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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如人類》第88章:慢劍術
  當下,秦楓拿著這本絕世神功秘籍很是猶豫嘛!

  接下來的日子就要無趣的多了,采藥、曬藥、收藥。當你把一份產業做大做強的時候,你就會發現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比如在宏谷之中,那日子過得真是舒坦,美人相伴,香氣四溢,可這裡呢?除了藥味還是藥味,關鍵是還有一個老頭指揮你乾著乾那,如果你稍有怨言。

  “哎!我這把老骨頭啊!現在的年輕人啊!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想當年我師傅一坐下,端茶送水,扇風送暖那是馬上就到,生怕自己落於師哥師弟身後。現在啊!”那彎腰捶背的樣子,是要多真便有多真,讓你完全想不到坐在飯桌上,老人的那份伶俐勁兒。

  “我去還不行嗎?”最後當秦楓說出這句話後,老人才會停下手裡的動作。

  不覺間,已經在這山裡待了快一月,果如老人預料那般,還真沒人來這是岐黃山宣讀院長的什麽口諭命令。甚至連林子和小芋頭也再沒有來過岐黃山,就不要說雲倩她們了,就算來也要找一個好的理由。

  其實,這理由也簡單。畢竟這可是岐黃山啊!誰沒個頭疼腦熱,發燒感冒?可是這一個月來這岐黃山上就是沒有出現除了他們兩人以外的任何生物。

  今天,閑來無事的秦楓照舊躺在歪脖子樹的歪脖處,隨意翻看那本慢劍術。

  這慢劍術,名正言順正是追求這慢字,通過這幾日的翻閱,秦楓發現這慢劍術有那麽些意思。它所追求慢之極致,力不外泄。快刀斬亂麻,刀去勢極快,可到底有多少力量是用在亂麻上?更多的力量卻是浪費在亂麻下面的砧板之上,到頭來反而虎口生疼,用三分氣力便能完成的事,偏偏要用七分!這不就是典型的吃力不討好嗎?

  於是,這樣的理論指導下,這麽劍道天才鑽研出了這本慢劍術,劍術分三層:須彌,揮劍之間,仿若須彌,讓人不查!有如溫水煮青蛙;勢大,揮劍之勢,有攜泰山以超北海之感,如泰山壓頂,不能動彈分毫,只能直面悲慘的解決;入神,則是兩種境界之大成,須彌之間卻勢大如山,當劍已至人身,卻讓人不查。

  於是在山上閑著沒事的空暇,秦楓都會手持雪影,將劍放在歪脖子樹上,左手持劍,緩使力。隨著手中的力量不斷施加在樹上,那樹枝愈加彎曲,秦楓隻覺得手力的阻力越來越來大,而他隻得調動全身的氣力施加在左手。“蹬”樹枝彈回,看著那光滑的切口。“看來得找一把不削鐵如泥的刀劍呢!”

  “請問師兄這裡是岐黃山嗎?”這一日,山上的無聊被一個面若冠玉,清秀俊逸的男子打破。

  秦楓左手持家緩壓樹枝,右手拿著書籍,躺在歪脖子樹上,也不看那來人,慢悠悠,道“如果你想看病,最好還是去找隔壁的華鎣山的虞師伯,如果他那裡沒有的藥材倒可以來這裡隨意取用。”秦楓估摸著這個經常被老頭罵罵咧咧嚷嚷著搶走自己生意的虞老頭,那醫術不比,老頭高了去了?故而有此一說,誰知來人聽完自己的話語之後,仍是戰立原地“怎麽?”

  “其實不瞞師兄!我正是從華鎣山而來,家師曾在無意中提及兄長的傷恐怕唯有華師伯才能醫治,故才鬥膽來此!”

  秦楓將書合上,這才認真打量因為緊張臉色有些發白的青年“這樣啊!那你跟我來吧!”

  誰知秦楓帶領來人,剛走上兩步,便聽到從山上傳來的聲音“不救!”

  頓時青年臉色難堪,急忙跪下,對著山磕頭,道“懇請師伯救救兄長!”嗚嗚哀求讓秦楓多有感觸。

  秦楓強硬扶起青年,對著山上挖苦道“他那是不願意救人,分明就是不能。有句話怎麽說來著,非不願也,實不能也!他那點醫術我還不了解嗎?要是被人知道了他醫術庸庸,那還不得被院長從這岐黃山上趕出去。走!我帶你去找一個真正的醫仙”

  山上老人笑道“呵!呵!乖徒兒啊!別以為我聽不出來這是你的激將法,只是為了乖徒兒你,我還真不能出手。”

  “救不了就救不了嘛,那來這麽多借口!為了我!你怎不說因為偷吃人家白鴿不敢去人家家門口呢!”

