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羽清瘦的身影站在車廂內,身前還有一名同樣消瘦的身形在身影,如此火爆的一刻,立即引得全車廂的乘客圍觀。
皓羽看的渾身不自在,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是他閑著沒事找我單挑的,而且我也沒有用力。”
同時皓羽也很納悶,自稱牙色的戲精本身實力弱到極點,又是從何而來的自信叫囂三分鍾解決自己的?難道遇到了專業碰瓷者?
聽到皓羽的解釋,沒有旅客接話,都坐在自己的床位上看著熱鬧,或拿起手機開始拍攝視頻。
羅麗親眼目睹了皓羽一拳打退金榮的全部過程,小臉瞬間嚇得煞白,不可思議的指著近在咫尺的皓羽,驚慌失措的說:“你,你,你……”
皓羽見她“你”了半天沒有“你”出個所以然,準備去把蜷縮在地毯上呻吟的牙色扶起來,再怎麽說,人是他放倒的。
看到皓羽走向金榮,羅麗猛的從震撼中驚醒,憤憤不平的喊到:“你怎麽可以動手打人啊!”
皓羽身形一頓,想起這名女生也是和牙色一夥的,該不是在唱雙簧吧!社會閱歷不足的皓羽,一向都非常謹慎。
“你應該很清楚是他找我單挑的!”皓羽目光直視羅麗,理直氣壯的說道,這個時候必須一口咬定這個事實。
“你就是個愣頭青,莽夫,金榮是邀請你在遊戲裡單挑,你怎麽可以在現實裡打人?”羅麗氣急敗壞的斥責道,在這關鍵的時刻,眼神裡的畏懼已經不複存在,一心隻想著為心中的大神討回公道。
腦殘粉的威力向來勢不可擋。
皓羽這時才恍然大悟,難怪這家夥敢狂妄的說三分鍾解決自己,敢情他說的是用手機裡那名死亡騎士解決自己呀?
弄明白怎麽回事的皓羽,心裡一陣的發虛,暗暗責備自己太年輕沉不住氣,他又哪裡知道之所以衝動,完全是因為自己在修理廠壓抑的太久了,現如今沒有了約束,所有的情緒都在進行著宣泄。
皓羽暗暗檢討,當下不再理會羅麗的責備,直徑朝呻吟的金榮走去。
羅麗見自己勸不住楊天,準備翻身下床去製止一場衝突,只是她的床在上鋪,一時半會下不來。
金榮的鄰床,也就是倒數第二排的中下床是一名小個子的男生,在楊天出拳擊退金榮的瞬間,一個鯉魚打挺便閃到了走廊的另一側,深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此時見皓羽不聽羅麗的勸阻走向受害者,猶豫了片刻還是義無反顧的挺身而出,對著楊天義憤填膺的喝道:“你還想幹嘛?”
說完竟拽著上床的護欄,躍過床位站到了皓羽的跟前,封鎖走向金榮的路線,形成一道肉體保護牆。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皓羽有些哭笑不得的頓足,面帶尷尬的笑道:“別緊張,我去扶他起來。”
話音未落,皓羽借著身輕體瘦,一個側身便閃到了小個子男生的身後。
小個子男生聽到皓羽的解釋,也沒有再去阻止皓羽的動作,微微皺著眉,看著皓羽將金榮攙扶了起來。
“牙色同學,你沒事吧?”皓羽關切的問道,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好像剛才那一拳是身後的小個子男生打的,他只是一名路見不平,敢於攙扶老弱病殘的三好青年。
金榮見攙扶自己的是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卻殘暴不仁的皓羽,更是驚恐異常,漲紅著臉語無倫次的說道:“你,你想幹嘛?快放開我,否則我就要叫,叫非禮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此時的金榮哪還有之前的自信,整一個受到凌辱的小女孩似的。 皓羽見他沒什麽大礙,也不管金榮願不願意,直接將其按到床上躺下,並好心的問道:“肚子還疼嗎?”
“啊喲喂,哎呦喂……”金榮聽到皓羽的提醒,躺在床上誇張的呻吟著。
皓羽也不是傻子,之前的那一拳根本對人造不成任何傷害,見金榮無病呻吟,也就沒有再繼續勸說,朝擋在身前的小個子男生笑了笑。
小個子男生見沒有什麽事情,也就躺回了自己的床位,把過道讓給了皓羽,以及站在她身後的羅麗。
走廊過道上,從上床爬下來的羅麗身高僅有一米六左右,俏皮可愛的小臉恢復了些許氣色,穿著棉質藍白色的休閑套裝,身材勻稱,該豐滿的地方絕對不含糊,也不知道是怎麽發育的,儼然有種童顏巨球的視覺衝擊感。
羅麗和皓羽相對而立,見皓羽朝自己走來,想起剛才自己惱怒的責備,臉色不由緊張起來,眼神戒備看著皓羽步步逼近,本能向後退了兩步,好像面對老虎的小白兔。
皓羽則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床位上,不禁暗自好笑,自己有那麽恐怖嗎?
金榮見皓羽離開,這才松了口氣,躺在床上緩解緊張的情緒,雖然之前那一拳確實打到了身上,但是並沒有多少痛楚,呻吟只是為了虛張聲勢,吸引別人的注意力罷了。
因為心系金榮的安危,羅麗見皓羽沒有找自己的麻煩,幾步來到金榮的床邊,看著金榮那痛苦的模樣也是手足無措,關心的詢問道:“金榮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
聽到羅麗那溫柔且心疼的語氣,金榮立馬就從床上彈了起來,非常硬氣的說:“不用,我沒什麽事。”
作為男生,又怎麽會在女孩面前表現的脆弱不堪?假裝病殃殃的博取女生同情,這是非常可恥的!
圍觀的乘客見事主偃旗息鼓,已經沒啥熱鬧可看,於是紛紛失去了興致。
司機雖然看到了衝突卻無動於衷,這年頭的人遇到打架鬥毆,基本上是冷眼旁觀,等沒熱鬧看的時候該報警的報警,顯然,目前的情況來看,連報警都免了!
金榮本想在羅麗面前展現自己的競技水平,不想弄巧成拙,平白無故被揍了一拳,在羅麗面前丟盡了臉面,年輕氣盛的他又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現在是法治社會,皓羽能打架又怎樣?
想到自己有了依仗,金榮原本還有些懼怕皓羽,此時卻豁然開明,扭過頭看到皓羽悠然自得的躺著,心裡的怒氣越發的強盛,恨的他咬牙切齒的問:“皓羽是吧?難道打了我一拳,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皓羽也不是不講道理的愣頭青,看到金榮過來興師問罪,當下便很誠懇的說道:“對於剛才的誤會,我深表歉意。”
“深表歉意又能怎樣?”金榮看到楊天服軟,語氣越發的強硬起來。
“那你想怎樣,我可沒有錢賠你。”皓羽也很光棍,雖然他的社會閱歷不高,但不代表對人情冷暖一無所知。
“我像是訛錢的人嗎?”金榮氣急敗壞的指著自己的鼻子,義正言辭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