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老教授深入交流一番後,王大龍就起身告辭了。
“記得要聽話,和同學別鬧矛盾。記住了?”
王大龍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
“在我的學校,是不存在矛盾的。”
查爾斯自信一笑。
憑他的能力,分分鍾就能把爺爺變成孫子。如果他願意的話,變成全世界人的爸爸都可以……矛盾?不存在的!
“我的意思是,控制好自己的能力,別傷害到其他人。”
回想起酒吧裡碎了一地的玻璃杯和分成兩半的椅子,他就一陣惡寒。
變種人如果不能控制好自己的能力,對他人、對社會造成的危害是極大的。
幻影貓無意識的觸碰之下,就會對東西造成損害,如果是刻意去運用自己的能力,她甚至能把五角大樓給弄塌。
“那我走了。等放假再來看你。”
還有不到十幾天,暑假就要到了,凱蒂應該能適應這裡的生活吧,王大龍這麽想著。
……
回到鹹魚酒吧,已經是接近中午了。
隨著上午工作的結束,上班族們紛紛找地方解決飲食問題。
而整條威斯克街上,生意最紅火的,就要數鹹魚酒吧了。
這家掛著酒吧名頭做著飯店生意的鋪子,一到中午就座無虛席。
之前隻有王大龍一個人的時候,為了減少自己的壓力,他甚至定下了中午隻接待五十個客人的規矩。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個免費苦力幫他打下手,送上門來的錢不賺白不賺啊。
“一號桌,蛋炒飯一份,少辣,多放蔥。”
索爾操著阿斯加德的口音,朝著後廚喊道。
“好嘞,一號桌蛋炒飯一份,少辣多蔥。”
王大龍抄起盛滿冷飯的碗,將其都倒入已經滾油的鍋中。
隨即,一碗打散的雞蛋也隨之倒下。
金黃的蛋液包裹著雪白飽滿的飯粒,顆顆分明。
隻過了幾秒鍾,一股濃鬱的蛋香味從鍋中傳出。
用杓子舀起一些蔥花撒入鍋中,再端起鍋子快速翻炒幾下,最後再加入一些秘製辣醬。
裝盤後,一份蛋炒飯就完成了。
“老索,上飯。”
將盤子放到吧台上,王大龍又繼續炒下一鍋飯。
這個過程,往往要持續一個小時左右。
終於,送走最後一位客人,王大龍總算能喘口氣了。
數著那一張張質感醇厚的美鈔,一種滿足感不由地從心底冒起。
“五百七十五美元。”
這一個中午,總共賣出去一百一十五份蛋炒飯,算起來,已經賺得很多了。
“來,給你十塊當零花錢。”
王大龍抽出一張面值為10的紙幣,遞給了累得滿頭大汗的索爾。
天天讓阿斯加德的王子這麽乾活,他也於心不忍啊,給個十塊就當是補償吧。
“老索,去把這箱飯送到莫洛托夫那兒去。”王大龍指著放在桌上的外賣箱,示意道。
“哦。”
索爾熟門熟路地背起外賣箱,朝著鹹魚幫的堂口走去。
威斯克街雖然高樓大廈鱗次櫛比,但在這些大樓的背後,低矮黑暗的小巷不計其數,流浪漢更是多到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
王大龍能做的,也隻有每天做些飯送去。
不過這也是杯水車薪,想他一個酒吧的小老板,又能接濟多少流浪漢?
就算是托尼出馬,
不出十年,整個史塔克公司都會賠進去。 慈善事業難做啊,尤其是這種如同無底洞般的慈善。
對了,說到慈善,王大龍突然想起,今天晚上似乎有個史塔克公司舉辦的慈善晚宴。
據說,到時候紐約的各界名流乃至全美國的知名人士都會出席。
“索爾,來,給你個好差事。”
王大龍把玩著手中已經泛紅的念珠,朝剛回來的索爾一招手。
“想不想放松一下?就像你以前參加的慶功宴之類的。”
索爾放下手中的抹布,眼睛一亮:“當然去啊。”
他可是很久都沒享受過生活了,那大杯的啤酒、熱鬧的氣氛、還有身材熱辣的美女……
沉醉於幻想的索爾,完全沒發現王大龍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喂,托尼嗎?今晚是不是有個慈善晚會?……對,我會去的。”
“喂,弗蘭克嗎?對,有生意找你,不算在一百萬裡,另外給錢。記得帶上對付裝甲的武器,越多越好。打仗?差不多吧……”
“喂,……”
……
下午很快過去,換上西裝,王大龍與同樣打扮的索爾坐上哈皮開來的車,駛向摩羅酒店。
摩羅酒店,十年前興起的一家酒店,被稱為是全紐約最豪華的酒店,隻接待各國領導以及身家上億的富豪。
車子在門口停下,侍者為他們打開車門。
索爾昂首闊步地走下車,此時,他又有了種當回王子的感覺。
“先生,請讓我看一下您的邀請函。 ”
門口的侍者彬彬有禮地伸出手,示意索爾出示邀請函。
因為是史塔克公司舉辦的慈善晚宴,因此出席的人皆是非富即貴,安檢自然也是比往日嚴格了許多。
“邀請函?”
索爾昂著的脖子一縮,轉頭看向王大龍:“邀請函呢?拿出來呀。”
“沒有……”
王大龍一攤手,聳聳肩。
“我們認識托尼,他……”索爾話還沒說完。
“不好意思,不管你認識誰,隻有持有邀請函的客人才能進去。我也認識托尼,可他認識你嗎?”
長著一張長臉的侍者掃了眼索爾的西裝,不懈地輕哼一聲。
海瀾之家,什麽破牌子,一看就知道是某個小家族出來的。
還有後面那個黃種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
索爾正想給這這長臉侍者點教訓,就見他眼睛一亮,衝著後面來的一個人陪上笑臉。
“漢默先生,您來啦,快請進。”
一個略顯消瘦的男人趾高氣揚地走進大門。
“憑什麽他能進!他沒出示邀請函!”
索爾高聲叫道。
這一嗓子,把周圍不少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已經走進大門的賈斯丁・漢默也把腳收了回來。
“我為什麽能進?”一縷鄙夷的笑容在他臉上浮現,“瞧你穿的什麽東西,全身上下加起來都沒有一千美金,看看我這衣服,二十萬美金一套!抵得上你幾輩子賺的錢了!”
話音剛落,漢默就覺得眼前一黑,一股酸澀感從鼻梁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