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哥。”
乾坤台上,劉長青行了一禮,又從懷中掏出大寶貝……呸,想什麽呢,那是一個羊脂玉瓷瓶,上面刻著許多紋路,還雕了鳥獸花蟲,瓶子不大,但卻恰當的塞下了很多東西。
看起來也沒有雜亂之感,還給人一種天然感,就仿佛親眼見到在古老荒原上,無數神蟲異獸爭芳鬥豔。
寶貝!看見這羊脂玉瓷瓶的第一眼,洛羽就明白這個瓶子是個寶貝,從其可以看出,這裡面裝的東西,定不是凡物,也是價值極高的異寶。
眼中露出一抹複雜之色,劉長青輕輕撫摸羊脂玉瓶,似回憶般道:
“這瓶子叫養丹瓶,能夠鎖住丹藥之藥力,讓丹藥的藥力不隨著時間流逝而流失。
但這不是它的主要作用,它的主要作用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養丹!
顧名思義,這瓶子會自己吸收天地靈氣,共享給丹藥,溫潤自己的同時,彌補丹藥的藥力。
再加上它能鎖住丹藥的所有藥力,便能起到一種養丹的效果。
據我測試,一品丹藥只需半個月就能晉升為二品丹藥,原有的功效增加,並且還會增加出未知的效果。
二品丹藥只需三月便可晉為三品,三品丹藥到四品約需九月,以此類推。
若是時間足夠,並且丹藥本身夠硬,甚至可以催化出六品丹藥。
之前給您的,就是四品丹藥,我花了足足七個月,以自身的靈氣供養,才催化出的神丹妙藥。
原本有兩顆,其中一顆已經服用了,經過我的親身體驗……藥效應該是:提升靈氣質量、修複體內暗傷、一定程度的洗滌心靈,降低心魔出現的可能性,有效防范走火入魔,不可謂不強大。
如今,我將它交給您,這是我的誠意。”
說著,劉長卿的雙手緩慢而又有力的將養丹瓶遞給了洛羽。
在他的影響之下,洛羽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仿佛在接過拯救世界的重任,面色肅穆,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養丹瓶。
劉長青不舍的看了一眼養丹瓶,心痛神色流露於表,閉上雙目,深吸口氣,然後緩緩吐出,這才將極為複雜的心情平複下來,心境古井不波。
眼神清澈的看著洛羽道:“大哥,還請您護送我去見我那兄弟。兩件事情分開算,我會支付應該付的價錢的。”
見他十分誠懇的模樣,洛羽原本打算馬上回去研究一下這瓶子,這下不由得猶豫起來了。
隨後,本著送佛送到西,順便再撈一筆外快的想法,洛羽輕輕點頭。
“既然你叫我一聲大哥,那我就護送你去見你那兄弟吧。”
說著說著,兩人即刻啟程。
穿過茂密的山林,跳下高高的山崖,穿過厚厚的雲霧。
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傳送廣場。
一路上無驚也無險,就仿佛劉長青的那些敵人已經放棄他了一般。
可洛羽卻不這麽覺得。
他能感到一股不知源於何處的惡意,就仿佛有毒蛇在暗處盯著他,伺機出動。
這股惡意,讓他明白那些想要搞定劉長青,從而獲取某些事物的人,絕對沒有放棄,並已在暗中行動。
或許就在不遠處,一張天羅地網,一堆嚴陣以待的強者,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有事。
表面上的煉魄境七重的實力,暗地裡的煉魄境九重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在這座山上,除了某個已經被確定為穿越者前輩的家夥之外,能在他手裡走過十招的人,可以用十根手指數的過來。
而到了那個等級的強者,正常情況下,都擁有深厚底蘊,不像洛羽半道出家。
自家就有更好的東西,當然不會對劉長青出手,跌份掉人品。
再說了,洛羽也不相信,在這座山上,那個穿越者前輩會不對那幾位頂尖強者作出限制,否則早就天下大亂了。
伴隨陣陣白光閃過。
洛羽隱約間護著劉長青,封鎖了所有攻擊可能來自的方向。
遠處,一個身著紅袍,有著一雙赤瞳,火紅的長發垂至地面,皮膚白皙,貌似天仙的男子朝他們走了過來。
劉長青見他頓時臉色一喜,洛羽猜測這人應該就是劉長青的兄弟了。
果不其然,劉長青對那人十分放心,等到那能靠到一定距離後,直接衝了上去。
對著他一陣嘀咕。
隨後滿臉笑容的回頭拿出了一瓶丹藥,
“這是三品養神丹,用於滋養心神,突破時服用,心魔更是會受到無限消弱, 甚至不攻自破。”
洛羽輕輕點頭,接著養神丹,心情有些古怪的看了看兩人的模樣。
一個貌似天仙,猶如謫仙下凡。一個滿臉的滄桑,身上的皺紋可以夾死人。
這麽一對兄弟,看起來真的是十分古怪。
而後,洛羽緩緩開口道:
“我就不打擾你們兄弟久別重逢了,好好聊聊吧,宗裡還有點要緊事待我處理,就先走了。。”
旋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伴隨白光,消失在劉長青與那“劉長青的兄弟”眼中。
見洛羽離開,劉長青更放得開了,拉著不知為何沉默不語的兄弟,一路來到了一處鳥語花香的無人仙境。
左手輕輕撫上兄弟的臉龐,雙目泛紅。
“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幾天嚇死我了,有好多人想對我下手,那些老頭子以前待我和藹,各種保證幫我,結果我一出事,一個個都翻臉不認人,都是些老畜生,不是人的玩意。”
說著說著,劉長青有些哽咽,“這山上我能絕對信任的,也就只有你了。其他人都是豺狼,想要把咱兩吃下去,連骨頭都不吐出來。”
旋即,惡心的臉龐就想湊過去。
似乎是想做些什麽不好的事情。
“嗤……”
仿佛已經忍受不住劉長青的惡心,“劉長青的兄弟”突然發出一聲嗤笑。
劉長青臉色一變,“你是誰?”三個大字便脫口而出。
這也是他這輩子最後的一句話了。
因為,他的靈魂突然被他的“兄弟”用最狠辣的手段活生生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