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的確是豪華。
都得靠著邀請函嚴格的進去的。
我參加過不少達官貴人去的場合,卻很少會來這種豪華遊輪上的地方。
各個都是拿著邀請函進去的。
到我的時候,邀請函卻是一半的。
我捏著一半,另一半則是支撐不住,有些往下耷拉,看著更像是從垃圾桶裡摳出來的。
“小姐,您這……”
從我身邊路過的名媛貴『婦』,都用很奇異的眼光看著我。
而始作俑者安勳,不急不慢的跟在我後邊,雙手抄兜,嘴角還勾著一抹的壞笑,似乎是等著看我樂子。
我面『色』淡淡,說道:“怎麽,不能進嗎?”
那人遲疑了一下,“倒不是不能進,但是這怎麽會成這樣,是出了什麽問題還是說……”
饒是他面帶笑容的問這樣的話,禮數上也找不出來絲毫的『毛』病。
可是眼裡的質疑卻是忽略不了的。
“沒問題,被人惡意撕了,不能進嗎?”我問。
“不不,可以進。”
旁邊進去的幾個還回頭多看了我幾眼。
其中不乏有眼熟的人。
不得不感慨一句,這世界還真是小啊。
兜兜轉的總是會遇到一些熟人。
安勳在後邊還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回頭看他的時候,他還有心情對著我痞笑了一下。
我皺皺眉,收回視線,準備進去的時候,脖子轉動的動作,驀然的一僵硬。
在不遠處,下車的恰恰是秦琅鈞。
也不知道安勳是真得到了消息,還是隨口一說,恰好碰到的。
只是千算萬算的,我卻沒想到會在這邊碰到他。
“小姐,您還有什麽問題嗎?”
我遲遲沒進去,門口那人遲疑的問道。
這我才回過神來。
也不知道秦琅鈞那邊是不是看到我了。
可不等我想過來,肩膀被推搡了幾下。
安勳倒是快步的過來,用肩膀頂了我一下,嬉皮笑臉的說道:“等我呢,早說啊,走吧。”
他像是故意的,推搡了我幾下,離著我很近,幾乎是側著貼著我,並且他還回頭看了那麽幾眼。
不出意外,看的就是秦琅鈞那邊。
“不是,多想了。”
我往旁邊挪了幾步,冷淡的說道。
快步往裡邊走。
秦家和安家不對付,但是我也不想成為其中的木筏。
可我這麽想,安勳可不是那麽想的。
不管我態度多麽冷淡多麽惡劣,他還是緊緊的跟在我身邊,就像是怕不會成為焦點一樣,步步緊跟著我。
幾乎親昵的整個人要貼到我身上來。
也不管周圍的視線是不是灼熱。
這裡面的人不算是少,盯在我身上的灼熱視線,也不少,尤其是還多的是年輕貌美的女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我這邊。
我原以為按照安勳這種花花公子的脾『性』,不會多受歡迎,卻沒想到這種痞壞『性』格的,還是挺有市場的。
可是這種八卦,也僅僅適合於放在無關我的情況下。
而眼下,安勳是要把我推到了風頭上。
也就不出幾分鍾的時間,就肯定會有人來挑釁,光是看著這種讓我熟悉的嫉恨打量的視線,我就基本猜測到了等會兒的情況。
不管我說什麽,安勳卻沒絲毫避讓開的意思。
擺明了就是想要等著秦琅鈞進來。
他的目的從來都是擺在臉上的,清清楚楚的。
“這不是挺好的嗎,讓別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下家的話,以後就沒人敢欺負你了,這筆生意可是穩賺不賠的,要知道多的是女人求著我這樣做,我都不稀罕的。”
安勳湊到我的身邊來,在我耳邊低聲的說道。
言語之中滿是調侃還有一種莫名的篤定。
好像他允許緋聞傳播,允許女人借用他的名頭,這是一個天大的恩寵。
“是嗎?真的可以這麽做嗎?”
我這次沒避開他,而是主動的仰頭看著他。
視線掃過門口的位置,那邊秦琅鈞還沒進來。
這邊的氛圍可算是蠢蠢欲動了。
尤其是剛才虎視眈眈的盯著我的視線,現在更像是一團灼熱的火團,隨時都會把我灼出來一個大洞。
安勳似乎驚訝於我的配合,但是很快笑著說:“怎麽著,終於想開了,不打算扒著秦家那人的身上了,考慮回到我這邊來?”
他說話做事都自帶一股的風流不羈。
手還搭在我的腰肢上,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渣男樣子。
這桃花眼和高挺的鼻梁,也怪不得能夠靠著這幅皮相,在女人之間玩樂的自在。
再加上這個身世,說有不少的女人心甘情願的撲到他的床上來,也都不一定是開玩笑的。
“是啊,那之前安少說的是不是還作數?”
我情緒平穩下來之後,才有了心情應付眼前的事情。
對著他媚然一笑,手半撐在他的胸膛上,手指微微的彎曲,叩在上邊。
欲拒還迎。
安勳眼裡似乎閃過那麽幾分的情緒,像是厭煩更像是帶著幾分的了然。
好像是猜透了我和其他的女人一樣。
可饒是這樣,他臉上的工程還是做的很好的。
依舊是深情款款的笑著,說話都帶著那麽一股的隨意,“當然了,我對女人可從來都是最溫柔最寬容的,只要你想通了,隨時都可以來我這邊。”
我看著他的眼睛,笑容還是燦爛。
眼睛是最不會欺騙人的,他眼裡可不像是這些話一樣的深情。
“是嗎,那可是真好。”
我揚唇一笑,拖長了音調說道。
眉眼都因為這個而更加的張揚起來。
周圍的視線更是灼熱。
基本最灼熱的都是來源於同一個地方。
在西南位置的那個穿著天藍『色』裙子的女人,從我一開始進來,就死死的盯著我。
只是現在那視線裡濃烈的情緒,更加的不加遮掩而已。
我看向她那邊,對著她上翹了幾分的唇角。
似嘲非嘲的保持剛才的姿勢,下巴也是輕輕的一抬,挑釁而囂張。
“怎麽?”
我推開安勳的胸膛,順帶著把他搭在我腰肢上的手給挪開的時候,他的桃花眼懶洋洋的看了我一眼問道。
對於遊樂花叢之間,他從來都是個中高手。
“沒怎麽,只是覺得好戲要來了,不收拾好了準備看戲,有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