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面具下的那張臉,讓王大龍心頭為之一震。
“怎麽會是你?”
王大龍眉頭緊鎖,眼前的一幕,已經不在他的控制中了。
“為什麽還是他?”
凱瑟琳語氣怪異地自言自語道。
心理師的面具摘去後,露出的卻依舊是瑟金斯的臉!
“不可能啊!”
王大龍回憶著之前的種種細節。
從右手持槍轉變為左手持槍,突然對自己的態度親熱無比,這點點滴滴的細節,讓他之前無比相信,瑟金斯已經被人替換了。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嘴巴。
他認定的心理師,其實是瑟金斯。
不,應該說,瑟金斯被心理師安排成了一個替死鬼。
“真會算計!”
王大龍長出一口氣,心中卻有驚濤駭浪在不停地翻滾。
不愧被叫做心理師啊,把每一步都算計的明明白白的,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就中了套。
“兄弟,對不住了!”
王大龍摸出錘子,熟練地往瑟金斯腦袋上一砸……
啪。
瓶蓋被打開,一股微微的甜味,傳到了王大龍的面前。
咕咚、咕咚。
一口氣灌下半瓶烏龍茶,王大龍終於覺得自己的心冷靜了一些。
頭一次,他的判斷出現錯誤。
他認為的,都是心理師想讓他認為的。
“有意思!”
王大龍冷冷一笑,隨即又心有余悸地看向剛恢復神志的瑟金斯。
差一點……就差一點,這倒霉孩子就要慘死在他的錘下了。
如果不是他心存善念,沒有及時下手,可能心理師的陰謀就要得逞了。
“你說你一個警察,居然被人綁架了!”
王大龍語氣不屑地說道。
至於心理安慰什麽的,可能嗎?
“是不是還沒好利索?”王大龍不懷好意地看向瑟瑟發抖的瑟金斯,“要不要再來一錘?”
“滾!”
瑟金斯抬眼,嘴裡蹦出一個字。
果然,這才是正常狀態的瑟金斯。
“正常了?正常了就趕緊起來,別浪費時間了。”
王大龍瞥了眼瑟金斯,又道:“忘了告訴你,在你被控制的這段時間裡,幾十樁案子等著你去破。”
“幾十樁!”
瑟金斯原本就慘白的臉色又變白了幾分,他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
“叫喚什麽!”
王大龍發現自己身邊似乎又多了隻蚊子。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這些案子的始作俑者都是一個人,心理師。”
“只要抓住了他,案子就都結了。”
然而,這幾句說完,王大龍自己也覺得頭有些發疼。
這心理師也太狡猾了,自從接到任務後,還沒正面和他對上過。
不過,要找到他,也不是什麽難事……
……
“你說什麽?”
“心理師出現了?”
韋恩大廈,一身西裝的韋恩,正面容嚴峻地看向通訊器。
那頭,戈登局長也是一臉嚴肅。
心理師的出現,可以說是讓哥譚市進入了有史以來最黑暗的日子。
盡管半個多世紀以前,哥譚市也曾混亂過,但那卻是看得見的混亂。
心理師帶來的,不僅是混亂,還有恐懼。
關上通訊器,戈登局長向來精神的臉上,
也流露出一絲疲憊。 接連幾周的連續工作,讓他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
即使他再怎麽精神堅韌,他也已經是五十多歲的老人了。
尤其是常年工作在一線,身體的勞損更是比常人眼中。
如果不是一口氣在撐著他,他現在趴下就能睡著。
叮鈴鈴,叮鈴鈴。
放在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起。
“喂?”
戈登局長眨了眨眼皮沉重的雙眼,接起了電話。
“局長是嗎?”
“你是誰?”
戈登眼神一凝,對面的聲音很陌生,而且還透著一股冰冷的感覺。
“呵呵,要你命的人!”
電話那頭的聲音忽然變得凌厲起來。
“不好!”
戈登局長隻覺得頭皮發麻。
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他已經是累得不行了,也沒仔細看看。
等他拔出手槍,轉身的時候。
一道人影,也正好伴著一道轟鳴聲倒地。
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右手拿著一把短刀。
“影武者聯盟?”
戈登手中緊握著手槍,一步步朝著地上的屍體走去。
盡管這具屍體的頭顱已經不翼而飛,但他還是充滿著警惕。
再三確認後,戈登收起了槍。
看來是他多慮了,這就是具屍體。
“有人在幫我?”
戈登取出手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如果不是有人突然出手,轟碎了那人的腦袋,恐怕第二天,頭條新聞就會是“警局局長在家中慘遭斬首”。
“混蛋!”
掃了眼自己的辦公室,戈登開口罵了一聲。
那濺滿牆上的血,還有碎了一地的肉塊是什麽鬼?
難道要讓他在這樣的環境裡待上一晚嗎?
“得,我還是回家睡一覺吧。”
戈登嘴裡念念有詞,走出了辦公室。
這不是他不想工作,而是實際情況不允許他工作。
要怪,就怪那個救了他一命的人吧。
而在局長辦公室不遠處的一個小角落裡,弗洛伊則是苦逼地蹲著。
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戈登。
而之前那具被打爆了頭的屍體,就是他的傑作。
或者說,是他出的力。
想到之前那威力不凡的一擊,弗洛伊依舊是有些心跳加速。
只是一枚酷似榴彈的彈藥,居然可以在一個極小的范圍內造成極大的破壞,這簡直就是超越了這個時代的作品。
“要是能再多幾個就好了。”
弗洛伊惋惜地看了看空蕩蕩的下掛式榴彈發射器。
這東西,老板隻給了他一個,如果再多一些的話,他能有信心和黑暗主教交手。
…………
“咿呀咿呀喲,哦嘿嘿依兒呦。”
警車內,王大龍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似乎顯得格外興奮。
“你能閉上嘴了嗎?”
開著車的瑟金斯冷哼一聲,開口道。
“幹嘛?嘴長在我身上,你管得著嗎?”
“你……能輕點嗎?”
瑟金斯正要發作,但話一出口,就變了風格。
“不能。”
王大龍越唱越高興,聲音也越來越大。
“閉嘴!”
凱瑟琳掐了王大龍一把。
她也忍不下去了,如果真是唱歌,她還能再忍一忍,可這鬼哭狼嚎的唱法,她真的是受不了。
“好好好,不唱了,反正也到地方了。”
王大龍結束了自己的演唱,看向窗外那熟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