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你來了,那個輝夜一族的霧忍村忍者!曾經在三戰期間和我交手過的人!”
鹿久甩了甩因為對方大力使自己有些發麻的手掌,可對方又是如何在濃霧之中率先發現自己的位置?又是通過什麽手段來擋住了白眼的查探。
“要怪就怪你又在火之國境內遇見我了吧。”
思緒轉回,不遠處輝夜一郎嗜血般的笑容惡狠狠的望著鹿久,一雙已經失明的雙眼似乎能看到鹿久的身影。
這是他的噩夢,無數個晚上他都會夢見那個被刺瞎雙眼的一天,一直陪伴自己的同伴為了掩護自己而用身體擋住了木葉忍者的進攻,而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
回村後所有人的不屑已經深深刺痛了他,原本和他關系好的人也開始默默的遠離他,同伴什麽的,他根本不需要,他只需要能夠幫到他的工具!他要隻為自己活下去,誰也阻擋不了他的意志!
“正是拜你所賜,我在瞎了之後聽力越來越好,最後已經可以在霧隱之術中通過細微的聲響來判斷對手的位置了。”
一郎站在樹枝上,眼中翻騰的恨意越來越濃鬱,聲音在他嘴裡傳出來,卻讓人無法感受到他的位置。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能在雙目失明還叛村的情況下活下來。”鹿久揉了揉身上被水龍彈擊中後的傷勢,腳下的影子開始隨時防備,這股濃霧還不能擋住晚上無處不在的月光。
“木葉的忍者不是都十分熱愛同伴嗎?”
一郎喃喃的低語聲傳進了鹿久的耳朵中,將還在防備的鹿久心理頓時被激了起來!
“你想幹什麽?他們還只是孩子!”
“孩子?”一郎的嘴角開始咧大:“如果你見到霧忍村現在的狀況,你就不會還將這麽大的小鬼叫做孩子了!”
“該死,有本事朝我來呀!”鹿久手中的苦無捏緊,轉身朝著流雲剛剛跳去的方向大喊道:“你們三個別管我,快跑!!”
“老師!!”身處戰場之外的島恆和小月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聽到聲音還以為鹿久出了什麽事。
“現在就讓你也嘗嘗那股失去同伴的感覺吧!”
一郎雙腳一蹬,查克拉凝聚在拳頭中,身為純體術流家族成員的他戰鬥根本不喜歡什麽花裡胡哨的忍術,學習忍術只是為了應對他雙目失明的情況。
“閃開!!!”島恆和小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一直開著白眼的流雲卻依稀可以判斷場中發生的情況,現在場中雙眼被綁住的敵人身形已經出現,正在快速向自己三人的方向衝來。
“可悲的反應速度,一群生活在和平時代只會過忍者遊戲的小孩子而已。”
見到島恆和小月的慌亂,輝夜一郎不屑的表情中滿是嘲笑,出生在好戰一族的輝夜群落中,他本身也對這種未戰先懼的小鬼頭有著本能的惡意。
“先殺你吧!”
獰嘴一笑,雖然流雲只有六歲,但身上那股穩重的氣息卻和另外兩人截然不同,而且扼殺天才對於一郎來說也有格外的快感。
“不好!”
雖然一郎和再不斬一樣可以通過聽覺來判斷敵方位置,但卻不會再不斬的無聲殺人術!只要他的身影出現在周圍,警覺性高的忍者便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而不是被沒有聲音的再不斬輕松殺掉。
“回天!”
見到衝來的一郎,流雲咬了咬牙,只能使用出了自己最為擅長的防禦忍術,最少也要等到鹿久老師過來。
以往對體術忍者最克制的流雲在這種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也表示十分的無能為力,自己各方面比起一個上忍根本沒有絲毫的威脅,如果在給流雲五六年的時間,這種敵人未必不能嘗試一拚。
回天在擋住一瞬間便被一郎強硬的拳頭給衝破了,沒辦法,雖說回天是日向一族的絕對防禦,但還是下忍實力的流雲所能發揮出來的僅僅只有一部分實力罷了,能夠擋住上忍的一瞬間就已經很難以可貴了。
“不好!!”
回天被衝破,流雲只能快速退後,但一郎威力不俗的拳頭還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啊!!”
被體術上忍一拳頭正面打中,流雲感覺自己身體都凹進去了一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往後整整滾了兩圈撞到樹上才停了下來。
戴在肩膀上的木葉護額脫落在了地上,流雲用一隻手勉強將自己的身體撐起坐了起來。
“流雲!!”
雖然有濃霧遮擋,但流雲和島恆距離相隔並不算太遠,彼此之間的情況還是可以看見的,見到以往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的流雲成了這個樣子,島恆感覺自己簡直廢物到了一定的極點!
“別著急,馬上就輪到你們了!”
一郎心裡微微詫異,自己剛才那一拳居然沒有打死面前這個還只有六歲的孩子, 這個身體強度都要堪比一般的中忍了吧。
六歲達到這個程度,即使是還沒有中忍的實力怕是也相差不遠了,饒是當了這麽多年上忍的輝夜一郎也從沒見過這麽有天分的忍者,今日若是不將這個麻煩清除掉,日後就難辦了。
正如他和鹿久一樣,明面的敵人不可怕,放走後積蓄力量的對手才可怕。
“忍法?影縫之術!”
一團漆黑的影子在鹿久的腳下脫離地面,向著一郎的方向衝去!雖然不太清楚一郎的位置,但影子可以幫助他纏住正在對付三個弟子的輝夜一郎。
“又是這個難纏的忍術,但是你又怎麽來發現我的行蹤呢?”
一郎無所謂的笑了笑,不管流雲雙腳離開原地,忍術雖強,但他可不認為可以打中身處濃霧之中的自己。
一招沒有任何收獲,鹿久皺了皺眉頭,好歹暫時保住了流雲的安全,精英上忍的查克拉開始灌注腳下,一團影子輕輕擴大,隨時防備和準備進攻。
被打飛的流雲咳出了兩口血,青筋暴睜的雙目在濃霧之中繼續尋找著敵人的蹤影,身體半躺在大樹邊上,這種難以撼動的實力令他無比的難受和心煩。
“流雲,沒事吧。”
見到鹿久老師重新纏住一郎,島恆和小月也同時向這個方向奔來,流雲的傷勢雖然不算太重,但也會影響到他的身體情況。
“只是皮外傷,休息一下就好了。”
揉了揉發漲的胸口,流雲一陣氣血翻湧,難受的感覺甚至衝到了嗓子眼般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