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整個密室之中,只有大蛇丸的腳步聲回蕩在空間中,如那水波紋一般蕩漾著。
一瞬間旁邊的火燭忽然燃燒起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這是屬於磷的氣息。
整個空間中透出一種古老的感覺,這些東西看上去都已經十分陳舊。
後面的腳步聲也稀稀的傳來,因為害怕觸動這裡的機關,所以大蛇丸並沒有走快,紙鶴也緊跟著腳步跟了上來。
眼前一股藍白色的結界擋住了視線,在查克拉的感知下,裡面擁有著極其狂暴的自然能量,就相當於一個聚靈陣的樣子維護著這裡。
大蛇丸用手輕輕的觸摸了一下,只能感覺到一股極其狂暴的自然能量湧入自己的體內,一時之間竟難以消化。
有意思,布下如此大陣的人,恐怕也不是泛泛之輩,那麽裡面守護的究竟是什麽呢。
此刻的紙鶴也終於趕了過來,似乎有點膽怯的打量著大蛇丸。
一時之間,就像是那做錯了事的小孩子那樣。
“這個禁製到底需要怎樣打開。”大蛇丸的目光從上面收了回來,沙啞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只要用特殊印術就可以打開。”紙鶴的聲音十分小,似乎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像是極為害怕的樣子。
然後也不再猶豫,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匕首劃開了自己的手掌,鮮紅的血液流淌了出來。
然而此刻的紙鶴卻迅速的雙手結印,雖然用的是她平時最快的速度,但看起來總是那麽僵硬,在大蛇丸的眼裡仍是看的一清二楚。
霎時間一隻隻血色的千紙鶴忽然從紙鶴的手掌中飛了出來,緩緩的撲進了那漫天的屏障之中。
隨之出現了一個人大的洞口,而這洞口也在迅速的融合,大蛇丸見狀也不再猶豫,一個瞬身術提著紙鶴縱入了結界之中。
入眼簾的地方十分乾淨,沒有一絲灰塵,並不是因為經常打掃,而是這裡根本不會產生。
空間隔斷了一切,包括生命和氣息。
這裡的面積十分大,所有的物品一應俱全,應該就是為緊急避難所準備的。
廚房浴室,還有儲物間,每一個房間的門口都掛著名字,標注了這裡的一切。
“大神老師,這邊。”紙鶴用手指了一個地方,輕輕的說道,但面色已經有了一些蒼白,看這個樣子,剛才的術是對她的損耗似乎不小。
來到了儲物間,搬開了一個腐朽的書架,裡面一個通道顯露在面前。
這個通道似乎有些特殊,和龍地洞中的大同小異,裡面散發著淡淡的幽光,照耀著。
相對於外面來說,裡面極為簡陋,有的僅僅只是一個書架和一個桌子罷了。
“我自己查看就行,你先出去吧,有什麽事我再叫你。”大蛇丸沙啞的聲音下達了逐客令,他可不習慣被人打擾。
紙鶴也沒有問為什麽,只是輕輕的答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隨著那一陣輕輕的關門聲,大蛇丸從書架上拿出了一個,掛在最高處的卷軸。
伸出右手,輕輕的撫摸著卷軸的材質,就如同一個稀世珍寶的一樣。
卷軸十分的輕,似乎裡面沒有記載多少事情,但卻被掛在了最高處。
大蛇丸貪婪的吸啄著卷軸上的氣息,雙眼之中似乎露出我精光,似乎只有在這種歷史的記載中,才能找到自己的存在。
接下來的時間裡大蛇丸輕輕的翻閱著,似乎感覺不到了時間的流逝,
忽然在某一個地方停住手指。 幾個大字,忽然是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幻龍九封禁!
千紙鶴一族竟然會有這種忍術的說明!哪怕在木葉,也僅僅只有一句, 一句是很可笑的簡介。
十分強大的封印之術,相傳施術條件十分苛刻。
除此之外也就沒有了其他記載,大蛇丸也曾悄悄的潛入到那一些小忍村之中,也是毫無發現。
種種原因限制了他的行動,終歸到底還只不過是力量不夠,那些所謂的國....
還真是可笑,大蛇丸輕輕的晃晃腦袋,也不再多想。
卷軸中記載:
幻龍九封盡來我千紙鶴一族最高封印之術,其強度甚至可以與其他大族抗衡。
甚至是集齊了十幾位上忍的查克拉耗時七天,封印了一隻尾獸,一躍成為了巔峰時期的家族,開始了,不斷的擴大。
但好景不長,有一天尾獸忽然撕破封印暴走,族中竟無人抵抗,再次施展幻龍九封盡之時,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忽然潰散,那一夜損失慘重。
傷亡超過四成,只能任由尾獸離開,放任。
當時的族長在那種情況下萌生了退意,巔峰戰力十不存一。
這幾個月的擴大已經惹怒了不少人,即使保存現在的模樣,也會惹來滅頂之災。
但在那一夜過後,族中的人竟然漸漸的獲得一種奇怪的能量,變得十分狂暴,查克拉儲存甚至提升了數倍。
這讓我們升起有希望,但迎來的卻是無盡的絕望。
四處征戰之後.......
不存百人。
我們遭到了數個家族的聯合圍殺,他們公認我們為為怪物,是不詳的一族,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一場可笑的謊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