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進已經不算太濃密的森林裡面,注定了這又將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流雲“扛著”小月在森林裡面疾馳,他相信,鹿久一定會把島恆帶回來的,所以只要自己和小月在大名府等著他到來就好。
不過…………
“小月姐醒來會殺了我吧。”
一路的顛婆,流雲敢斷定,如果小月是醒著的,肯定會不停的吐,可貌似這種迷藥連她身體基本的機能都封鎖了。
不過不礙事,忍者適應環境的能力是很強的,小月怎麽可能有事呢?還是快點趕路吧。
晚上的樹影很是斑駁,今天的夜晚到不像是上次遇襲的那樣晴朗了。
“感覺那裡有點不對勁啊。”
走著走著,流雲停下了腳步,按照正常來說,自己是要到大名府和鹿久匯合的,可自己貌似根本不知道大名府在哪個位置啊!
而且……好像他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為什麽這裡從那個地方看都一個樣呢?
誒!自己剛才從哪邊來的呀!我怎麽忘了?!完蛋了,自己現在怎麽辦?!
身體轉了個圈,四處一樣的樹木讓只有六歲的流雲腦仁一陣難受,自己不會是一個隱藏的路癡吧。
對呀!有白眼啊!自己還怕什麽迷路!
流雲空出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似乎有些埋怨這個時候的癡呆。
“開!”
一道道青筋在流雲雙眼周圍浮現,查克拉開始在身體運轉一個周期最後流入雙眼之中。
“樹……樹……樹……還是樹,怎麽都是樹啊……”
流雲的額頭不免冒了些冷汗,這裡怎麽除了樹還是樹呢?自己剛才跑的太快了嗎?都跑到森林中心來了,白眼探查的視野已經到了極限了啊。
對了!看星星!流雲一個激靈抬起頭開始望天,北鬥七星所指的方向就是北方,這可是一直不變的規律!這次一定能行。
雖然今天的月光不是很亮,但星星還是很清楚的,絲毫不影響流雲的觀察。
在興奮的瞅了半天后,馬上他就失望了!這可是火影世界,那裡來的北鬥七星!
而且,學會如何在野外辨別方向好像是四年級的課程…………
高年級啊,難怪我不會。
提前畢業的悲哀!應試教育也很重要啊!
提了提肩膀上“扛”著的小月,流雲還是繼續邁開了步伐,既然不知道往哪裡走,那就隨便走吧,總不能在這裡等死吧!
隨便找一條路,看天意吧,我可是日向流雲啊!總不能餓死在森林裡面吧。
……………………
“這是哪啊?”
島恆睜開有些迷離的雙眼,他白天吃的並不算太多,藥效很小,加上鹿久為了防止他被發現,專門藏在了一個雜物成堆的地方,醒的自然也就快了一點。
“誰!”
一道聽起來有些慌亂的女聲傳了過來,聽起來還很是稚嫩的樣子。
“我去,這什麽東西!”
島恆並沒有聽見滿滿違和感的女聲,剛醒來便發現了自己身體居然被一個巨大的木箱給壓著!
發生了什麽!自己這樣都沒醒過來?不應該啊!
鹿久和流雲在那呢?這是惡作劇?這麽有意思的嗎?
忍者的力氣是很大的,島恆有些吃力的將面前碩大的木箱給移開,理了理身上的木屑,發生了這種狀況,他可要和鹿久老師好好談談。
剛剛爬起來,屋子裡中央一個巨大的背包便展現在了島恆的視線裡,
背包半敞開著,裡面還藏著一個女孩。 …………女孩
女孩!!!
“你是誰!”×2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來源分別是剛“爬”出來的島恆和在屋裡的柳丸。
島恆怪異的看著地上縮進背包的小女孩,看起來也就五六歲的樣子,怎麽會在自己睡覺的屋裡?
是敵人!柳丸皺了皺眉,身體往背包裡又使勁鑽了鑽,一對通紅的眼睛緊緊盯著不遠處的島恆。
大意了!居然沒有發現躲在角落裡的這個家夥!為了躲避大人的追殺藏的真是夠深的啊!敵人絕不可小噓,哪怕自己沒有任何的戰鬥能力。
“好漂亮的眼睛啊!小妹妹你是誰家的孩子啊。”
善良的島恆自然不會想的太多,面前柳丸如同紅寶石一般的眼睛確實讓他有些驚豔,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紅的眼睛。
柳丸沒有說話,她已經很久沒有和除一郎之外的人交流過了,身體疾病的纏身,讓她對一切外界的事物都很難獲取。
更何況面前的人是大人的敵人,大人的敵人就是柳丸的敵人。
見柳丸沒有說話,島恆有些不好意思的騷了騷頭,這個小女孩看起來也就四五歲,大概是怕生吧。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裡?你的爸爸媽媽呢?”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孩會不會和自己說話,但誰讓島恆熱心腸(閑著沒事乾)呢!
“爸爸媽媽……”
有些輕微的聲音在柳丸嘴裡傳出來,貌似對於島恆的問題有些發愣。
“我叫柳丸,我沒有爸爸媽媽…………”鬼使神差的,柳丸還是和面前的島恆交流起來了,大概是這個問題有些敏感吧。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溫和,完全沒有正常孩子有些口齒不清的語氣。
“怎麽可能沒有爸爸媽媽,難道你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從小生活在和平時代的島恆有些不理解柳丸口中的話。
“我的爸爸媽媽可能都死了吧,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
沉重的語氣在女孩口中說出,難以相信,這是一個只有七歲(看起來像四歲)孩子說出的話。
“死了?”
戰場上的遺孤嗎?島恆看著背包裡行動不便的孩子,心頭浮現出了一點名為“憐憫”的情緒。
木葉從小便對孩子們灌輸“火之意志”的思想,像島恆這種“一根筋的生物”來說,救助別人肯定是他排在首位要做的事情。
“你怎麽回到這裡來呀,是不是餓了?哥哥這裡有吃的哦!”
好像是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柳丸並沒有回答島恆的話,依舊是默默的看著他,似乎生怕他接下來有什麽動作。
“什麽嘛,怎麽又不說話了,比流雲那家夥還討厭的小鬼。”
撇了撇嘴,再怎麽樣,島恆自然不會將這個“明顯就”行動不便的女孩子扔在這個地方。
“誰讓哥哥是個助人為樂的好孩子呢!”吹了一聲口哨,島恆將頭上的風鏡蓋住了護額,這樣做比之前要帥上不少。
還沒等柳丸有什麽答覆,島恆便把柳丸連帶著背包一起抱了起來。
“走,我們去見村長,他人可好了,一定會解決你的問題!到時候你就有新的爸爸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