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程大龍突然從麵包車裡,拽出一把明晃晃的背山大砍刀。
“小子,你活膩了是吧,連我程大龍的事情也敢管?”
見程大龍突然拿刀,坐在車子裡的唐果,登時就把心給提到了嗓子眼上。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寧遠身手再厲害,也是血肉之軀,不可能擋得住這麽大一把砍刀!
見此情景,寧遠則撇了撇嘴。
“有刀了不起啊,老子還有槍呢!”
說話時,寧遠還做了個探手入懷的手勢。
程大龍等人,聽到寧遠說自己有槍,當即就被嚇了一跳,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他準備掏槍的手上。
就在這個刹那,寧遠挑了挑眉毛,一個360度的回旋踢,狠狠的掃向了程大龍的腮幫子。
“噗嗤!”
程大龍的身體,當空打了個旋轉,摔了個七葷八素。
還不等他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就見寧遠的身影,朝自己走來。也顧不上手腕上的疼痛,下意識裡去抓距離自己不遠的砍刀。
然而,他的手才剛剛伸出來,就把一隻腳給狠狠地踩了下去。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程大龍看了寧遠一眼,就把腦袋轉向了一邊,以此來表示自己拒不合作的態度。
見此情景,寧遠的腳就驟然發力,使勁碾了起來。
程大龍也不愧是一條硬漢,手臂骨被碾的粉碎性骨折,硬是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呵呵,不說是吧,你以為這樣,我就沒法讓你開口了嗎?”
說話時,寧遠就用腳尖一勾,將那把掉落在地上的砍刀給勾了起來。
程大龍見寧遠拿刀,這才感覺害怕起來。
“你,你,你幹什麽,殺人可是要犯法啊!”
寧遠冷笑,道:“噢,原來你也懂法啊。既然你知道殺人犯法,那你知不知道綁架也犯法?”
程大龍不答,兩隻眼睛驚恐不安的盯著寧遠手裡的砍刀。他生怕下一秒,這把刀就會砍在自己腦袋上。
似乎是看穿了程大龍的擔心,寧遠衝他微然一笑,道:“放心,我不會殺你。”
聽到寧遠這句話,程大龍懸著的心,這才稍稍安穩下來。他見寧遠在笑,也趕緊賠笑。
寧遠問:“程大龍對吧,你知道我之前是做什麽的嗎?”
程大龍一頭霧水,他搞不明白,眼前這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怎麽突然問起了和現在情況,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他眼角余光,瞥見那輛還貼著外賣標志的摩托車,就顫微微的問道:“是送外賣的嗎?”
寧遠點了點頭,應道:“差不多吧,我之前是個獸醫,專門給豬狗做閹割手術!”
“豬狗那麽大的物件,一刀下去,就能趕緊利索的切下來,安全無痛苦,就連我們村長都誇我是閹割小能手!”
說話時,寧遠還特意用手比劃了“豬狗的物件”到底有多大,他又是如何一刀,乾淨利索的將那麽大的物件,給剁下來的。
看著寧遠比劃的誇張動作,程大龍直接就被嚇得毛骨悚然。
隨即他見寧遠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朝他胯下瞥去,登時就又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對於他這樣的滾刀肉而言,憑借著所謂的江湖道義,一腔熱血,或許根本就不怕死。
畢竟腦袋沒了,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可要是命根子沒了,十八年後,還TMD是個太監。
沒了褲襠裡的那玩意,就不能玩女人,就失去了人活著最大的樂趣,這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想到這些,程大龍才真的感覺害怕起來,渾身冷汗直流,瑟瑟發抖。
這時,寧遠手中明晃晃的砍刀,已然揚了起來。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看到寧遠手裡的砍刀,程大龍最後一點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
他相信隻要自己再敢嘴硬一句,自己就真的可能成為太監。
“我說,我說,是城南的孫病虎!”
寧遠將“孫病虎”這個名字在心裡默念兩遍,冷冷的問:“他為什麽要讓你綁架我們家大小姐?”
程大龍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他也沒告訴說。隻是給了我100萬,讓我把唐大小姐給綁回去!”
寧遠問:“真的?”
“真的,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要是說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此時的程大龍,擔心寧遠真的會像閹割豬狗那樣閹割自己,恨不得賭咒發誓。
寧遠見他並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就衝他冷然一笑。
“來,跟我讀一遍。孫病虎是王八蛋,頭頂一片綠,生孩子沒P眼!”
聽到寧遠這句話,程大龍被嚇了一跳,驚恐不安的問道:“讀這個乾嗎?”
寧遠路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還能幹嘛,當然是測試一下,你們的普通話標不標準了?”
程大龍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寧遠問:“那能不能換一句,這要是讓虎哥知道,肯定會殺了我的!”
寧遠眼神驟然一冷,道:“呵呵,你怕孫病虎殺了你,就不怕我現在就閹割了你嗎?”
說話時,他還將手中的砍刀,又給揚了起來。
程大龍嚇得渾身顫抖,隻好硬著頭皮,將寧遠交給他的這句話,給念了一遍。
“孫病虎是王八蛋,頭頂一片綠,生孩子沒P眼!”
見程大龍還算聽話,寧遠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他就目光掃向了其他人。
“你們幾個也來,一個個的讀,誰也跑不掉!”
耳釘青年他們幾個人, 見老大程大龍都照著讀了一遍,也就像是小學生背課文一樣,將那句話給重複了一遍。
待他們都念完之後,寧遠突然從兜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笑而不語,隻是隨手按下了播放鍵。
“孫病虎是王八蛋,頭頂一片綠,生孩子沒P眼!”
程大龍聽到這是自己的聲音,直接就嚇得癱軟下去。
孫病虎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罵他是王八蛋,詛咒他被帶綠帽子,生孩子還沒P眼,肯定會把自己給活活整死的。
其他人也都嚇得面如死灰,個個都是如喪考妣的樣子。
寧遠看穿了他們的心思,說:“放心,隻要你們乖乖聽話,我保證不會讓這份錄音給流傳出去。可誰要是不乖的話,那我可就不能擔保,這份錄音不會被孫病虎給聽到哦!”
聽到寧遠赤果果的威脅,程大龍等人嚇得從頸椎骨一直冷到尾椎骨,嘴唇直打哆嗦,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寧遠冷笑,道:“我看你們一個二個,都挺機靈的,應該都知道該怎麽做吧,不用我再專門教你們吧?”
程大龍等人相互對視一眼,大眼瞪小眼,面面廝覷。
此時的寧遠,雖然面帶人畜無害的笑容。可在他們心裡,這簡直就是個魔鬼。哦不,比魔鬼還要可怕。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這是我的手機號,要是聽到什麽消息,記得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扔下這句冰冷的話,寧遠就不再理會程大龍他們,轉身朝唐果的法拉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