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紛紛坐到屋子裡去了,肖鋒看到今晚的老頭非常激動,老頭還眼瞪瞪地看著身邊的兒子,這個自己心目中最疼愛的小夥子,當年是那麽英俊瀟灑,失蹤了那麽多年,如今回來了。盡管已經步入了中年了,但是在他眼中,他仍然是個孩子,是自己最愛的好兒子啊!
老頭看著他的臉,他的天庭飽滿,印堂發亮,滿面紅光,看起來生活過得還挺滋潤的,這讓老頭放了心。在老頭心中,一直擔心著他們過得不如意,怕他們這些年來會吃很多的苦頭,從眼前的情況來看,他們過得還行,應該不會為了吃穿增添更多的憂愁。
看起來這些年他混得還不錯,但是他們到底逃到哪去了呢?十五年來音信全無,自己一直焦急地等待著他們回來,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從沒沒有他們的音訊,可是今天,他們似乎從天而降,來到自己的身邊,這太有戲劇性了吧!
老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媳婦,看起來雖然過了十多年了,但是她沒變化多少,生活應該挺好的了,還像當年那個小丫頭,老頭看著他們,心裡滿是歡喜,終於回來了!
肖虎瑛也很激動,這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父親啊,當年那個年富力強的中年漢子今天已經變得有些蒼老了,父親腰有點駝了,臉上已經堆滿了縱橫交錯的皺紋,歲月真的不饒人啊。
“兒子這些年你們去哪了?過得好嗎?”老頭看著肖虎瑛歎了口氣問道。
“爸爸,當年因為被惡人追殺,我們來不及跟你匯報,咱倆偷偷地往香港逃了出去,在我嶽父的幫助下,轉移到菲律賓,再從菲律賓乘飛機逃到新加坡,最後逃到了歐洲!”肖虎瑛思索著說道。
“他們為什麽要追殺你們,你們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嗎?”老頭嚴肅地問道。肖鋒從老頭的目光中可以感覺到一股嚴肅的味道。
“沒有,壞人賭球,要我踢假球,我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去執行,因此他們才追殺我呢!”肖虎瑛說道。
“堂堂中華,居然有人做出這種事情來,國家沒人管他們嗎?”老頭勃然大道。
“哎呀!那惡人很狡猾,他與部分高級官員勾結,表面上一一位謙謙君子,實際上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他自己開了一個地下賭莊,坐著非法洗錢活動,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當時的部分官員跟著他一起欺壓老百姓啊!所以,他們要殺你,隨便找一個借口,就可以將你擊殺掉!”肖虎瑛說道。
“如果當年我知道那人是誰,我一定會將他追殺掉,居然陷害我兒子,真是豈有此理啊!”老頭憤怒極了,頭髮都豎了起來。
“我知道你的脾氣,所以才不能告訴你呀!否則,可能你還有我們的峰哥也被他們害死了!”肖虎瑛認真地說道。
“你們逃到歐洲後,他們應該也追到了歐洲吧?為什麽他們不繼續追殺你了呢?”老頭繼續問道。
“他們是想繼續追殺我們,但是當時那個惡人所做的事情那些派到歐洲的特工也有所耳聞,加上我嶽父暗暗地找人跟他們交涉,讓他們明白確實我是被冤枉的,最後他們同意了在歐洲不在追究我的事情,只是說歐洲沒有我們的身影,當然有一點,那就是我們不能回到國內,否則,被發現估計就難逃被殺的厄運了!”肖虎瑛說道。
“那個惡人是誰?有機會我去將他宰了!”老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前段時間已經被抓起來了,我們也被國家特赦了,所以我們現在才能夠坐在你身邊呢!”肖虎瑛說道。
“孩子,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想你們,希望有一天你們能夠回來,我認真地將峰哥撫養成人,當你們回來的時候看到峰兒,並沒有被我耽誤掉,你們才會欣慰!”老頭心情複雜地說道。
“爸爸,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峰兒現在長大了,很懂事,我們很滿意!我們謝謝您的栽培!”肖虎瑛說道。
“自家人說這些幹嘛呢?唉!要是你媽媽還在就好了,她可是最疼你了!當年你們失蹤後,她人都瘋了,茶飯不思,慢慢地就染上了病,沒過就找馬克思去了!”老頭心情沉重地說道。
“媽媽他得了什麽病?”肖虎瑛急切地問道。
