覆。
“我不建議你這麽做,畢竟你最在意的人已經撐不了多久了。”程斌一臉壞笑。
“你什麽意思?”湯普雙眼開始燃燒起血色的火焰。
“沒什麽意思,只要你接受,我就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我一直都信奉公平交易。”程斌沒有理會湯普,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湯普回頭的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這算吃定我了嗎?”湯普咬著牙,對力量的渴望越發強烈。
“總有一天,我要打破你們給我寫好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