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被咬的生疼,疼的我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
他的手掌箍住我的腰肢,直接把我按在牆壁上。
動作凶猛,帶著幾分的怒火,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
我所有想要說的話,都被如數的給吞下。
下巴被他捏著,疼痛順著蔓延,只能被迫的仰頭,承迎。
“呀,怎麽回事?”
屋子裡的燈突然被打開。
刺眼的燈光瞬間的照亮了整個屋子。
刺的我眼睛裡的淚水都出來了,幾乎睜不開。
林希嫵身上穿著粉色超短的小吊帶,長發隨意的亂糟糟的披在肩膀上,揉著眼睛出來。
“滾。”
秦琅鈞的嗓音冰冷沉涼,帶著足夠的陰沉。
冷冷的一個字從薄唇裡吐出。
卻帶著讓人忽視不了的凌厲。
“哦,是你回來了啊,我還以為進賊了呢,嘖,你還會回來啊。”
林希嫵素顏的樣子,照樣還是嫵媚多姿,隻愣了一會兒,就嘲諷的回懟的說道。
我下唇終於是被松開,才得以有喘息的機會。
眼睛適應的燈光,才看清楚眼前的事情。
秦琅鈞的眼眸漆黑濃沉,像是蘊沉著無數的黑濃。
卻也帶著幾分不是很明顯的渙散,不算是很清明,身上的酒味也足夠的讓我清楚,他這是喝醉了。
不然按照他性格的話,怎麽會主動的找到這邊來。
“滾。”
他的眼眸依舊冷黑冰涼,再度的張啟薄唇,吐出來的字依舊是生冷。
冷到了骨子裡去了。
“是你自己不稀罕回來的,並且這邊也沒見著是你的地方,你說滾,我就會那麽乖巧的滾了?”
林希嫵似乎絲毫不害怕他這個樣子,而是和往常一樣,隨意的撩了一下頭髮,風情萬種的靠在牆壁上。
那短俏的小吊帶,看著更加的勾人,恰恰的裹住了她的翹臀。
別說是別人了,就算是我看了,視線都忍不住的流連。
可秦琅鈞的眼眸還是剛才那樣的冷沉,黑濃的眼睛像是帶著無數的刀刃,沒有任何的感情和溫度。
“祁辛這個點了還在找你。”
他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喝酒喝多了的那種聲音,一隻手撐在牆壁上,可是另一隻手還是箍住我的腰肢,把我死死的卡在了他的懷裡。
根本就動彈不得。
我手臂盡量的勾住他的脖子,整個身體差不多是掛在他的身上的。
哪怕之前我沒有應付過這種情況的他,可是也清楚,這個時候最好還是安靜點順著他來。
饒是這次不算是很好的機會,但是把握住的話,指不準就會翻身成了最好的契機。
我沒了旁的辦法,而現在這個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
林希嫵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果然,本來就帶著幾分嘲諷的嘴角,現在更是難看了下來,整張臉上也沒有平時勾人的樣子。
反倒是帶著些許的譏諷和銳利說道:“他找不找的跟我什麽關系,我還就是住在這邊了,你能怎麽樣?”
這兩個人說話,從來都是回懟的,毫不避讓的,只是這一次聽著似乎味更加的足了些。
秦琅鈞的臉上依舊是沒多少的表情,原本箍住我腰的手拿開,拿出手機。
沒等撥通號碼,光是這個舉動,林希嫵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難看。
冷笑的扯了一下吊帶,說道:“你厲害。”
說完,‘哐’的一摔門重新的進去。
他手裡的手機,被他隨手扔到一旁,他本來就面無表情的臉上,現在看著愈加的陰沉。
饒是不說話,也足夠的感覺出來陰騭。
我深知這次我身上背負的嫌疑。
任憑是誰,估計也都會第一時間懷疑我,尤其夏青禾那局設計的是真的好,讓我身上的嫌疑是做的穩穩地,根本就擺脫不掉。
他垂眼看著我,視線裡的黑沉,讓我的心臟都跟著顫了幾下。
我還是伸手掛在他的脖子上,在他說話之前,踮腳湊上去,在他的薄唇上輕輕的摩挲了幾下。
就是這麽簡單的摸索,來回了幾下,可是他深邃黑濃的眼眸,卻是更加的濃沉,一動沒動的看著我。
像是在看著我的表演。
“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我需要時間來證明,現在還沒找到足夠的證據。”
他沒動,我心裡一直不算是很太平,穩住情緒之後,唇稍微的撤開,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夏青禾饒是做的穩妥,饒是處處周密,但是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事情,總是會有破綻的。
我不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算不算是有用處,但是這個時候,似乎是說任何的話都沒有很大的用處。
聽著都像是狡辯。
事實的確也是如此。
他垂眼看著我,低低的笑出聲,漆黑的眼眸中也帶著幾分冷邃。
笑意絲毫不達眼底。
帶著足夠的冷厲,垂眼看著我,那種感覺,像是被寒冰包裹住了一樣。
讓我從骨子裡都侵透著一股的冷寒。
“怎麽?還想讓我給你一個機會,然後繼續用這個機會給我一次驚喜?”
低低的笑聲下,滿都是嘲諷。
尤其是最後邊那兩個字,更是帶著刺骨的譏諷和冷意。
他說的是上次的事情。
上次我就差一點洗脫乾淨罪名的事情,誰會想到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會讓我的罪名更加的深,更加的洗脫不清。
“上次是意外。”
我強迫著自己直視他的眼睛。
哪怕這雙眼睛像是萬年寒冰一樣,哪怕冰冷的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卻不得不這麽做。
“這次不會,並且我沒做過對不起秦氏的事情。”
我說。
其余的解釋我都沒說,現在過多的解釋也是贅余。
徹底的洗乾淨身上的罪名之前,任何的話都隻可能是狡辯,並且任何的辯解也是沒用處的。
我清楚這一點,卻不是很甘心。
饒是現在夏氏麻煩纏身,可是依舊都平息不了我的火氣。
我踮腳,乾脆學著他的樣子,輕輕的咬著他的下唇,然後咬著他的下巴,每一步都做的小心翼翼的。
“這些事情我都可以解釋,並且我跟他之間也沒來往。”
我輕聲緩氣的說道,盡量的避開雷點。
可他卻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眼眸中的冷沉,比以往時候更濃重,“沒來往?”
“唐枳,你真當我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