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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如人類》第8章:奇峰大陸
  “哈哈!”伴隨這天空中那爽朗的笑聲,王原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縮小如秦楓,和他一般大小。當王源的手搭在他肩上,他才發覺王原已經來到他的身邊。

  看著扭頭看向自己的秦楓,王原笑道”想不到小兄弟居然能催使吼天炮。這下可有的堆壘那小子好果子吃了。“說完又是他那爽朗而乾脆的笑聲。

  和旁邊暢快歡笑的王原不同,此刻正緊張看著城外已經撤退的敵軍。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左手正放在吼天炮那渾厚的膛線上潺潺發抖。當聽到身邊有人說話時,下意識的說道“他們不會再突然攻過來吧?”畢竟大炮旁邊的箱子裡,只剩下最後一顆炮彈了。

  王原上前一步,將右腳踏在城牆之上,看著下面如潮水褪去的敵軍,感歎道“第十四波了啊!”

  驟然,秦楓吃驚的扭過投來,瞪大著眼睛,用一臉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什麽?你說你憑一己之力阻擋了外面的百萬大軍已經十四波了?”

  視線收回,“什麽叫一己之力,這不是有你的幫助嗎?對了!還沒問小兄弟怎麽稱呼?”

  聽著王原的詢問,秦楓甩了甩手,將手臂中的恐懼用對王原的敬佩替代,用一個恭敬的聲音回道“我叫秦楓。”

  “秦楓!”輕聲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像是在思忖著什麽,不過最後他隻是莫名的苦笑悵然道“算了!不是也罷!走我帶你去欣賞欣賞這青空之城的景物。”

  他的背影,在秦楓看來是那樣的孤獨卻又是那樣的高大。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為不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為?這個答案直到很多年後的那個黃昏,坐在冥月城上的秦楓才終於知曉。

  看著走遠的聲影,秦楓追了上去。夕陽下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矮矮的女牆上,像極了一個蹣跚學步的孩子,追趕著前方的父親。

  “那群人到底是什麽人?他們為什麽要攻打這座城池?又為什麽這個城裡居然一個人也沒有..........?”在和王原有些熟絡之後傾述而出。

  “種族!”兩個字從他的嘴裡沉重吐出。

  “種族不同也沒必要相互征伐啊!就像你和我,我們也明顯不是一個種族啊!可是你對我不也很友善嗎?為什麽不能.......“突然,秦楓停下了他的話語,只因為對面的王原用一種很可笑的眼神看著他。

  王原包扎著左臂的傷疤,直直的看著秦楓的臉龐。那是一種比方才大帳上方踢飛那炮彈的怪物,要更滲人的眼神“很久以前,我曾聽說過你們地球也發生過很大規模的戰爭。“

  聽到王原如此一說,秦楓恍然。是啊!地球上為什麽又不斷發生戰爭呢?十字軍軍東征、第一次世界大戰、第二次世界大戰..........現在才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語是多麽的天真、可笑。不過秦楓也給出了答案“資源?”

  王原低頭道“看來你們人類對戰爭的反思很是到位。”

  到位?對於王原的看法,秦楓不置可否。

  不過,從秦楓的臉上王原似乎看出了什麽,卻並沒有點破,隻解釋道“這奇峰大陸大致可以分為兩個勢力,五方以及混沌。”

  從王原說到這混沌時的那一抹哀傷,秦楓明白了這個孤獨的男子所處的陣營。“所以城外的敵人是五方?”

  “對!外面正是在五方之賊中聲名鵲起的堆壘小兒。”看著王原臉上的滿臉不屑,秦楓未做它想,隻是覺得這五方派上百萬大軍壓境,

你這方混沌倒真有夠混蛋的,居然不派一兵一卒,就讓你一個人硬撐。  抬頭看著窗外褐紅色的月亮,無明星相伴,落寞之極像極了此時舔舐著傷口的王原,秦楓到底還是問出“我們沒有援軍嗎?”

  似乎戳到了他的痛處,他一皺眉“援軍?誰知道呢?”

  看著他臉上那痛苦的神色,秦楓不知道是因為日間所受的傷還是剛才所問的話。站起身來,走出房間,扶著雕欄看著腳下的城郭。“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對方有百萬之眾。這城裡面的百姓也已經逃得一乾二淨,要不我們棄城逃跑吧?”

  王原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逃跑?”

  本想解釋說什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之類話語的秦楓,在王原那驟生威勢的逼迫下生生將那話語咽了下去“我,我........”

  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麽,“你到底不是他,生為一個剛穿越而來鯉躍者,完全沒必要和這青空之城共存亡,且離去吧!找一個地方好好享受這奇峰大陸的壯美秀麗、奇異詭譎也不失為一個完美的結局。”

  “我!我不是這意思。”

  “去吧!明日堆壘小兒必定又將攻城,這次可沒上次那麽輕松了。現在逃跑還是時候。”

  一臉哀傷,一副悲慟之色的王原似乎已經想間明日城破牆塌的畫面。這場景讓秦楓頓覺尷尬,是啊!要逃跑,他還會獨自一人抵擋敵人數百萬大軍達十四次之多嗎?

