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起來還行吧,眼光至少比當初好,當初那女人,是不是回來了?”
性格直爽火辣的那女人說道。
順便像是打量商品一樣的,上下看了我幾眼。
雖然性格比較的火爆,但是這麽看起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能夠被隨意的當槍使的。
至少夏青禾在她這邊,是真的半點的便宜都沒吃到。
她們話題裡討論的那個人。
我基本能猜測的出來是誰了。
是我在秦琅鈞的手機裡見過的,也是偶爾聽過的。
溫家的。
溫濘。
我不清楚她是不是跟秦琅鈞有過什麽,但是看這樣子,絕對是有過一段的。
不然的話,秦琅鈞也不會忌諱如深。
從來不提及這個問題。
可真正說起來的話,好像自從那溫濘回來了之後,我沒見到幾次她露面。
但是不露面就帶來的影響力,也是足夠的讓我警惕起來的。
這影響力和段數,和夏青禾可不是一個等級的。
夏青禾饒是基本動不了我,但是偶然的手段卻足夠我吃一壺的。
這未曾真正交鋒的女人,才是更加值得警惕的。
那邊的話題很快的就轉移了。
但是這幾個女人仇視的視線,卻還是沒從我身上挪開。
“誰知道呢,反正不是多好多單純的就對了,這次回來也是有目的的吧,聽說她家出了點問題,這個節骨眼的回來還湊上來,還能是因為什麽?”
“我可是瞧不上她做事風格的,功利心太強了,可不是我這種段位的玩的起的人。”
關於這種的談話持續的時間不是很長。
就結束了。
因為車也6續的回來。
果不其然,秦琅鈞的車是第一個衝過來的。
我才想著過去,卻被撞開。
剛才在我身邊的幾個女人,早就比我度更快的過去了。
哪怕他平時懶散淡漠,可是受歡迎的程度卻是絲毫不低。
我看著還沒等過去的夏青禾,笑了笑,“還真是賢惠,親手把那麽多人送過去,是太相信自己的魅力,還是因為過於自信?”
看了一眼那邊,我揚下巴說道。
夏青禾的臉色沒好到哪裡去。
剛才跟那幫人的關系,也不過就是塑料姐妹情而已。
只是在統一戰線上還能湊在一起,但是各個都有各個的心思。
夏青禾時時刻刻的算計,試圖找人當槍靶子,可這幫人,可不是多蠢笨的。
“跟你有關系嗎,這邊還輪不到你嘲諷我,至少我還沒招的他厭棄,你這次做的可真是很棒。”
夏青禾冷哼的說道。
在看向那邊的時候,卻也是帶著幾分的忿然。
她把自己堆積的火氣,全都推到我身上來了。
但是也不看看我是不是願意接下來這樣的火氣。
“做的棒不還是多虧了你。”
我說:“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我還得給你一個大驚喜,這樣才對得起你的苦心經營,是不是?”
夏青禾的臉色更難看。
本來準備走過去的,在聽到我這話的時候,重新的折回,走到我面前。
咬牙切齒的看著我,死盯著我的樣子,像是恨不得從我的眼睛裡看出來什麽情緒。
“上次到底是誰在幫你?”
“這才丟了一個金主,就那麽迫不及待的巴上新的人了?唐枳,你可真是好本事,才能驅使著人來幫你,是不是該誇讚你一句?”
似乎提及起來不想提及的問題。
夏青禾的臉色很不好看。
林希嫵怕招惹上事情,下黑手下的也是很有手段。
甚至現在夏青禾都不知道是誰做的。
只是知道有人幫我。
我也不打算跟她解釋的那麽清楚,看向賽車那邊圍堵的女人時候,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恍惚了一下,我甚至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可定眼再看過去的時候,的確是沒看錯。
一個侍者,在對面那邊。
不遠不近的。
“我跟你說話呢,你不會真的以為就靠著背後那人,真的能對我做出來點什麽吧。”
夏青禾繼續冷嗤的說道。
語氣裡都帶著很多的不滿。
似乎不滿我的分神。
那個侍者之所以熟悉,是因為我曾見過。
不知道是我看錯了,還是真的是我見過的那個侍者。
似乎是我那晚上出事的時候,出現過的侍者。
“你看到了嗎?”我下意識的看向夏青禾,皺眉問道。
語氣不由的凌厲起來。
那晚上的事情,不光是我和秦琅鈞之間的一根刺,更是我自己都不想去想的事情。
回想起來,那晚上信了夏青禾,才是真的信了邪了!
“看到什麽,一驚一乍的你是在故弄玄虛?”
夏青禾衝準了看過去,沒看到東西,回去語氣不好的說道。
“我現在說的是你跟他的問題,之前算是扯平了,但是以後可說不準了,你身後的人難道會一直盯著幫著你嗎,就不怕你會落單嗎?”
夏青禾壓低聲音,看著我說道。
語氣裡滿是威脅。
我看了一眼剛才那邊,沒再看到那個侍者的身影。
並且夏青禾也沒看出倪端。
只怕是我神經緊張的看錯了。
就算是看錯了,我心情卻也沒任何的好轉。
“我身後的人會不會一直幫我,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我收回視線,看著夏青禾,一字一句的說道。
夏青禾的臉色微微的難看下來。
“你可別得寸進尺,這段時間我還沒 跟你算帳,你倒是敢回過頭來找我。”
“算什麽?算算你是怎麽買通侍者的,把我帶上去,安排了一出好戲?”我接話,說道。
那邊有不少侍者,但是卻沒我看到的熟悉的身影。
其實攤開了說,就算是看到熟悉的身影, 我跟著過去,也照舊是沒用處,之前我不是沒嘗試著去撬開他的嘴,但是他卻死守著什麽都不說。
再後來,就找不到他了。
聽說是辭職了。
可能是來這邊了,也可能卷錢走了,是不是夏家的授意,那就不知情了。
“你倒是找出這個侍者來我看看,空口無憑,這就是誹謗。”
夏青禾冷笑的說道,絲毫都沒有心虛的樣子。
那侍者的辭職和消失,估計是和她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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