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您的光臨,請記住本站地址:,手機閱讀,以便隨時閱讀小說《深情不自知》最新章節...
好在我及時避開,煙頭沒砸到臉上來,只是撞到了我肩膀。
也就算是這樣,那也燙的我肩膀疼。
“你瘋了?”
我跟她本來就沒交情,現在更不會和軟包子一樣忍下來這口氣。
“是啊,我是瘋了,你說大家都是一樣的,為什麽你找個下一家就好好的,到我就這樣了呢?”
白璿衝著我不甘心的壓低聲音怒吼,身上乾瘦的脫形了,像是個能活動的骨架子一樣。
眼裡也沒多少的焦距,也不知道她那個金主到底是怎麽對她的,才能那麽短的時間內把人快折騰瘋了。
同情歸同情,可不代表著我能原諒她發瘋發到我身上來。
並且還一口一個‘下家’,她是真怕我過的太好了,恨不得把我一起拖到泥潭裡去。
“因為我安分守己啊,至少不會當面的給帶綠帽子。”
我往後站了站,看著她說。
我清楚自己的地位,也清楚秦琅鈞這樣的人物,想寵我就會捧在手心裡,不想寵就能扔到地下,就在他一念之間。
雖然我存著報復秦斯的心思,可也不會傻到讓秦琅鈞知道。
更不會當著面給人戴綠帽子。
可能被我這話刺激到了,白璿身體猛然的顫抖了幾下,最後順著牆壁坐在地上,不停地哭。
“那你救救我啊。”
她跪在地上,爬著往我這邊來,一點尊嚴都不要了。
哭著求著的樣子,忍不住讓人起惻隱之心。
“抱歉,我沒那麽大的能力。”
我往旁邊避了避,平靜的說道。
“怎麽可能沒能力,
你就是不想幫我,是不是?”
白璿現在完全是瘋了的狀態,聽了我這些話更是大受刺激,歇斯底裡的想要站起來,可沒站穩,撲通一下更重的跪在地上了。
“你說啊,你怎麽會沒能力,上次就上次,所有人都出事了,連我都被那個變態弄成這樣了,你看啊,你看看他給我弄的,他讓我跪下拿著煙頭燙我。”
白璿撩起衣服,肚皮上背上全都是被燙的和抽的痕跡,觸目驚心。
“你怎麽不說話了,就你那個金主來了,你和林株都不沒事嗎,憑什麽啊,憑什麽大家都是低賤下三濫的情婦,我就混成這樣?”
我想走,卻被她抓住腳腕。
她還在歇斯底裡的胡言亂語,這幾天的折磨,可能已經把她弄瘋了。
我從她現在的樣子上,甚至都看不出來曾經她光亮時候的樣子。
曾經的贏家啊。
哎。
“有權力的又不是我,你覺得我能幫你什麽?”
我皺眉,蹲下,狠下心一根根的掰開她的手。
雖然憐憫,可是這時候我連自己都難保,哪有資格去保別人。
可白璿卻不松手,她篤定了我是因為自私不幫她。
“你不幫我的話你肯定會後悔的,我會讓你也感受到這個樣子,你等著,現在你不幫我,以後你也會和我一樣,你看啊,你看看啊。”
她毫不顧忌這邊會不會來人,直接把衣服撩到胸口以上。
全是骨頭,我記得當初她最驕傲的就是她的胸,可是現在也都全是結疤的和新的傷痕,還有些青紫的掐痕。
她哭的快暈厥過去了,明明一身骨架子,抓著我的力氣卻很大,像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你不幫我,你就看不得我好!”
我耳朵邊上嗡嗡的,腳腕都被她指甲抓破了。
掰開她想避開,可沒想到她突然爆發的力氣會那麽大。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巴掌扇到我臉上來,火辣辣的,還很疼,估計是被她抓破了。
“滾!”
等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想要扯開她,可卻聽到冷厲的怒聲。
本來趴在我身上恨不得和我同歸於盡的白璿,也被一腳踹到地上去了。
這一腳很重,白璿捂著肚子蜷在地上不停地*。
變故來的太快,一直到我被環住的時候,驟然跌宕的心才落了回去。
“不是,我不是。”白璿捂著肚子又爬過來,不過這次明顯的收斂了。
她好像認識秦琅鈞,似乎是不敢造次。
“遇到這樣的情況,還非要我教你怎麽自保?”
秦琅鈞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的酒氣,低聲在我耳邊不悅的說道。
有些火氣。
他粗糲的手指肚擦過我肩膀的時候,疼的我哆嗦了一下。
這煙頭燙的可真有水準,我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人,更是沒什麽同情心了。
“我沒想到啊。”我伸手環著他的腰,委屈的說道。
這次是真委屈。
誰會想到白璿那麽注重形象的一個人,會和瘋了一樣的上來撲咬我。
“滾開。”
秦琅鈞的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聲音冷的像是浸過寒冰的。
在白璿爬過來的時候,直接用皮鞋踩在她的肩膀上,眼裡都帶著我從未見過的陰寒。
這是動怒了。
等著白璿那金主來的時候,那老頭子急的額頭上都出汗了,笑著奉承,“怎麽回事,是這玩意給你惹什麽麻煩了嗎?”
“我回去就收拾她,沒必要跟這樣的東西生氣。”
那老頭直接把白璿從地上拽起來,白璿在怕,瑟縮的往後躲。
可卻被一巴掌狠狠地扇過去。
“給個交代吧。”秦琅鈞沒打算這麽完結,冰涼的手指肚擦了擦我的臉,聲音像是漫不經心的,“這事可沒那麽好商量,傷了我的女人,一句道歉就完了?”
我原以為,白璿那金主很牛逼,可沒想到,會在秦琅鈞這裡上不去下不來的。
白璿尖銳的喊著求饒,還不停地叫我的名字,到最後全是謾罵的話,各種難聽的詞眼都出來了。
還詛咒我, 提起之前的金主。
好在白璿只是知道我有過一個金主,卻不知道是誰。
我最後的憐憫也被她耗盡了,她這真的是想讓我陪她去死。
“輪不到你來說話。”
在白璿謾罵的時候,我抬頭看著秦琅鈞的臉漆黑。
他從白璿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一根煙,點燃了,臉上沒甚表情的把煙頭按在她的肩膀上,“看清楚了,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
這話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反正旁邊那老頭子臉色不好看,隻咬牙難堪的說:“教訓點到為止就行了,秦先生可別忘了咱們兩家的生意。”
臉面掛不住了,這老頭子是打算用這個來半威脅半提醒。
可環著我的人卻突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