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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恨不得捏死我,我下巴比手臂的傷還疼。
我脖子上沒什麽東西,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他兒子才種下的草莓印。
“怎麽啦?那麽著急的就想要我?”
我沒了跟他調侃的心情,只是故意的惡心他,手臂纏著他撒嬌。
果然,秦斯甩開我,冷冷的說:“你今晚叫我出來,到底是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啊,乾你啊。”
我湊過去,勾起眉眼故意嬌媚的跟他說。
秦斯深呼了口氣,嚴肅的看著我,跟當初授課的時候一樣不講情分,“把那些資料都刪了,別惡心我。”
他說話的時候還看著我脖子,顯然是恨死我了。
畢竟在他眼裡,我才勾搭了他兒子,就來勾搭他,很髒。
“我就想問問你,你為什麽把照片發出去,我摸著良心說,在你甩了我之前,我可沒對得起你。”
我拿著手機,點開那些我最不想面對的照片,恨恨的盯著他。
真的有一瞬間,我想拉著他一起去死。
攥的緊了,我手都在哆嗦,我恨不得弄死他,憑什麽這麽作踐我,做婊.子做情婦的就合該被這麽糟蹋?!
秦斯沒說話,好像震驚的看著我,我剛準備懷疑,就聽到他說。
“是我,你放了我家,放我了兒子。”
果然……
他在逼我。
“我不光不放過你兒子,我還會學著你拍視頻拍照片,發到網上,你說刺不刺激?”
我往前一步,他後退一步。
沉痛的看著我。
可沒用。
“對了,我還有咱倆當時的視頻呢,你說父子倆睡一個女的,刺激嗎?”
我惡毒的說,很爽的看著他臉色難看。
秦斯給我跪下了。
很突然。
“求你。”
一向是最注重形象的人,給我跪下了,在求我放過他家放過他兒子。
“我說過,陪我睡一晚上,這事就算了。”
我喉嚨哽的難受,可還是故意捏著嗓子說。
我以為他肯定不同意。
可沒想到,就在這地方,他當著我面,脫了衣服,一步步走向我,把我抱在長椅上。
我甚至一度都以為回到當初野.戰時候了。
秦斯沒看我,而是直接拉開拉鏈,掀開我裙子,對準了下去。
他很賣力,哪怕真的惡心也白著臉不說話。
我也不動,就那麽平靜的看著他。
“算了。”我伸手推開他,可他卻不動,還是著急的往下來。
沒前戲,也不溫柔,可也不行。
“我說算了,你在這裡惡心誰呢!”
我吼了出來,伸手往下摸了一把。
根本沒反應,哪怕強行的,也都沒任何起來的反應。
秦斯猝不及防的被我推開,從椅子上跌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褲子還沒拉上,這樣子有些狼狽。
誰會想到平時一絲不苟的大教授,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我看著他的樣子很想笑,可也笑不出來,很煩。
“等會,我可以的!”
秦斯咬牙,不甘心的起來,掰著我的肩膀,手激動的在顫抖,聲音都帶著不甘心,“這次完成了,你就離的我兒子遠遠的,有多遠滾多遠!”
他咬著壓根恨恨的跟我說,我看著他閉著眼睛,額頭上有大滴的汗水。
可下邊卻始終沒反應。
“我車上應該有藥。”秦斯臉上很難堪,死活不肯承認這個問題,他甚至在我面前不顧形象的用手,試圖起來。
可卻像是一條可笑的掙扎的蟲子。
不管他多麽著急憤怒,喉嚨裡發出怎麽樣壓抑的聲音,我都很冷靜的慢慢的穿好了衣服,憐憫的看著他。
“沒用了,你瞧瞧這是什麽?”
我故意撩開頭髮,露出脖子上的吻痕給他看。
“你兒子活可比你好比你凶猛。你瞧好了,這可不是我單方面的勾搭你兒子,他也很享受呢。”
“你不是想結束嗎,不可能的,別做夢了,只要我活著的一天,你就別想好過一天。”
他臉色一點點的慘敗下去。
本來還努力的手,也都垂下,身上最板正的西裝倒像是一種嘲諷。
不知道是嘲諷他還是嘲諷我。
“你為什麽非得逼我到這一步?”秦斯嘴唇動了動,聲音不大,很頹敗,“他非要帶你參加的家宴,我都臨時弄沒了,你為什麽還糾纏不休啊?”
為什麽啊?
連我也突然想不清楚為什麽了。
大概從這一段孽緣開始,就注定沒有結束了。
想到家宴,我更是覺得嘲諷,怪不得那天秦琅鈞帶我參加的是別的宴會,可就算家宴沒了,又能改變什麽呢?
沒用的。
“你要不是逼我的話,我也不想做到這一步的,可是沒回頭路了,這樣也挺好的,比當初跟你的時候好多了。”
我捧過秦斯的腦袋,不管他願不願意,在他乾裂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卻沒深入。
可這樣就足夠他情緒激動了,他用手背狠狠地擦嘴,厭惡的看著我。
“你停手就行了,你走啊,我給你錢給你很多錢,你滾,你滾開!”
秦斯喉嚨裡滾出這樣的聲音,破了音,也失了態。
“不要。”我歪著腦袋看著他,笑的燦爛,用最甜膩的撒嬌聲音說:“我就想這樣纏著你,讓你這一輩子都不安寧,讓你下地獄都忘不了我。”
“好啦,我走啦,你兒子還在床上等著我呢。”
可沒料到,在我走的時候,秦斯撲上來,狠狠地掐著我脖子,凶狠的像是窮凶惡徒。
呼吸越來越薄弱,要不是我狠狠地衝著他的眼睛抓過去,他是真的想這麽殺了我。
我走遠了回頭看,還能看到秦斯像是個孩子,蹲在地上抱頭痛哭,失落頹敗。
等坐車回到我那個家的時候,我才摸了摸脖子。
自嘲的笑了笑,有點疼,剛才我都以為能斷了。
新聞裡被掐死拋屍的也不在少數,好在我命大。
渾身像是被揍了一頓,疲憊沒力氣,開門的時候我都抬不起手。
我摸了摸包, 沒翻出鑰匙,手下意識的扶了一下門把,可卻哢吧一聲。
門打開了?!
一個冷激靈,我心裡像是過了一遍冰寒,腿腳都麻木冰冷。
硬著頭皮走進去。
裡面漆黑只有進來的月光。
我屋內的燈突然打開,如同白晝,刺的眼疼。
而客廳的椅子上赫然坐著一個男人,正對著我,吸著煙平靜的跟我對視。
像是一座雕塑,一動沒動,嘴角像是帶著點笑意,看的我遍體生寒。
頭皮發麻,後背一陣陰寒和震驚。
秦琅鈞?
他怎麽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