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不可能的,你想嘗嘗大爺我的刀嗎!”
刀疤臉獰笑了一聲,將腰間的佩刀拔出,陰翳的笑容無不顯示著他反派的身份。
佩刀並不像是霧忍村那七把奇形怪狀的忍刀,怎麽看都像是一把平凡的武士刀,畢竟能夠傳導查克拉的好刀可不是誰都能獲得的,原著裡面阿斯瑪作為三代的兒子都才獲得兩把極小的“飛燕”來作為武器。
極快的速度朝著流雲劈去,難以想象,霧忍除了忍刀七人眾還有如此會刀術的人。
“開什麽玩笑,你當我不存在嗎?”鹿久皺著眉,大喝一聲,拿起苦無和對方的長刀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身為精英上忍也是有脾氣的。
而只有下忍實力的流雲腳下輕點,借著出色的查克拉控制力瞬間遠離了戰場,算是躲過了一災,同時島恆和小月身體也是暴退到了流雲的位置周圍。
力氣好大!這是鹿久的第一感覺,畢竟他不是一個體術忍者,而是一個專精於家族秘術和靠智商的忍術性忍者。
在戰略部署和計劃訂製上面,就是整個忍界也難找出一個來和他相比,但在沒有另外山中一族和秋道一族的幫助下,他的正面戰鬥能力就有點顯得羸弱了。
豬鹿蝶的名號在整個忍界都極為的出名,在三次忍界大戰中都取得了無比榮譽的成就,並且三族的秘術相輔相成,三位家族族長合力配合的情況下,就是影級都能造成極大的威脅。
“哈哈!沒了秘術的家族族長,也不過如此嘛!”刀疤臉嗜血般的笑容開始多了一股興奮的味道。
一招便分,鹿久向後退了五步,刀疤卻隻退了三步,刀疤臉的力量很明顯要比鹿久高上一籌,穩穩壓了一招的優勢。
“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咬了咬牙,島恆終是拜托了這種殺氣的威懾,向著身邊兩位同伴提議道。
“我們上去只是幫倒忙,一不留神甚至會被抓住成為人質。”流雲冷靜地分析道,雖然他只有六歲,但在鹿久老師不在的時候,小隊會不自覺的以流雲為中心。
“我們現在要相信鹿久老師,他可是一位精英上忍啊,哪怕不能使用秘術,也不是區區一個特別上忍可以比的!”
“只能這樣嗎?”看著鹿久老師和刀疤臉來來回回過了幾招,島恆的牙齒緊咬,雙拳緊握,這還是第一次讓他感覺到自己實力的不足。
“只能相信鹿久老師了。”流雲歎了口氣,帶著島恆和小月暫時離戰場較遠,同時一雙白眼緊緊的觀察著雙方對決的具體情況,自己的實力也就是比精英下忍要強上一線,要是和特別上忍對抗,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別說幫忙了,不給鹿久老師添亂就算是萬幸了。
他還不知道對方是如何逃過自己白眼的查探,對於不了解的敵人,要保持不斷的謹慎,這是忍者手冊裡面十分重要的一條。
“不愧是精英上忍啊,哪怕是靠智商和秘術聞名忍界,體術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啊。”刀疤臉的情緒似乎特別好,在和鹿久拚了幾招後也收起了小噓的心情。
“你就這麽有自信?”在又用苦無和長刀硬抗了一招後,鹿久翻身向後一躍,跳到了最近的一棵大樹上。
“現在還這麽硬氣嗎?討厭的木葉忍者啊!等收拾掉你,我再去收拾那三個小鬼的。”刀疤臉依舊是手持長刀衝上來,似乎對於忍術並不是太過於精通。
在刀疤衝過來的方向扔了兩發手裡劍,鹿久還是選擇了不能硬抗,
身體向後傾斜,落在了樹下的地面上,兩炳苦無落在了手裡,隨時準備應對面前敵人的下一步動作。 不屑地嗤笑一聲,刀疤臉長刀一掃,將兩發手裡劍輕松彈開。
長刀因為慣性的緣故砍在了樹枝上,原本粗壯的大樹竟差一點被刀疤砍成兩截,刀身深深的鑲在了樹木之中,好一頓費勁才將其拔出。
“你為什麽要襲擊我們,就為了白眼?”
鹿久有些狼狽的身影又向後退了兩步,幾發刁鑽的手裡劍在他手裡射出來,不求有什麽建樹,只是期望著能夠減緩刀疤衝來的攻勢。
“這就是智商聞名忍界的奈良鹿久?有點天真了吧。我們的任務目標可不是白眼。”刀疤臉將長刀上沾有的木屑輕輕拭去,玩味的衝著鹿久笑道:
“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可是你接的C級任務,送給大名的那封信!”
“你們?”鹿久眼神一縮,快速的抓住了其中的關鍵詞,右腳輕輕後移,時刻提防著對方突然的襲擊。
看來這次對方絕對不止刀疤臉一個人,既然是叛忍,就很有可能是一個團夥!甚至刀疤臉很有可能不是其中的最高戰力, 而且對方怎麽知道自己的任務內容,甚至還知道自己出村的準確時間!
木葉內部高層勾結外黨!單單這一個罪名,便足以誅殺!
內奸,鹿久只是稍一思考便想到了這個字眼,之前只是略有懷疑,但現在已經可以基本確定了,木葉其中一定有人配合搗鬼!甚至可能又木葉高層勾結外人。
木葉內如果來內奸的話肯定是要過山中亥一這一關的,不可能不會被發現,所以問題只能出現在高層和外界勾搭的問題上。
原著中木葉出現的內奸只有一個,那就是早期蠍手底下的兜!作為從小出生在孤兒院的他,是很難被人懷疑的對象,這也難怪鹿久對於木葉的防外方面如此放心。
如果刀疤臉知道鹿久心中所想,一定會大為讚歎,短短幾個信息,已經被他分析的八九不離十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這次的任務你是如何取得的,但我想你應該不會再多說什麽了吧。”鹿久喘了一口氣,原本謹慎的神色不知為何開始變得放松起來。
“而且,我也懶得陪你玩了呀。”
“嗯?”看到鹿久臉上的表情開始放松起來,刀疤臉不知為何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不可能的!即使是精英上忍奈良鹿久,在沒有秘術幫助的情況下,如何是自己近戰的對手!絕對沒有錯誤,他一定是在裝。
“死到臨頭還嘴硬!”刀疤臉手中大刀指向鹿久,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心中不妙的念頭越來越劇烈,這是在戰場中常年廝殺所出現的警覺!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