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話,也只是起到了一點的作用。 .
不知道白久忌憚的是什麽,短暫的動搖之後,還是跟之前一樣的不瘟不火。
活生生的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唐小姐,您說的這些我都沒有,離職後也只是偶然來到這邊,沒想到會那麽巧合的再見面。”
白久搖搖頭,說道。
另一邊有腳步的聲音。
似乎是來這邊的。
本來站在這個地方,就不是絕對的保險。
誰知道會被誰撞見。
哪怕我跟白久之間可以說是清清白白的了,可要是真的被刻意的扭曲的話,還是容易招惹上事情的。
“我能幫助你去個夏家找不到的地方,難不成你還不信我?”
我低聲的說道。
語速都快了幾分。
可是眼前的白久,卻是很冷靜的說道:“唐小姐,我身上真的沒有您想要的東西,您還是再去看看別的地方吧。”
不知道夏青禾拿捏住的到底是他的什麽把柄,才能夠讓他守口如瓶的,到現在這種情況下都不肯說。
我甚至也不清楚,是什麽原因,才能讓他陰奉陽違的留下,而不是按照安排出去。
“不是信不信的問題,唐小姐,您這忙,我還真的幫不了。”
他的口風很緊,一直到現在說的話也是這樣。
多的半點都不肯說。
“呦,我說咱秦總帶來的人去哪裡了,原來是來這邊了,沒想到這麽巧哈。”
一個男人似乎是喝醉了,跌跌撞撞的過來,醉醺醺的說道。
走路的時候都得需要扶著牆壁走。
眼生,是我不認識的人。
我不知道他怎麽會來這邊,也不知道他怎麽認識我的。
但是直覺還是告訴我,最好現在離開,尤其是離著那個男人遠遠的。
“沒別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白久趁機往後倒退幾步說道。
甚至說話的語氣都是分毫不露,全都是畢恭畢敬的。
但是這嗓音裡,帶著幾分真正的尊敬,那就不知道了。
“我勸你還是思考一下,我現在還沒查出你為什麽不走,是因為什麽留下的,但是你覺得夏青禾都知道的消息,我會查不到嗎?”
“想好了隨時來找我,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希望你能早點看清楚了,躲一時可以,但是可沒有什麽事情是能夠讓你躲避一世的。”
我把一張名片塞到白久的手裡,低聲快速的說道。
然後後退幾步,撤開距離。
哪怕現在突然出現的酒鬼,滿身的酒味,走路搖搖晃晃的,可我還是不放松警惕。
這年頭,人人都戴著面具出來,尤其是這次來的人,各個都是人精,不得不防犯著。不然只怕我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麽完蛋的。
白久到最後的臉色如何,是不是動搖了我不知道。
因為眼前這個酒鬼直直的往我這邊來,我尚且都避不開,哪裡還能分的出來心思再去管其他的。
這次不算是很順利,但是好歹白久沒扔掉卡片,而是真的拿走了。
不管他以後會不會來找我,至少這一步是做出去了。
天無絕人之路。
我剛才還以為自己是幻覺,卻沒想到是真的白久躲在這邊。
在夏青禾的眼皮子下邊公然的行事,也真不知道該誇他有勇有謀,還是誇他不要命了。
若是真的被夏青禾給抓住的話,他的下場可不會好到哪裡去。
畢竟夏青禾這個性格,從來都是眼裡揉不進去沙子。
“看著倒是不錯,就是味道不知道怎麽樣,果然沒騙我,看著還是很鮮嫩的,剛畢業是吧?”
那個醉漢嘟囔了幾句,就搖搖晃晃的走到我的面前來,伸手就要去觸碰我的臉。
我反應的比較快,歪頭側臉躲開了。
他的手卻落了空,直接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了。
我看了他一眼,掃了一下周圍,沒有任何可疑的人。
可聽著這人說出來的話,卻不是偶然過來的。
一過來說的那些話,擺明了就是衝著我這邊來的。
之前遇到的事情太多,這一次也不是我多想,更多的是要保證好安全再說。
我才走了幾步,衣服卻是被扯住、
要不是反應及時的話,現在衣服興許就被扯下來了,那樣來個人的話,才是真正的說不清道不明了。
“有事嗎?”
我扯回衣服,往後倒退了幾步,看著他說道。
可是那醉漢明顯的是沒多少的意識,臉上都是紅撲撲的,只知道傻笑,剛才還踉蹌的撞到了柱子上,現在就像是沒事人,重新的往我這邊走。
跟打不死的喪屍,甚至都有些相似。
“我知道你是秦家那小子帶來的,我也看到剛才你還偷偷的來找一個男的,本來還想著怎麽才能避開秦家那小子,倒是沒想到正好讓我給碰到了。”
他嘿嘿嘿的笑著,身上有濃重的酒味。
卻和秦琅鈞身上的酒味不同,這樣的濃重的味道讓我下意識的掩住口鼻。
聽了這些斷斷續續不全的話,我過度緊張的神經才舒緩了下來。
不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真的只是個巧合。
卻沒想到會那麽巧合。
我原本還以為是夏青禾安排的,但是如果真的是夏青禾安排的話,她知道了白久的存在,又怎麽會那麽大度心善的就放走了他?
“往哪裡走,小美人!”
別看他喝醉了站不穩, 可是力氣卻是不小,直接撲上來,掐著我胳膊,把我拽到牆壁那邊去。
這邊沒侍者,沒人可以幫我。
我屈膝直接踢過去,他除了皺皺眉,像是沒神經感覺一樣,動作更是凶猛的拽著我的胳膊,差點把胳膊拽的脫臼。
“我都說了,老實點,怎麽他那麽招人煩,你也不討喜呢。”
“要不是阿夏告訴我的話,我……呼呼……我還不知道你就是秦琅鈞身邊一直待著的那個,不過,最近是失寵了還是被玩膩了?來我這邊……嗝……”
他腦袋像是撐不住了,低頭往我面前湊。
我騰出一隻手,揚手扇過去,可卻被他按住。
這男人像是被激怒了,“給臉不要臉,給錢就能睡的貨色,跟我……跟我玩什麽清純!我嘗嘗……秦家那小子玩過的,什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