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以後果果的安全,就拜托給你了!”
唐紹峰對寧遠投向讚賞的一瞥。
寧遠剛才那一腳,雖說不太光明。
可這俗話說得好,兵不厭詐。
自己那些競爭對手,若是能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打擂,自己又何必如此費盡心思,來牽掛果果的人身安全?
寧遠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這是我的職責,隻要有我寧遠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大小姐!”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對了,果果她今年剛考上江南大學,我會讓人安排你也進入江大。和果果她一個專業。每天同她一起上學,放學,照顧她的生活。”
“果果自幼就沒了媽媽,我這些年又都忙於生意場上的事情。對她一直都疏於照顧,心存愧疚,就是想給她找個伴,給她親人一樣的關懷!”
唐紹峰看著寧遠,笑容可掬的說。
寧遠卻被他的話,給搞得一頭霧水。什麽叫做找個伴,還給她親人一樣的關懷?
這怎麽聽著有些不對味,一種找對象的既視感。
哇靠,這到底是招保鏢,還是在招上門女婿?
想到這些,寧遠的目光,又在下意識裡朝唐果掃了一眼。
這丫頭雖然胸小了點,不過臉蛋和身材都堪稱完美,而且還有這麽大一份家業做嫁妝,就算是當上門女婿,貌似也不怎麽虧。
如果對方強行硬來的話,自己倒也能勉為其難的答應。
唐紹峰對著唐果說:“果果,寧遠出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等會你就帶他四處轉轉,買一些生活用品!”
唐果聽得直撇嘴,使勁跺了跺腳,說:“老爸,你是給我招保鏢呢,還是讓我給人家當保姆?”
唐紹峰帶著幾分寵溺的味道看著唐果,說:“果果,聽話。寧遠又不是外人,你們年輕人應該多交流交流,熟絡一下感情嘛!”
“老爸!”唐果不乾,跺著腳撒起嬌來。
“就這麽說定了,我還有一個會,先去忙了!”
說完,唐紹峰就不再理會唐果,帶著秘書艾迪和保鏢小武,朝會議室走去。
頓時間,諾大的辦公室,就只剩下寧遠和唐果兩個人。
“喂,你是不是賊心不死,還想打本姑奶奶的主意?”
唐果全無之前我見猶憐的小白兔形象,揮舞著小粉拳,故作凶狠的質問寧遠。
寧遠聽得直撇嘴,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脖頸下的山峰。
“人家是橫看成嶺側成峰,你是橫看側看一樣平,哪裡值得我打主意?”
唐果聞言一愣,眨巴了好幾下眼睛,這才回過味來。登時就氣的直跺腳,張牙舞爪的朝寧遠撲了過去。
“啊啊啊,你個混蛋,竟然敢說我平胸,不想活了是吧?”
寧遠身體微微一側,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唐果的粉拳。
而且,由於唐果撲的用力過猛,身體重心不穩,往前摔了過去。
寧遠眼疾手快,一把就摟住了唐果那柔軟的腰肢,這才避免讓她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啊啊啊,你個混蛋,快放開我!”
唐果就跟個八爪章魚一樣,在寧遠懷裡一通亂抓。
“喂,小妞,男女授受不親。我雖然是你的保鏢,可保鏢也是有尊嚴的,賣身不賣藝,哦不,是賣藝不賣身。你再這樣,我可喊非禮了啊!”
納尼?
你還要喊非禮?
唐果感覺自己有些崩潰,
她見過很多不要臉的人,可像寧遠這樣不要臉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你個混蛋,快點放開我!”
寧遠挑了挑眉毛,問道:“你確定?”
唐果杏目圓睜,氣呼呼的應道:“確定,趕緊,立刻,馬上拿開你的髒爪子!”
“好吧,你可別後悔哦!”
說完,寧遠就松開了手。
他的手剛松開,唐果整個身體失去了支撐,直接就“吧唧”一下,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寧遠你個混蛋,故意的吧?”
寧遠蹲在地上,一臉無辜的說:“大小姐,是你讓我松開的好吧?”
“我……”
唐果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她抬頭見寧遠就蹲在自己的正前方,賊溜溜的眼眸來回打了個轉,突然像是脫兔一樣,徑直朝他撲了過去。
寧遠沒想到唐果還會來這麽一手,一時間沒有任何的防備,直接被她給撲了個正著。
唐果像是騎大馬一樣,騎在寧遠的身上,揮舞著小粉拳得意洋洋說:“哼,怎麽樣?這一下,你該知道本姑奶奶的厲害了吧?”
寧遠衝她詭異一笑,腰部驟然發力,一個鷂子翻身,就將她給壓在了身下。
“小妞,和我比,你還嫩了點哦!”
說話時,寧遠就伸手抬起了唐果的下巴。一副古代惡少,調戲良機婦女的賤樣。
唐果身體動彈不得,見寧遠的手就在自己嘴邊,就“啊嗚”一口,狠狠地咬了過去。
“我嘞個去,你屬狗的啊?”
寧遠趕緊縮回手,看著上面兩排整齊的牙印,疼的直咧嘴。
“哼,你活該!”
唐果憤憤的哼了一句。
話音剛剛出口,她見寧遠一臉壞笑,心裡不由的一顫。
“你,你,你想幹嘛?”
寧遠點了點頭,道:“想啊!”
唐果嚇得花容失色,兩條大長腿,一通亂蹬。
不過,當她意識到寧遠並沒有那個她,而是給她翻了個身時,心頭不由的一通疑惑。
這家夥想幹嘛?
不會是想上演:“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吧?
想到這些,唐果嚇得小心髒,都一抽一抽的。
“啊啊啊,寧遠,你個大變態,大色狼。你敢碰我一下,本姑奶奶就算是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