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楓從擂台上走下,那些看呆了的觀眾這才回過神來。他就贏了?他就這樣贏了?看似明明就要摔倒的人,混亂之中將自己手裡的寶劍隨便往地上一拄,做那支點立住自己那將要癱倒的身體,可不偏不倚,那把寶劍,剛好拄在墨羽的腳尖。
驚異有,疑惑亦存,但更多的還是對墨羽惋惜與不甘。你怎麽就輸給他了呢!你怎麽就能輸給他呢?
但事實就是這樣,他不但勝利了,幾乎沒花什麽氣力。當然如果非要說他向墨羽全力衝去的時候,也是耗費了些氣力的話,那麽!話說他真的是踩了狗屎嗎?半晌眾人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接著知道從那裡傳出一個消息,他的第一場比賽是因為有人不戰而降。霎時,眾人嘩然!
一個高個子男子:“還帶這樣玩的?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不是天甲院的學子,也不是那蹁躚公子、注目仙子,這處擂台觀眾卻也不多,高個子男子對面一白衣書生道:“投降也好僥幸也罷!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是嗎?”
白衣書生旁邊一人道:“我倒有些好奇,他這樣的運氣到底會持續到什麽時候?”
聽這議論紛紛,一個矮個子男子嗤笑一聲:“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家夥。”
“不看了嗎?”他身後一個比他還要矮小的女孩,蹦跳著跟了上去。
男子好像在回答小女孩的問題,也好像在自言自語,只看著前方人群最密集處,邪魅一笑”我好像看到了一個很奇妙的東西。”看到小女孩已經追上,他對小女孩笑道“她不是想要和他打一場嗎?彩樂!”
“大東,你好壞啊!”有理由相信,小女孩長不高是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圭臬著,以至於現在她的笑容竟和矮個男子如出一轍。眼眸一閉,似是捕捉到一絲光亮“都不用我做手腳,下場就是她們對決。”
“是嗎?這下有好戲看了。”話音剛落,另一處傳來一陣歡呼叫好聲。女孩好奇轉過頭去,只是人群頭頂看到一股浩浩清威、奪天爭輝、一勢掃天荒。“大東!我們要不要過去再看看?”拉著男子的衣袖,女孩眼裡盡是閃動光彩。
斜瞥一眼“天甲院如誠和彭俊嗎?那過去看看吧!”小手牽著不怎麽大的手,前後搖擺,往那方向快步走去。
絕式初會,天為之驚,地為之變。如誠單手持劍,劍尖直指彭俊掌心。彭俊化掌為爪,死死鉗住耀華劍尖,另一隻手卻是厲掌連發。如誠豁然獨立,左手微一下,勁拔蒼松追顏柳,天地間竟然泛起一層寒意。
“呀!大東,下雪了!”小女孩的聲音,突兀響起!
在小女孩的提醒下,眾人這才發現,天地間竟飄起鵝毛大雪,飄飛落地之時,便代表著它們的消失殞命。唯一在地面殘留一絲水痕,小女孩伸出手去,想要觸摸那雪花,大東卻輕輕將他的手按下,笑著搖了搖頭“劍意所至,傷及肺腑!”
“哦!”小女孩乖巧將手收回。
人無語劍殘冷,崩然一響,耀華從彭俊手中掙脫,狀如蛟龍。回身一劍,迂回拖遝,“地繭無限,破!”蒼龍開道,雪花圍繞蒼龍,給那鎏金蒼龍鍍上一層白銀鎧甲。
彭俊不敢躁進,意氣興振,金湯天造,莫之能侵。
大東搖頭“哎!可惜!”話音剛剛落下,擂台上頓時塵埃漫天,雪花冰鎧紛紛破碎。擂台上白光浮現,眾人皆知,勝負已分。
“咳咳!天甲學子名不虛傳!”
塵埃散盡,王鳴看向擂台,此時擂台上之留下一劍,一人。“哎呀!他小子運氣不行啊!這麽快就遇到他了。”帶一絲惋惜,王鳴緊緊捏住自己顫抖的手臂。
剛剛結束決鬥的錢鑄,絲毫不理會周圍眾多的女性觀眾,和那擂台上的男子對望一眼,輕聲一笑。任美豔女子給他披上潔白如雪的披肩,小聲道:“晚了!”
