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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人就沒人吧,你猜猜看,我會不會把這些事情給捅出來?”
我只是片刻的震驚和好笑,然後很快的恢復了常態,迅速的找到了反擊的點,說道。
他知道如何才能拖延住我,可我也很清楚他的秉性,更是清楚他的痛腳都在哪裡,才能迅速的踩上去,並且狠狠地碾壓幾下。
這樣的爭執和對峙本身就沒什麽意義,我也不想戀戰。
就算是打贏了這一場嘴仗,可爽的也只是一時,解的也是一瞬間的渴,過了就還是原樣,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便是徹徹底底的毀了一切,我要的從來都不是那麽一星半點。
秦斯終究還是不懂我。
“如果我說能忘記這些事情,重新開始的話,你還是不打算試試?”
我往外邊走,秦斯也跟著我一起走,叫住我,說。
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我也知道,這樣的話,是他硬生生的擠出來的。
不管他此時此刻是真心也好,是假意也罷,我都不打算真的重蹈覆轍。
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之前的我會做,現在不會。
“試什麽?試試我怎麽親眼看著你完蛋,還是試試我會不會把這些神奇告訴秦琅鈞?”
我挑眉都挑的有點累,說完就從鼻子冷嗤了一下,準備拐個彎從這邊離開。
這邊終歸不是說話的地方,在公眾的視線下,一舉一動的都可能成為害死自己的致命點,我有興趣看秦斯在絕望中掙扎,卻不想把自己也帶過去。
有一抹煙灰,從我面前落下。
輕飄飄的像是個羽毛,悠悠然的從頭頂上飄落下來,很容易就被驚擾了下落的弧度,被打散了。
這一抹平白無故出現的煙灰,可不是偶然。
我才發現了這情況的時候,
眼皮比之前還要劇烈的跳動了幾下,整個身體都下意識的繃緊了。
順著抬頭看上去。
果然看到二樓樓梯的地方,靠著一個男人。
秦琅鈞上半身微微的彎曲,手肘就搭在樓梯的扶手上,手指之間還有煙,微微的抖動,煙灰順著落下來。
他整個人都懶散淡漫,正在垂眼往下看。
這一抬眼,恰好就對上了他隨意深邃的眸子,暗濃的像是隨時都能把人給吸進去一樣。
剛才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路著急往外走,甚至避開秦斯,就是怕被人發現了,或者是傳出不好的事情來。
可卻沒想到,結果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秦琅鈞卻是突然出現在這邊。
我差點忘記了,他剛才去的是二樓,而我走到的拐角的位置,也恰好是二樓樓梯的銜接處。
反正說來說去的,這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躲避不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向前。
不光是我,秦斯也發現了上邊的人。
臉色不可避免的嚴肅緊繃起來,還帶著隱忍的怒火。
若不是我早就知情,加上他們長相有幾分相似的話,說這兩個人是仇敵,我也絲毫的不懷疑。
“剛才說的什麽?”
秦琅鈞沒下來的意思,而是依舊手肘撐在扶手的地方,頭往下低,似笑非笑的說道:“想挖走我的女人嗎,親愛的爸爸?”
後邊的話,嘲諷的味道就很重了。
這邊雖然是拐角處,可也多少的有人看著。
這一上一下的僵持和對峙,不多久肯定會被周圍的人看出倪端的。
“我是你爸爸,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
秦斯顯然在壓著怒火。
因為他的脖子上都有些青筋,一跳一跳的,像是隨時忍不住這種火氣,直接崩開了。
這種怒喝的聲音,卻顯然沒什麽用處。
秦琅鈞手裡的煙蒂,隨手的一扔,恰恰好的就落在了秦斯的腳邊上。
這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扔掉了煙蒂之後,他一步步的往下走,每一步都走的穩當,饒是沒刻意的模仿什麽氣質,可身上依舊是有種久居上位的迫人的感覺。
饒是漫不經心,卻也有談笑間能夠取人性命的威迫感。
在他下來的一瞬間,我有些晃神,甚至有點後悔。
剛才逞一時之快的口舌,說完爽了之後完全可以走了,偏偏我還戀戰,還差點把自己卷到這中間去。
可不幸中的萬幸就是,我早就熄了重新勾搭秦斯的打算,所以沒做出過火的事情,或者說出不可挽回的話,也不用多麽的心虛。
想到這裡,在秦琅鈞過來的時候,不等他情緒有所泄露,我就主動的過去,挽著他的胳膊,一如當初。
只是背部不著痕跡的有些繃緊了,在保持平時嬌寵模樣的時候,用眼角的余光觀察了一下。
秦琅鈞的臉上依舊帶著略微痞氣的笑容,整個人看著玩世不恭的,嘴角卻勾起一抹的淡嘲,像是從未有過事情能走心一樣。
除了這些,就沒其他的情緒了。
我剛才提起的心臟,才稍微的回落了幾分。
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剛才所說所做的事情,心臟才更是落回去幾分,有些慶幸,好在剛才沒一時意氣,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故意咬音著重了‘我的女人’,在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膈應秦斯的前提下,我聽到這樣的話,心臟依舊是不可遏止的顫了幾下。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秦斯大怒,壓著聲音呵斥道。
臉色都漲的通紅, 顯然是被這股火氣給憋屈的夠嗆。
“最好是沒有,不然的話,要是傳出去,父子倆只為了爭一個女人,打的頭破血流這樣的新聞,可不是很好聽,你說是不是,爸爸?”
難得能從秦琅鈞嘴裡聽到幾次‘爸爸’,可是說出來的卻涼薄冷淡,這種語氣比尖酸刻薄的嘲諷還要致命。
在秦斯的臉色徹底的黑了下去之前,秦琅鈞捏了捏我的手心,帶著我往外走,不鹹不淡的揮揮手,說道:“那我就先帶著我的人走了。”
從頭到尾,話裡話外的都是數不清楚的譏諷,哪怕說的不是我,可我聽的也是心肝跟著顫了幾顫。
一路往人多的地方走,我心才稍稍的回落了幾分。
可下一秒,卻看到他側頭,認真的看著我,開口問。
“剛才你跟他說的,告訴我的事情,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