  沒了秦楓的扶持,薑流又麻溜跪了下去,因為他覺得與其站著聽這兩人的對罵,不如跪著顯得心誠,可當他聽到白鴿的事時,眼睛裡滿是震驚,被師傅當做心肝寶貝的柔羽白鴿,平時師兄弟們晚了些時辰喂食都會被師傅責罵,他們竟然真把師傅的心肝,變成了心肝,震驚之余,頭也埋得更低,生怕有人看出他此時眼中的異色。

  ……

  夕陽似血染,終於,到底還是老人,體力有些不濟。“乖徒兒,你且回來,給為師做些飯菜,我們也好早些出發。”

  “不做!要做你做。”

  老子急忙陪笑道“你也不是不知道為師的廚藝,煮米飯都能把鍋煮穿了,炒菜那就更難堪,也就那烤乳鴿拿得出手,從為師見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就是上天派來解救我的。”

  見老頭服軟,秦楓口氣也松動了不少,畢竟這還有一個從午後一直跪到現在的男子。扶起已經雙腿發麻的青年。“走吧!”

  “師兄!大恩大德,小弟無以為報!”

  “別說那有的沒得,老頭還不定能治好你兄長呢!”

  回到茅屋,老人早已經列好自己的菜譜,秦楓粗略一看“糖醋裡脊,你就別想了,山裡有啥,你還不清楚。”挽起袖子就要往廚房走去,嘴裡卻不住抱怨“早知道就不該你在手裡露兩手,現在倒好。”

  誰知老人聽到這排在第一的美食居然吃不上,臉色頓時一變,對著剛進房間的薑流吼道“喂!小子,你們華鎣山的夥食不錯,總該有這裡脊肉吧?”

  江流被老人這麽一吼,心裡也沒多少底氣,隻吞吞吐吐道“應,應該有吧!”

  “哼!要是沒有我拿你試問。”說吧腆著臉走到廚房,對著裡間準備生火做飯的秦楓和藹,道“乖徒兒,這我們家沒裡脊肉,這隔壁總有吧!我們去隔壁露一手,饞死那老虞頭。”

  臨到出門,他對著薑流又是一吼“青色的箱子!”

  秦楓本想自己將老頭的行囊背上,可到底還是沒有搶過他。

  “老頭,你不說我體內有毒,需要這山裡的藥香才能維持嗎?我這離開沒有問題嗎?”

  “放心吧!離開一時三刻也沒啥不妥,頂多鬧會肚子,回來就能沒事了。”老頭一臉神往那即將到嘴的美味,對於秦楓的擔憂毫不在意。

  “鬧肚子也不行啊!要不你先給我預支點解藥?”

  老人看向秦楓一臉意味深長“別以為老頭子我不懂, 你想從這解藥下手,自己找出這毒藥的藥理來?然後自己配解藥,雖然你有些天賦,但這些小心思勸你還是不要動,在我身邊到還好,要是遠了我,不定小命就掉哪裡去了。”

  被老頭拆穿,秦楓面色卻是如常“那能啊!我是真怕鬧肚子!”

  “真的?”

  秦楓指天發誓“真!比我給你做的糖醋裡脊還真!”

  “那拿著吧!”聽到美食,老人頗為爽快的從身上摸出一顆墨綠色藥丸,扔給秦楓。在老人審視的目光中秦楓到底只能硬著頭皮吞下。

  只是秦楓不知道,背著青色箱子的薑流看到那粒被男子當止疼藥吞下的墨綠藥丸,那可是師傅當初收徒,隻分給了兄長和彭俊這兩個宮納前十弟子的修元丹,據說彭俊現在都沒舍得吃,可眼前兩人,他實在看不懂。

  “對了!老頭你給我那本秘籍,以前練這秘籍的前輩是不是叱吒風雲五百年啊?”

  老人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般合不攏嘴“五百年?寫出這秘籍那人,剛出江湖就被人削了。後來,就沒人練這功夫了。”

  “那你還給我!”

  “這不你呆在山上也無聊嘛!沒事練練也可強身健體。壞不了事!”

  秦楓眼珠一轉,可以落後幾步,來到薑流身邊“老弟啊!你不說要報答我嘛!你們華鎣山的功法應該不錯吧!你隨便扔一兩本給我?”

  “此事滋事甚大,斷不是小弟能夠做主,還得詢問師傅……”

  得!不但要偷吃你們的鴿子,還想偷學你們的武功,怎麽想也覺得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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