  “那我......?”

  收斂起自己的哀傷,王原指著北方道“往北,隻要到了極北之地,到達了我們齊國的都城冥月城。你便安妥了,路上小心五方之賊,你們鯉躍者的智慧可是它們美味的食物。“

  秦楓急忙擺手“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你剛才說了一個不是他?以及最開始你流露出的失望,是不是有一個人可以力挽狂瀾。那我是不是可以幫你把這個人找出來?”

  呵!王原看向秦楓,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細致,連最開始的失望也被他察覺。秦楓別沒多說其它,隻是耐心的等著男子的回答,終於“如果說這個世界,有人能解救這青空之城,那麽就隻有兩個人,一個人自然是這五方之主浩涵。不過不存在在這可能性。”

  想來也是不可能的,這浩涵既然讓堆壘進攻這青空之城,又怎麽可能在眼看就要勝利的時候發出十二道金令讓這堆壘撤兵呢?

  於是,秦楓更加留心的聽著王原接下來的話語“這第二個人,就是最有可能出現在鯉躍者附近的神品強者彌賽留。”

  看著王原眼中的那一抹狂熱,秦楓不解“神品強者,彌賽留?”

  “天道之下為芻狗,神品之下皆螻蟻”眼眸中的狂熱褪去,王原平撫道“他是當今奇峰大陸對鯉躍者最感興趣的一位神品強者。”

  秦楓自問自答道“感興趣?好像是這麽回事,每一個穿越而來的穿越,嗯!鯉躍者都會帶來另一個空間中不一樣的文化。”

  不知不覺中秦楓已經接受這個世界的某些說法,觀念,比如鯉躍者。

  “他的出現一是因為他好奇這異世的文化,二呢,也是在保護這鯉躍者。上一個鯉躍者似乎是叫朱允桑泵擲鍁氨哺瞎サ氖焙潁丫晃宸皆羧慫Α2還菽峭淌傷且淶奈宸皆羧慫擔兄煸桑諛忝塹厙蟶系5幣桓黿謝實鄣鬧拔弧!

  秦楓頓覺腦門生出一條黑線,感情這被明成祖戀戀不忘的侄子是流落到這裡來了。只可惜這建文帝在地球運氣不佳,在這奇峰大陸似乎運氣也不怎麽好的樣子。這一穿越過來便.......還不如不穿越過來呢!

  “既然能從地球穿越到奇峰大陸來,那麽是不是也能從奇峰........”

  聰慧如秦楓,王原很是滿意,點頭稱讚道“不錯,也有從奇峰大陸穿越去地球的,你是華國人,你應該對我的形象有些熟悉吧?“

  “對!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起來那在我們中國人的傳統文化中佔有很重要地位的圖騰――龍!”

  “嗯!”王原點頭“沒錯,我們家族曾有一個祖先便是穿越到了你們地球,或許是被你們地球人的某些人所窺見,便留下了他的一些傳聞, 這些也是我的祖先從一個叫做李聃的神品強者強者交談所得之。”

  又一個名字的出現,秦楓頓時驚呼“李聃!他也是鯉躍者?”

  “對!確切的說他是第一個成為神品強者的鯉躍者。也因為他的關系,我們帝國便比較親和於鯉躍者吧!”

  秦楓乾笑,感情你這西出函谷,也跑這裡來了?說好的印度傳道?說好的教化胡人?難道當時擔當“守藏室之史”的他是發現這奇峰的什麽,所以才會騎青牛、西出涵谷?

  乾笑之後,秦楓還是說出了他最大的疑問”既然能從地球穿越來,那我是不是也能穿越回去?“

  王原微微搖頭“據我所知,至少神品之下,似乎很難辦到。”

  意思是我需要達到這所謂的神品才有機會回到地球喏!“那這個神品…”

  這秦楓還未說完,王原便搖頭道“出於天成,人莫窺其巧者,謂之神品。從古至今能窺其巧者,未越百者,而學息者何止萬千。欲成神品,其間萬難不能一一而列。”

  不啻於在秦楓面前發現一扇門扉的同時門扉迅速關上,焊死。“這神品真的很難嗎?”帶著一絲不甘,秦楓問道。

  “神,妙,能,逸,佳。五品九等。神品之下各品皆分兩等,我窮其一生另有家族丹藥輔助也隻是堪堪達到能品下等。”一絲遺憾與不甘從他的話語中流露而出。

  “什麽,你這樣的功夫也才能品下等。”親眼見過王原施為的秦楓,自然知道王原的能耐,以這樣的功力居然才算中流可見這神品之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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