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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期待什麽,又在失望什麽。
一瞬間那些負面情緒全部的湧上來。
我忍著惡心,在李總肆意妄為,準備胡亂親我的時候,避開。
我認出來了,站在那邊一直看著我的人是秦斯。
的確是等他出來了,可卻沒想到會等出這樣的結果。
隔著不太遠,我甚至都能看到他臉上的冷漠和厭惡,他這是把我當成隨意賣身的人了?
我跟了他那麽多年,他甚至都沒覺得我乾淨?
我剛想求助,在看到他果斷轉身的時候,聲音全死在了喉嚨裡。
有些好笑和嘲諷。
我盡心盡力了那麽久,到最後是為了什麽?
特麽的不還是為了讓秦斯多看我一眼?!
“乖寶貝,聽話,我肯定讓你舒服。”
李總還在我身上不停地亂摸,說出來的話也是惡心難聽。
我推開他的手臂,一下子沒了力氣,有點自暴自棄的任憑他動作,甚至有點瘋狂的想用身體來報復。
哪怕我自己很清楚,會毀了我一切。
可秦斯為什麽不能幫我?
為什麽會用惡心的視線來看我。
他這樣,那秦琅鈞呢?
真的是秦琅鈞把我送到這李總的床上來的嗎,他也會覺得我惡心,人盡可夫嗎?
李總在我耳邊還在說著葷話,告訴我以後跟了他肯定比跟了秦琅鈞好,還告訴我,秦琅鈞為了這塊地,早就說好了今晚把我送到他床上去。
心灰意冷。
我盡量的把自己想象成一個貨物,
做個真正的有價值的貨物,也許還就能讓秦琅鈞滿意呢?我自己這麽想。
可不管怎麽麻.痹,還是做不到,我眼眶發酸,一股的憤怒和委屈鑽出來,伸手拚了命的也想推開面前的人。
卻惹怒了李總,他伸手想再扇我一巴掌,我避不開,乾脆認命的閉眼。
卻聽到一陣慘叫。
再睜開眼看到李總褲子都沒提起來,人摔了個四仰八叉,那肮髒的物什也暴露在空氣中。
我顫抖的厲害。
要是晚一點,再晚一點的話,那東西早就插在我裡面了。
髒,可真髒。
“操!”
李總回過神來,像條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的。
這李總像是被惹怒的樣子,用手背揉著眼睛,眼鏡都被打到地上去了,瞎起眼來就要伸手去拽我。
在拽到我之前,我被扯到一個懷裡去。
秦琅鈞。
“什麽意思,不是說好的送給我的?”
李總被剛才弄了一下子,踉蹌了幾下,扯上了褲拉鏈,從地上撿起來金絲眼鏡,滿臉的怒氣。
他臉上肉不是很多,生起氣來,整個臉都板著,骨頭架子上的皮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怒。
“女人多的是,跟她較什麽勁。”
秦琅鈞這次笑起來卻沒之前好聽,有種陰沉的感覺。
我鬧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有李總到底怎麽陰差陽錯的盯上我的,可一看到他那張惡心的國字臉,我就想起他剛才趴在我身上想做的苟且事情。
胃裡一陣的惡心。
想吐。
我身體到現在還在發抖,哪怕靠在秦琅鈞的懷裡,還是回不過溫來。
害怕,恐慌,頭一次覺得自己沒什麽抵抗的能力。
我不敢往下想,要是沒人來沒人管的話,會發生什麽,一往下想,就想吐。
“那既然那麽多女的,秦總之前都說送我了,我選個她還不行嗎,你可別忘了,為了個女人毀了咱這筆生意不值當。”
李總威脅的說道,臉上全是陰狠。
被氣的怒了,連偽善都懶得裝了。
這李總話裡話外的就是逼著他把我送出去,可要是真的我被送出去的話,面臨的可能是比畜生還不如的對待。
白璿可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嗎。
我抓緊了秦琅鈞的西裝,腿站不穩,雖然我隱約的覺得他不會這麽做,可比較起來所謂的有價值的地段,我這個早就被破瓜的女人,的確不值錢。
秦琅鈞的手還是勾著我的腰,往我腰窩上用力的一戳,臉上更鬱沉,像是要滴下水一樣的黑。
我緊張的繃緊了身體,可秦琅鈞卻始終沒把我推出去,而是點燃了一支煙含在嘴裡,說話也很隨意。
“趕明你喜歡那個,就送過去,今晚這生意還是要做的。”
他含著煙說話,我從他臉上看不出來什麽,隻安靜的站在一側靠著他不說話。
可那李總卻不依不饒的,冷笑,“反正這話我也撂在這裡了,要不是她的話,那這筆生意免談,先不說以後的合作,光是你看中的這塊地,我給別人也不會給你。”
狠狠撂下的這話裡,全是威脅,聽的我眉頭也是發顫。
我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大的魅力,能夠讓李總這樣的人物,寧願不要生意也要我,只怕他不是那麽看重這筆生意,甚至覺得合作沒什麽必要,才大放厥詞。
再就是,這次的羞辱下來,這李總是真的想弄死我。
“那要是聽聽這個呢?”
秦琅鈞還是叼著那根煙,打開了手機。
裡面的錄音很清楚,連帶著李總在色急之下說的混不吝的話,也被錄下來了。
時間不長,可是足夠讓一個人身敗名裂。
站在我對面的李總,臉色迅速的垮了下來,用手指指著這邊, 聲音都被氣的顫抖,“你這是今晚準備陰我?你不想活了,動腦子動到我頭上來?”
不管他說什麽,環著我的男人都很冷靜,手機收起來,狠狠地一腳踹到李總的肚子上。
臉上冷漠無情,下手也是絲毫不留情。
又野又狂,可偏偏臉上還很淡漠,帶著漫不經心。
人命,如同草芥。
我突然想起這句話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耳邊全都是慘叫,那李總蜷縮在角落裡,沒了狂妄的樣子,現在老實哆嗦的像是哈巴狗一樣。
“生意還做不做?”
秦琅鈞沒打算那麽輕易的放了他,皮鞋踩到他的臉上去,聲音冷漠到無情。
往下每踩一腳,李總就哀嚎一下,不死心的試圖掙扎,“你一個毛頭小子才接觸這些東西,並且秦家也不是多能耐,惹著了我,你就不怕以後沒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