“就是一般的風寒,可能思戀過渡吧!漸漸地消瘦,病入膏亡,最後死了,她走的時候,將峰兒的手交到我手上,讓我將峰兒撫養好,如果有你們的消息,立即燒紙告訴她,這樣她才能夠安息!”老頭說到這裡,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
“媽媽!我的好媽媽!都怪我,沒能及時回到您身邊,希望您在天堂幸福!”肖虎瑛痛哭流涕地哭出聲來了。
葉榕婷也跟著哭了起來,肖穆棱見自己的父母都哭了,自己也跟著哭了起來,一下子,整個房間裡充滿了悲切傷感的情懷。
肖虎瑛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自己的父母,他很恨陶宏英這個大流氓,這個人為了自己的私利,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對於像肖鋒這樣不服他管教的人,他直接給予追殺,這人骨子裡就是一個惡魔,幸好現在已經被國家抓了起來,雖然比較晚,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終究還是被抓了起來。
其實改革開放四十年來,國家經濟是得到了迅速的發展,但是同時也帶來了許多不好的影響,比如像陶宏英這樣的人的出現,還有許多官員貪贓枉法,自己站在領導者的位置沒有為老百姓做貢獻,反而幫助惡人做違法犯罪的行為。
這也是國家體制不健全的地方,因此,建立一套完整的法律體系,對於貪贓枉法的行為采取零容忍的態度,真正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的正常軌道上。
一會兒,肖華將自己的父母都帶了過來,肖虎瑛看到自己的大哥肖虎銘過來了,趕緊回頭叫上葉榕婷一起走了過去,肖虎瑛直接抱著自己的大哥,叫道:“大哥、大嫂,這麽多年辛苦你們了!”
“我的好弟弟,你終於回來了,這麽多年來我們一直都在尋找你們,可是你們去了哪了呢?”肖虎銘說道。
“我們逃難去了!當年被惡人追殺,沒辦法,隻好隱姓埋名地活著,不能回來與親人相見!幸好你們在他們身邊,老爸和峰兒才有一份依靠!”肖虎瑛說道。
“說哪話呢,都是自己的親人,只是這些年你受委屈了!”肖虎銘說道。
“峰兒也很聽話,這麽多年來都沒有讓人怎麽操心過!他是村裡年輕人的楷模啊!”大嫂說道。
“嫂子這麽多年真的辛苦你們了,小妹這邊有利了!”葉榕婷說著,給大哥和大嫂鞠了一躬。
“弟妹呀!千萬別這樣啊!都是自家親人,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分內之事,你這樣就有點見外了!”大嫂動情地說道。
“是真的該感謝你們,尤其是峰兒可沒少打擾你們吧!”葉榕婷說道。
“打擾什麽,自家的孩子,別往心裡去!你們這麽多年來也吃了很多苦吧?被人追殺,逃亡在外!”大嫂憂慮地說道。
“都是那個賊殺的陶宏英,大流氓,大壞蛋,逼我們做犯法的事情,我們拒絕了,他就開始派人追殺我們!”葉榕婷說道。
“算了,都過去了!大家一起坐下來聊天吧!”肖虎瑛安慰道,他將大哥拉著坐到自己身邊。
從小肖虎瑛就喜歡跟在大哥後面,春天來了,他們一起河裡撈魚,摸蝦,晚上扎個夥伴到田間照泥鰍;夏天他們一起去水庫游泳,一起追逐著在田間奔跑,一起為家裡摘豬菜;秋天他們在山野裡奔跑,摘野生的果子,到田裡翻泥鰍。日子總在愉快的日子裡度過。
等到長大了,大哥上了大學,自己出去外面踢球,相遇的時間少了很多,他們各奔東西,各問前程。大哥在師范學院畢業後回到老家教書,而肖虎瑛則加入了專業足球隊,在廣州踢得風生水起。
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月有陰晴圓,肖虎瑛失蹤了,一個愉快的家庭被破壞了。母親因為悲傷過度過早地離開了人世, 而父親也因為無法將心放在工作上而過早地退休了。
這麽些年來,老父親一個人帶著肖鋒一把屎一把尿地養大成人,真的很不容易。這一些大哥也看在眼裡,自己能夠幫忙的不用說一句話就去幫了。
其實肖虎銘是要求父親跟自己一塊過的,只是老父親不同意,他希望分開住比較妥當。
肖虎銘知道,父親不想讓肖鋒受到委屈,一個小孩從小跟著別人家長大,終究會受到一些歧視,肖虎銘自己也承認這一點,因此,他也尊重老父親的決定。
這個越戰老兵看問題還是很準的,農村的事情他了然於胸,自己帶著峰兒雖然苦一點,但是自由了很多。
一家人終於團聚了,大家相互訴說著這些年來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一些事情,心裡感覺到很辛酸,同時也很欣慰,有什麽能夠跟自己的親人分享更開心的事情呢?
這一晚,他們聊到很晚才休息……綠茵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