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樣的事情,我也基本沒抱很大的希望。
先不說後門那邊有沒有藏著的記者,光是前邊這些記者,我只要敢走出去的話,那絕對就會招惹來不少的議論。
“安少不打算跟我一起出去嗎?”
我走出去之前,回頭看著安勳說。
安勳還是剛才那個樣子,擺明了就是看熱鬧的模樣,還帶著幾分的玩味的笑容。
似乎準備看我如何一步步的作死。
我問這話的時候,安勳明顯的愣住了。
等回過神來,帶著警惕懷疑的看著我,“跟你一起出去,難不成你是覺得話題度不夠,還想著繼續趁著這個事情炒作一下?”
話才落下,他冷笑的說道:“不過我可是不介意,反正被看到了之後,於我也沒什麽害處,你這邀請我是能理解成你想好了跟我重新合作的事情了?”
“改變主意倒不是。”我說:“只是一起出去的話,解釋起來的時候,可以說是談生意,畢竟我在的這個其藍公司,跟您公司不是有過合作嗎。”
之前我拒絕的那個合作,雖然我不知道現在如何了,但是好歹之前也算是有過合作的。
事後堵住外邊人的嘴,還是能做的到的。
我給自己不停地找後路,為的只是防住各種突發的問題。
“你怎麽就覺得我會那麽配合你,要是我出去不承認談合作呢,我要是故意的放點風聲,讓別人以為你攀上了我這個高枝呢?”
安勳果然不配合。
這一點我也早就想到過。
可就算是聽到這樣的問題,我也沒多少的驚慌。
安勳不配合在我的思忖范圍之內,若是他今天反常的配合的話,我才是要真正的警惕起來吧。
“最近的競拍和沒結束,您真的想要背著一些負面新聞嗎?”
我問。
這種話,我也只是碰運氣而已。
只是聽說過那麽一茬,秦氏和安氏競爭的是一個東西,這不是稀罕事,很久之前,安氏莫名的就和秦氏關系惡劣,經常去爭奪一個東西。
爭奪的不僅僅是東西,更是某種程度上的地位。
最近似乎也是有這麽一茬,並且這次競拍的東西,似乎更重要,對公司的意義似乎也是不一樣。
“你都知道什麽?”
安勳的臉色果然是難看起來。
逼問我,還試圖伸手抓我的胳膊。
要不是我一直保持警惕的話,只怕真的會被他抓住。
我往門口走了幾步,離著他幾步遠,心下才稍微的冷靜下來,既然這一點沒抓錯的話,接下來的話,我倒是沒什麽顧慮了。
“那現在您要是不出來的話,我可能會不小心的透露出來您在裡面不想出來的事情,這邊可是出了名的蝕骨的紅窩,您覺得自己出去還是跟我一起出去,名聲會好點”
我深知他做事乖戾,也從來不按照套路出牌。
但是從剛才試探的結果來看,他好歹還是在乎公司和事業的。
捏準了這一點,我深呼了口氣,在看到他往我這邊走的時候,腿部才稍微的松懈了力氣,略微的有些軟。
好歹是賭對了。
我衣服這邊掩不住,只能伸手擋在上邊,故意做出一副不經意提衣服的樣子,隻期望著能迅速的從記者群中出去。
安勳就站在我身邊,跟我一起。
一切都跟我想象的那麽順利,可是我眼皮卻跳動的很厲害,很不好的預感。
出去的一瞬間,那些記者瞬間的蜂擁而來。
不等我反應,身邊的安勳卻根本不按照當初說好的來。
而是低聲的冷笑的說道:“我突然後悔了呢,這麽好的膈應他的機會,我為什麽會放過去。”
這話嗡然的在我耳邊炸開。
我意識到不對勁,想要避開的時候晚了。
出來的瞬間,記者就不停地拍攝過來了,而安勳刻意的掰開我扯著衣服的手,強製性的要把我拉到他的懷裡去。
我咬緊牙根,站穩了身體,卻不敵他的力氣。
媒體的燈光閃爍而亮眼,照的我渾身都在顫抖,試圖避開,腦子也是嗡嗡的沒了任何思考的余地,所有的冷靜和算計,在這一刻,全都見了鬼去了。
我不停地低著頭,還要試圖把手臂拉扯出來,衣服眼看著要滑落下去,在這麽多攝像頭面前走光了!
一件衣服驟然的落下,把我裹的嚴實。
外邊所有的聲音,都像是在片刻之間消失不見。
我眼前一片黑,鼻尖充斥著熟悉的味道,渾身在發冷,手指尖也在發冷,冷的不敢動。
隻麻木的被帶著往前走。
手臂上那股扯著的力氣沒了。
衣服滑落下來的一瞬間,我就被裹住的嚴實,緊接著腰肢被箍住,隻憑著本能的被帶走。
外邊所有的聲音,都像是被隔斷在了我耳朵外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少的路,也甚至不知道帶我走的是誰。
一直被塞進車裡的時候,蓋在頭上的衣服才被拿掉。
“你怎麽就被他盯上的?”
秦琅鈞嗓音淡冷,皺眉看著我。
比較粗糲的手指,捏著我的下巴,跟我平視。
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眼角的余光看向外邊。
車窗外邊還跟著一些記者,剛才的險境,過去了啊。
“不知道。”我喉嚨動了幾下,才發出聲音。
剛才還亂糟糟的腦子裡,已經沉積冷靜下來了,我刻意不去想剛才的事情,隻抿抿唇看著眼前的男人。
看著他深邃漆黑的眼睛,看著他皺眉略微沉冷的樣子。
若是真的算計起來的話, 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會被安家這個公子給盯上。
安勳這名頭不小,最狡猾下手也是最狠辣的男人,從未有過憐香惜玉的男人,落到他的手裡,我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他弄的?”
秦琅鈞沒繼續問剛才的問題,而是眸色更冷,手指順著下巴,摩挲到我的肩膀,說道。
每個音調都冷淡,可每個音調莫名的帶起我身上的一股冷寒的戰栗。
像是危險來臨。
“我自己不小心扯壞的。”我昂頭看著他,忍住心底的那股戰栗,咬牙說道。
我身體的預感和本能告訴我,在他的面前,最好撇清楚和安家的關系,這個時候,我更是不會承認衣服是被安勳故意扯下來的。真人小姐姐在線服務,幫你找書陪你聊天,請微/信/搜/索 熱度網文 或rdww444 等你來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