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寧遠嘴裡叼著煙,很是囂張的說道。
“曹尼瑪,來到老子的地盤上還敢這麽撒野。給我上,弄死他!”
花襯衫男子惱羞成怒,指著寧遠就是一通叱罵。
在他的爆喝之下,一眾保安就都提著橡膠警棍,如一群惡狼一樣,圍了上去。
“噗嗤!”
寧遠將嘴裡的香煙吐出,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一個保安的眼睛上。
那個保安“啊”的一聲慘叫,就捂著眼睛鬼號起來。
寧遠則趁勢暴起,一把奪下他手中的橡膠警棍。
旋即,就是一記橫掃千軍,掃向了其他保安的膝蓋骨。
“哢嚓!”
“哢嚓!”
“哢嚓!”
……
衝在最前面的那五六個保安的膝蓋骨,全都粉碎性骨折,紛紛抱著腿,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其他人見寧遠竟然如此凶悍,則都是面面廝覷,畏懼不前。
花襯衫男子見狀,心頭大駭,急忙朝樓上走去,嘴裡還不停的喊著“狼哥,狼哥救命,救命”。
狼哥名叫杜天浪,是孫病虎手底下四大金剛之一。
他年輕時曾在少林寺習武,後來犯了事,進了監獄。
正好,和當時也在蹲號子的孫病虎一個監房。
出獄後,他也就跟著孫病虎混江HN征北戰。
由於他身手強悍,且出手狠辣,很快就強勢上位,成為孫病虎手底下的頭號打手。
此時,他正在二樓包間,翹著二郎腿,吞雲吐霧。
在其面前,是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頭髮凌亂,面露恐懼。
她名叫杜雨欣,是江南大學的大二學生。
杜雨欣在學校裡,也算是一個風雲人物。不但是校花,還是學生會主席。
而且,其性子也非常要強,大一剛結束,就開始自主創業。
孰知經營不善,資金上缺了五萬塊的口子。
一籌莫展之際,她在瀏覽論壇上,發現了一個網貸的帖子。
上面說貸款流程很簡單,不需要任何的抵押。只需要身份證和學生證,最高就能貸款十萬元。
杜雨欣想著自己下個月就能回籠資金,肯定能把這筆錢給還上。也就按照校園貸上的聯系電話打了過去。
她貸了五萬元,不過簽的是十萬的欠條。
最後出了岔子,導致這筆高利貸無法償還。
不過,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利滾利滾到了一百多萬元。
杜雨欣家裡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根本就償還不起這筆百萬巨款。
而且,她從小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心性極為高傲,不想也不敢,如實告訴父母真相。
因此,以至於事情糟糕到如今這個程度,一發不可收拾。
而放高利貸的主,正是杜天浪。
杜天浪朝著黃雨欣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森然說道:“雨欣,你欠的那筆錢是不是該還了?”
黃雨欣已經哭的梨花帶雨,幾度凝噎。
“狼哥,你再寬限我幾天行不行,我肯定把這筆錢還你!”
杜天浪冷然一笑,說道:“呵呵,黃雨欣,你現在欠了我120多萬。我就問你一句,你拿什麽還我?”
“我……”
黃雨欣漲紅了臉,吱吱唔唔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對啊,欠了這麽多錢,自己拿什麽還債,總不能讓父母,把家裡唯一的住房給賣了吧?
杜天浪見黃雨欣不說話,
嘴角之上就揚起一抹淫然蕩蕩的笑意。 旋即,他就用被煙熏黃的手,抬起黃雨欣白皙嫩滑的下巴。
“不如這樣吧,你來我這會所上班,我就給你寬限幾天,你看怎麽樣?”
黃雨欣自然知道,這“上班”是什麽意思,當下身軀就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狼哥,求求你,放過我吧,那筆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啪!”
杜天浪見黃雨欣不肯屈服,本來就沒什麽耐心的他,直接就反手甩過去一記大嘴巴子。
黃雨欣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腦袋嗡嗡作響,就連嘴角之上,還都滲出血來。
杜天浪看了一眼黃雨欣,就衝著手下人命令道:
“虎子,把她衣服脫光,拍幾張性感的照片。她要是不聽話,就把照片發給他們的校園網上去。讓江大的學生都好好看看,他們學校的校花,到底有多麽的性感?”
這名叫做虎子的馬仔,聽到自家老大的吩咐,眼前登時就是一亮,忍不住吞咽起口水來。
給校花拍果照,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美差!
雖說不能直接品嘗一下這校花的鮮美滋味,可趁機吃點豆腐,那還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黃雨欣癱在地上,感受到了絕望,前所未有的絕望。
可就在那名叫做虎子的馬仔,準備去撕扯她的衣服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狼哥,狼哥,救命,救命……”
虎子看了一眼杜天浪,說道:“狼哥,好像是花豹在喊救命!”
“有人砸場子,抄家夥,去下面看看!”
杜天浪剛剛說完,包間的房門,突然被人給一腳踹開。
花襯衫男子就像是死狗一樣,狠狠地摔了過來。
見此情景,杜天浪心頭猛地一驚。
“花豹,怎麽回事?”
說完,他抬頭看去,只見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手裡拎著一個沾血的橡膠警棍,迎面走了進來。
見此情景,杜天浪眼睛微微眯縫,裡面閃現出凶狠的光芒。
“兄弟,你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嘛,就敢來這裡搗亂?”
寧遠挑了挑眉毛,說道:“知道,孫病虎的嘛!”
寧遠說完,眼角余光還在不經意間,朝包間裡看了看。
“你不是孫病虎吧,他人呢?”
杜天浪見對方直呼自家大哥名諱, 想必是有恃無恐,就試探性的問道:“我大哥不在,你找他什麽事情?”
“我聽說,他要廢了我的手腳,所以我就親自過來跑一趟。沒想到,他竟然不在,還真是不湊巧啊!”
杜天浪聽得一頭霧水,怒聲問道:“你特麽的到底是誰?”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寧遠是也!”
話音未落,寧遠手中的橡膠警棍,就果斷出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杜天浪的腦袋上,當場就給他開了花。
虎子等人見狀,抽出彈簧刀,就欲朝寧遠捅去。
不過,全都被寧遠一棍打斷手腕。
杜天浪萬萬沒想到,這寧遠年紀輕輕,竟然是一位如此狠辣的角色,心頭萬分惶恐。
“你,你,你想幹什麽,在這江南的地盤上,和虎爺作對,可沒什麽好果子吃!”
“哢嚓!”
還不等杜天浪把話說完,寧遠掄圓了胳膊,一警棍砸下去,直接讓他的右胳膊粉碎性骨折。
“哢嚓!”
緊接著是左胳膊!
“哢嚓!”
然後是左腿!
“哢嚓!”
最後是右腿!
“他想要廢掉我的手腳,那我就有樣還樣。今天,我就先收回一點利息,改天我再親自來,廢掉孫病虎的手腳!”
寧遠瞪圓了眼睛,一字一頓的凝聲說道。
扔下這句狠話,寧遠轉身就要走。
不過走到門口時,他突然看到蜷縮在牆角裡的女孩,就停下腳步,仔細打量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