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已經不想說話了,回憶那兩個字分明在那裡好吧,這就是回憶殺,不是第一人稱,第四章以後就回歸原本了。
書評區全說是第一人稱,隻想問一句,這算是看了火影嗎?
嗒嗒嗒,無邊的雨點如千條萬縷般墜落在大地之上。
街上的情人節忙奔跑著,尋找一個落腳的地點,也有的人打著油紙傘,披著蓑衣走在那傾盆大雨之中。
在不遠處的小坡之上,有兩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裡,一老一少,身上沒有任何裝飾,也沒有打著雨傘,任由那暴雨在衝刷著自己的身體。
這裡是木葉的英雄墳塚,是埋葬戰時死去英雄忍者的神聖地方,當我知道這個消息時,我並不相信,也不敢去相信。
父母都是精英上忍,怎麽可能在這一場戰鬥中死去...怎麽可能....
但眼前靜靜聳立在那裡的兩塊墓碑時刻提醒著我,這就是生命,如此的脆弱,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沒有傷心,沒有憤怒,沒有恐慌。
好像是那一潭靜靜的湖水,死寂的令人可怕,就如同坐在那兒,望著深淵之中,隻有我一個人的存在,任我如何呼喊都不會有人回應。
這裡是獨自屬於我的地方,容不下第二個人的存在,就連老頭子也不行。
旁邊的猿飛日斬靜靜的看著大蛇丸,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這種事情對一個孩子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殘酷了。
“人為什麽會死呢?生命又為何如此的脆弱呢?”剛吃完,喃喃自語,聲音很小,特別是在這傾盆大雨之中,但猿飛日斬仍是清清楚楚的聽見了。
為何如此脆弱?這就是生命啊,猿飛日斬也不知道如何向大蛇丸表達,這所有的一切,本應是他這個年紀不應該接觸的,而這所有一切的起因和終結,都是戰爭。
緣分日斬輕輕的摸著大蛇丸的頭“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人的時時結束了都會到另一個世界去,那裡被人們稱之為冥界。”
這句話說得十分委婉,但又卻是現實,這殘酷的現實讓大蛇丸保持沉默,他知道父母都是帶戰場上戰死的。
但是傾盆大雨之中忽然有一個什麽東西在我眼前閃光了一下,我起初以為是幻覺,但在第二次看到的時候,卻發現那是一個白色不知名的物體。
“老師,這是什麽呀。”大蛇丸向猿飛日斬,他是混改決到這個東西在召喚他,就如同本就該屬於他的東西,靜靜的躺在他的手中,竟有一絲溫馨的感覺。
“這是白蛇褪下的皮,很少見到的,白蛇會每三年褪一次皮,每一次蛻變之後,將迎來新的生命。”
“人們將白蛇成稱之幸運與再生的象征。”
不知何時,三代輕輕的點上了煙火,吐一口氣煙霧,似乎是那時的錯覺,感覺他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這條白蛇.....是父親的通靈獸,象征著幸運與再生嗎?那麽為什麽會發生這一切?
看著手心之中靜靜躺著的白蛇皮的碎屑大蛇丸微微一笑,雖然這是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但是在那蒼白的面龐之上顯得十分陰冷詭異。
“那麽父親,你們一定會在另一個世界看著我吧,請放心吧,你們永遠看不會看到我凋零的那一刻的。”眼角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微光,但是在那傾盆大雨之中很快被淹沒了下來,就如同一滴水滴被大海同化,顯得十分平常。
許多天以後我們分班了,在分班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
白頭髮的人,兩個家夥真是狂妄自大啊,就像它的名字一樣,自來也。 記得有一次,他對一個女忍者說“我叫自來也,下課後你可以把你那寫好的情書遞給我了。”
結果只看見那名女人隻要投上一年黑線,那雙緊握的拳頭似乎都暴起了青筋,然後一拳打在他身上,只見他飛出數米之外, 那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千萬不能惹著一個暴力女,因為她天生怪力,同樣也是初代火影傳說中的人界之神的孫女DD千手綱手!
人活著是沒有意義的,但隻要活下去,便能發現有意思的事,就像是自來也一樣,他還真是自大呢。
那一天,他竟然像被譽為天才的我發起了挑戰,雖然他最後輸了,但他輸了之後卻掛著傻笑對我說“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但之後的每一次挑戰,他都是以失敗告終,每一次還是重複著那樣的一句話,下次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家夥呀,根本搞不懂他在想什麽好吧,然而每次他失敗以後,我都會嘲笑他,“你這個吊車尾怎麽可能打敗我呢?”
吊車尾,這三個字,其實也就隻有我才說說,在別人眼中自來也是一位天才,而我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看到他每次被我嘲諷後,火冒三丈的樣子,竟讓我有一些莫名的高興,這樣的表情在我的身上很少顯露出來的,通常情況下,一般隻有研究有的重大發現才會這樣吧。
人的思想是很奇怪的,至少現在的我是這樣認為。
到了後來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竟然要收我們三個為徒弟,記得他當時說的一句話,我一定會超越你的。
當時的我用英文的聲音重複那一句話,火冒三丈的他卻被綱手一拳打飛了,他太吵了。
以後的日常修煉之中,隻有我們三個在一起,自然也經常被綱手打的滿頭大包,但總是傻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