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果一起回到學校後,寧遠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難道,孫病虎他們按耐不住想要出手了嗎?
果不其然!
晚上22點時,寧遠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杜天浪打來的。
他讓寧遠一個人,在晚上23點之前,趕到北郊廢棄倉庫。不然的話,那個叫做黃雨欣的小美人兒,可要就此香消玉殞。
寧遠聞言一驚,立即給黃雨欣撥了過去,不在服務區。
他連續撥了好幾次,結果都是一樣。
旋即,他又給唐果打了個電話,以一種非常嚴肅的口吻叮囑她,不管發生了任何事情,都不要離開學校。
待安排好這一切後,寧遠就急匆匆的出了校門,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北郊倉庫而去。
北郊原本是繁榮的工業區,由於江南經濟快速發展,要打造低碳環保的綠色城市,這裡也就逐漸荒廢。
長年無人搭理,以至於荒草都有半人之高。一到晚上,北風呼嘯,時不時還會傳來幾聲狼嚎,讓人不寒而栗。
晚上22點45分,寧遠趕到這裡。
他跳到一處高地,朝遠處眺望。
發現一處爛尾樓前,有稀稀拉拉的手電筒光束。
稍作片刻沉思後,他就悄無聲息的摸了過去。
爛尾樓的草叢裡,停了三輛麵包車。
有幾個人正提著家夥來回巡邏,其中還有兩條比特惡犬。
在爛尾樓裡,還圍了十幾個人。
為首之人,正是之前被寧遠胖揍過的杜天浪。
在他們面前,東倒西歪,擺了一地的啤酒瓶。
而在正中央的房梁上,還吊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正是黃雨欣。
“狼哥,你說那寧遠該不會是嚇破膽,不敢來了吧?”
一名嘍囉見左等右等,都不見寧遠起來,心頭有些著急。
還有一名嘍囉,對著吊在半空中的黃雨欣直咽口水。
“狼哥,這麽水靈的姑娘,而且還是貨真價實的大學生,味道一定非常鮮美。解決了寧遠那小子後,就拿她來好好地犒勞一下兄弟們吧!”
“對啊,狼哥,兄弟們的大刀,都已饑渴難耐了!”
……
杜天浪看了一眼晚上的勞力士,已經22點55分了,距離和寧遠約定的23點鍾,還差最後五分鍾,當下就衝著這幫兄弟呵斥起來。
“都特娘的給我打起精神來,這一次,要是再失手,老子就把你們那玩意,全都剁了喂狗!”
還不等他的“狗”字出口,外面就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狗吠。
“兄弟們,抄家夥,有情況!”
被吊在房梁上,奄奄一息的黃雨欣,這時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很快,她就像大話西遊裡的紫霞仙子一樣,看到了自己的蓋世英雄。
“當鏘!”
寧遠一腳踹開早已腐朽破敗的房門,嘴裡叼著要,很是囂張的出現在杜天浪的面前。
杜天浪看到寧遠,本能性的打了個哆嗦。
旋即,他就衝著左右揮了揮手,喝令道:“一起上,弄死他!”
左右嘍囉相互對視一眼,就拎起砍刀,鋼管之類的玩意,齊刷刷的朝寧遠砸了過去。
“噗嗤!”
寧遠嘴裡的香煙吐出,火星當空打了個旋轉,不偏不倚,正好灼傷了一名手持砍刀的嘍囉。
那名嘍囉當即就是一陣,堪比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而就在刹那,寧遠動若脫兔,快速欺身近前,一記漂亮的空手奪白刃,將其手中的砍刀奪下。
其他幾名嘍囉見狀,紛紛舉刀砍來。
寧遠眼眸裡,閃現出一抹不屑的精芒。
手中鋥亮的砍刀,一記橫掃千軍,徑直掃了過去。
刀影如閃電,劃破長空!
四五名嘍囉,還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齊整整的斬斷手腕,血流不止。
杜天浪今天帶來的這些人,都是跟隨他南征北討的兄弟,大多見過血腥場面。
可面對寧遠這樣的狠角色,還是不寒而栗,直打哆嗦。
寧遠取出一張紙巾,輕輕的擦拭掉刀鋒上的鮮血。
刀尖寒光閃閃,遙遙指向杜天浪。
“狼哥對吧,你的記性好像不太好,這麽快就把我之前說的話,給忘到姥姥家了?”
杜天浪心頭大駭,正想要說些什麽時,突然看到寧遠手中的砍刀,破空斬了過來。
手起刀落,血染長空!
杜天浪的左邊哪隻耳朵,被齊整整的斬落下來,鮮血飆濺。
“啊!”
他當空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捂著汩汩噴血的耳朵,抱頭鼠竄。
寧遠正打算追上杜天浪,把他另外一隻耳朵也跟削掉時,只聽一陣悶響,原本吊著黃雨欣的繩索,應聲折斷。
眼看著黃雨欣就要摔下來,寧遠也就顧不上追趕杜天浪。 眼疾手快的他,縱身躍起,將其緊緊地抱入懷中。
“你沒事吧?”
寧遠剛問出這句話時,突然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豆粒般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落下來。
黃雨欣被嚇壞了,急聲問道:“寧遠,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肋骨斷了幾根!”
寧遠故作淡定,強撐著說完,就猛地將黃雨欣推了出去。
旋即,寧遠轉身看去,只見一個五短身材,大腦袋的中年男子。正用陰鷙般的眸子,死死地瞪著他。
看到這個男人的目光,寧遠心頭不由的一驚,表情也在瞬間凝重起來。
通過那狠厲的眼神,他可以判斷,這個男人肯定殺過人。
而且還殺了不止一個!
寧遠猜得沒錯,來人正是孫病虎花高價,從東南亞請來的國際殺手,泰勒。
迄今為止,他的手上已經沾染了33個人的鮮血。
泰勒見自己剛才那一拳並沒有將寧遠擊倒,顯得有些意外。
旋即,他就將身上的骨骼弄的咯吱咯吱作響,陰鷙般的眸子微微眯縫起來,裡面滿是挑釁的味道。
“不錯,能挨我一記炮拳而不倒的人,你是第一個!”
寧遠擦拭掉嘴角上的鮮血,冷然嗤笑。
“就你這軟綿綿的拳頭,跟個娘們一樣。還想把我打倒,沒做夢吧?”
聽到寧遠這赤果果的嘲諷,泰勒當下就勃然大怒。
隨即,就只見他從喉嚨裡發出一通野獸般的咆哮,就再次揮起砂鍋般的拳頭,朝寧遠的面門轟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