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您的光臨,請記住本站地址:,手機閱讀,以便隨時閱讀小說《深情不自知》最新章節...
這些事情明了了之後,之前那些瑣碎的事情,串聯起來,就有了個大概了。
他那邊再痛哭流涕的,在我看來也沒任何的感覺了。
咎由自取,說的就應該是他這樣的人。
“不是啊,這是個誤會,我也不知道這個眼鏡有這樣的效果的,真的求求你,這事跟我沒關系,我沒想到會跟他們碰到一起的,我是真的被牽連的。”
姚安她老公還在那邊不停地哭。
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臉色慘白,原先好歹還有點暴發戶的樣子,但是現在卻狼狽不堪的比外邊的乞丐還要的可憐。
不停地哭訴,試圖撇清楚關系。
“不信您問問唐小姐,我真的沒對她做過什麽,你們這樣濫用私刑,是犯法的,犯法的!”
可能是看著求饒沒用,他的聲調陡然的變了,尖銳的嗓音喊道。
這話直接引到了我的身上來。
猝不及防的。
我原本就厭惡這個男人,更是厭惡他黏糊糊的眼神,卻沒想到,到現在,他還有膽量想要把事情扯到我的身上來。
“他在問你,那你說呢?”
秦琅鈞只是冷笑了一聲,慢裡斯條的用紙巾擦乾淨每一根手指,然後箍住我。
把我帶到懷裡來,聲音沙啞低沉。
這球,終究是踢到我身邊來了。
我順從的抬頭,在撇過那男人的時候,冷笑了一聲。
那男人現在可沒之前那裝出來的氣質了,整個人像是個喪家犬,不停地哆嗦,看向我的眼裡全是哀求。
乾裂的嘴唇都對著我這邊動了幾分,像是想說什麽話。
但是不等他的嘴唇囁嚅完了,我就把視線收回。
這樣的男人,多看一眼都是在埋汰自己的眼睛。
“我可不認識,我只知道這跟蹤加上偷拍的罪名,就算是被扔到局子裡,也吃不到什麽好處,並且指不準出來名聲就破裂了。”
我打了個哈欠,說道。
隻垂眼看著秦琅鈞,話說的不多,意思表達的差不多了,我也就沒有繼續的說下去。
“可是你別忘了,輿論早晚也會過去的,就算是真的名聲毀了,錢不是最好的能壓住人嘴巴的東西嗎?”
秦琅鈞不知道哪根筋抽了。
倒是順著我的話問下去。
這一點出乎我的意料。
是我沒想到的。
聽到的時候,我有些驚奇的仰頭看向他,恰巧就撞到了他深邃漆黑的眼鏡裡。
黑濃的而沉沉,明明像是暗沉的夜幕,卻也像是綴著星子那樣。
饒是整天面對,但是乍然的再對視上的時候,依舊是有種恍然失神的感覺。
可是失神也不過片刻,我重新的眯了眯眼睛,對著他彎了下嘴角,掩住心底一晃的顫動,說道:“那可真惋惜,我見不得別的女人跟我這樣,平白無故的受委屈呢。”
心下的那一抹恍惚和悸動,都被我按住,有種我說不出來的情緒,最近在湧動。
可不等我再觸及心裡邊那情緒的時候,那邊尖銳的聲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雞一樣,刺耳而難聽。
“唐枳,你什麽意思,你哪一隻眼睛看著是我跟蹤你的?”
“你要是敢睜眼說瞎話的話,別說是我了,就算是我們家裡的也不會這麽輕易的算了的!”
他梗著脖子,不停地撂狠話。
可是狠話說的氣勢卻不是那麽的足,似乎是顧慮到自己現在處境的問題,到了後邊的話的時候,反倒是有點虛的樣子。
再怎麽虛,說到底那也是威脅的話。
並且他也是聰明的,威脅也不威脅別人,而是專挑準了我。
“我不想背鍋。”
左右恃寵而驕的事情我做了不少,這次乾脆重新的挽著秦琅鈞的胳膊,說道。
可是側頭看向那男人的時候,眯著眼,滿是譏笑和嘲諷。
等收回視線的時候,我眼裡的情緒很快的斂起,嘴角的弧度也微微的往回內斂了幾分。
很多時候,韜光養晦,遠遠是比鋒芒畢露的好。
之後的事情便是沒了懸疑。
那男人可能是覺出自己會倒大霉了,瞪大了眼睛,甚至都忍不住的濕了褲,嘴裡還有的沒的不停地罵罵咧咧的。
我垂眼在自己的沉思中,隱約的聽到秦琅鈞說的話——
“如果沒了你的家族給你撐著的話,你覺得你以後還能橫行,還是你想現在就提前嘗試一下?”
話沒聽清楚。
我試圖在這種比較亂的氛圍下,讓自己的心思重新的歸寂下來。
想要重新的去回味一下剛才的情緒波動,想要重新的去捋順一下,一晃過去的情緒到底是什麽。
可這邊亂糟糟的,剛觸到一點的情緒,突然的沒了。
我恍惚中,似乎想起林株問我的話。
“你是真的動心了嗎?”
原先我還能笑的隨意誇張,鐵定了是否定的答案。
畢竟從開始的接觸,到最後懷有目的的互相利用,其中他給我的恩寵和擺在人前的嬌寵,不過只是交換而已。
我懂得一切,也懂得操控人心。
卻未曾料到,自己的心思,也會有失去控制的時候。
若是再對著我問這個問題的話,只怕我不會那麽快的回答,也大概踟躕甚至有些迷茫。
那邊的慘叫聲,讓我重新回過神來。
等看清楚了眼前,我才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早就知道秦琅鈞動手,從來是乾淨利索,滿手血腥,卻沒想到,他會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的淡然絕情。
那邊幾個男人,沒一個落的好的。
唯獨秦琅鈞站在這裡,身體頎長, 淡然的像是從未發生過什麽。
我手指微微的冰冷,剛才只是恍惚的時候,再抬眼卻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
“都好了嗎?”
我依舊還是望著他。
別人畏懼他的手段殘忍乾脆,可我卻沒有懼怕的感覺。
我跟他啊,本來就是從同一種黑暗中爬出來的。
“走吧。”
後邊的幾個男人,都在地上蜷縮著嗯哼了幾下,大概還是有意識的,卻沒一個人敢和剛才那樣叫囂。
說什麽私刑之類的話。
只怕以後也不會敢說出來這樣的話了。
“要是以後都能仗勢欺人就好了,這種感覺可真好。”我跟在他身邊,感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