女子身子卻突然莫名其妙抖了一下,顫聲道:“奴婢,知錯還請公子責罰!”
錢鑄皺眉,沒再言語。
一黃衫女子看到這一幕“好帥!”
她旁邊的女子瞄了她一眼,笑道:“也不知道,他身邊的那女子是誰?憑什麽離我家相公那麽近!”聽到這話,立刻有人把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連聲道:“相公!相公?哪有此事,我們錢公子什麽時候成你相公了?”
女子臉色放緩,“哎!好像輪到你比賽了!”
她哼了一聲,道:“急什麽急!老娘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小子解決了,這不是耽誤我和錢相公相處嗎?”
“這離著千遠萬遠啊!”旁邊傳來一陣笑聲,女子尷尬地看了看周圍,氣惱起身,跺了跺腳,氣呼呼往那擂台走去。看著女子離去時的身影,黃衫面帶微笑,饒有興致道:“哦,這下有人要遭殃了!”
另一處,擂台之上,兩人冷然相對。王欣微笑看著對面男子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根本沒在宮納榜上,但只要你站在我的對面,我就會全力以赴,所以我也需要你全力以赴。”
吃了一驚的秦楓訝然道:“什麽?你讓我全力以赴,你這不是和我開玩笑嘛!我幾斤幾兩,你會沒看透?你趕緊出手,麻利的把我解決了,我也好早點離開這裡。”環視一周,王欣看到他眼裡,對這個世界的懷戀,好像這一眼便是最後一眼。
“那你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還沒等秦楓反應過來,王欣身子一閃便來到秦楓身旁,絲毫不見女子動作秦楓卻感到自己內腑劇烈震動,氣喘不止。“我勸你最好小心應對,那銘牌是能在,你有危險之時將你送去另一個世界,可是我的攻擊可能會讓你致命。”
他皺起眉頭,自己居然在這並未接觸的一撞之中,嘴角滲出鮮血。秦楓急忙後退和她拉開距離,此時看向王欣,不由得對她警惕異常,因為他有些明白,如果說那個銘牌起到的保護作用是物理方面的,那麽王欣此時對他的攻擊便是魔法的了。 “你勝.........”秦楓不明白王欣為何會如此這般,也不想找那苦果子吃,想要直接投降,不遭那罪,可才說兩字,後面的話,便再卻說將不出,秦楓心頭疑惑,不過在看向女子的神色很快消散。
倒是台下眾人大嘩,這狗屎之王,這次似乎不怎麽走運,遇上了天甲院的白衣仙子。誰都知道,這小子的狗屎運到這裡算是到頭了。可他們卻看不明白,這白衣仙子到底做何手腳,狗屎之王便嘴角滲血模樣難堪。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狗屎之王在白衣仙子輕描淡寫的招式之下,節節敗退。雖看不出個所以然,但眾人也不敢胡亂評價。
“這人使的好手段啊!”低沉的聲音在邊上蕩漾開來,有不屑,也有疑惑。“嗯!端是好手段啊!”其他人有樣學樣,雖然看不明白,但點頭稱讚說些棱模兩可的話,總是不要緊的吧!就這樣原本還有些尷尬的氛圍模棱兩可的氛圍中消失破碎。
而最開始道那棱模兩可的男子,任女孩騎在他的脖子上,聚精會神的看著擂台上的比試不再言語。
“他輸了嗎?”騎在男子脖子上的女孩,看著不斷吐出鮮血的男子擔憂問道。
沒等大東回答,彩樂卻是聽到另一男子回答“不是輸,是死!”大東轉頭看著這個男子,笑道“天甲院田琪,果然名不虛傳!”
田琪一反常態的沒有做那吊兒郎當樣,只看著擂台上淡淡道“現在才想起,他似乎真的不會什麽功法,從始至終,我都沒見過。只是他往那裡一站,有些明明很重要的東西就這樣被忽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