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大蛇丸的背影,身後一名少年從祭壇邊跑了出來。
“這位大人,我爺爺等一下就會過來。”
“嗯。”大蛇丸輕輕的應了一聲,他的父親應該就是這裡的村長,不然也不會刻意跑過來。
那沒事兒,你看見大蛇丸雖然古怪,但也不像那一種難以交流的人。
那一顆懸掛的心已經放了下來,但語言之中人是充滿了拘謹,想必無論是誰一下子遇到有這樣的大人物也會如此吧。
“大人這邊請就你是我的家。”那沒事兒,你也想到是來隻位置旁邊的一處,還算得上豪華的房屋。
這裡雖然算不上是殘破,要看見那些帶年代色卻一絲不染的物品,只能說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和大蛇丸住的地方是分相似,這裡可能是這一個拍照一張最好的地方了吧。
大蛇丸對於吃住這一方面十分寬松,在他看來,生命存在的價值只是好奇心的指引,所以他才會來到這裡。
“你叫什麽名字?”大蛇丸淡淡的說一句,他並不在意這些,但是,最標準的交流還是要說明的。
“我...”那名少年似乎沒有準備好的樣子,說話結結巴巴的“我叫索羅也·阿楠,您叫我阿楠就行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大人物會問自己的名字,在他們的眼中,自己也許只是一個螻蟻罷了,是這樣嗎?
“哦”大蛇丸大人回了一句,找到一個位置,拿出了卷軸繼續的查閱了起來。
此刻的阿楠也不知道做什麽,他不敢與大蛇丸一起坐在那裡,只是站在他的面前看著那面無表情的大蛇丸。
強者為尊!即使在如此落後的村子當中也是如此的,這一種意識以及弱者的意志,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這些事情並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變的。
還未等大蛇丸翻開第二張的時候,村長已經走了進來。
大蛇丸的目光從卷軸之上轉移到了那一個輕輕到來的村長身上。
竟然這麽快?以他的感激之心當然能聽見村長和那一個不知名村民的交談,當然,他對他們交談的事情根本毫無興趣,甚至不屑去聆聽。
“這位大人,冒昧得問一句,這種力量真的可以被解除嗎?”
村長站在那裡戰戰赫赫的語言繼續說道,他感覺面前的大蛇丸就如同一堵大山擋住他的去路,讓他的呼吸都感覺急促幾分。
雖然他可以感覺到此刻的大蛇丸並沒有對他們產生惡意但,這一種壓迫是他一生都所見不到的,他第一次感覺到生命起源是如此的渺小。
“應該是可以的,不過我需要新研究一下。”大蛇丸淡淡的說道,語氣之中並沒有充滿那種陰冷的感覺,只是十分平靜。
他刻意去收斂了那種語氣,因為在這裡並不適應,雖然很麻煩,但是更麻煩。
“也就是說,這一種能力.....”村長的臉上充滿了激動,這一種能力困擾他們幾十年,終於看到了一絲解除的希望,但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大蛇丸打斷了。
“我只是說有可能,畢竟我也沒有研究過這些東西。”沒有刻意壓抑的大蛇丸的語氣之中充滿一絲絲絲陰冷的感覺,就如同一絲寒氣充滿了整個房間之中。
村長知道自己表現的太過於激動了,但這件事情畢竟事關重大,他的臉上仍然有一股抹不去的笑容。
“你剛才說這種能力有人能去刻意去使用它,
並且有一定的幾率不被這裡面的意志所影響保留理智嗎?” 如果這一狀態可以隨意使用並保存理智的話,那麽這一大發現也可以說是無可限量的,不過這一股狂暴的能量真的是不好處理。
已必須有東西去壓抑中和才可以,如果可以隨意利用這種狀態的話,那這一個方案也是可取的。
“是的,大人這種能力只有少部分人才能控制,並且有一定幾率出現失控的狀態,沒有人會去刻意使用這種力量。”
村長看著大蛇丸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激動和期望,雖然他知道大蛇丸肯定要從中獲得什麽,但只要能解決其中的辦法,那付出生命也是值得的。
忍者的時代是不會出現憐憫這兩個字,憐憫是弱者才配使用的。
這個世界是殘酷的,但同樣也是平等的,你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也就擁有了地位,擁有了一切。
力量的一個詞,可不僅僅只是戰爭的代言人。
“那麽你會嗎?會的話就先給我展示一遍看看吧。”但是玩也從那座位上站了起來,用一種近乎炙熱的目光盯著村長。
這一種發現絕對可以揮寫一筆,還未能研究透柱間的細胞竟然仙術的問題有了一些眉目。
如果依靠著一種血脈,實現仙人化的話,那就會怎麽樣呢?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或許自己最大能量的親和度,會再次的提升,徹底進化成那傳說之中的仙人體。
那可是傳說之中的忍界之神才可以駕馭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