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可以?大蛇丸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疑惑看了紙鶴一眼。
查克拉的感知瞬間放出,在查克拉的感知下,能清新的能感覺到那一股強大的查克拉能量在紙鶴的體內遊走。
大概已經有下忍那種程度吧,她僅僅只是五六歲,而且沒有人指導,沒有接受正規的學習.....
靠的僅僅是這些卷軸和自己的實踐嗎?
有趣
那她究竟要做什麽呢?如此的拚命。
拯救這個村莊?
這個村莊的人可是害死了她所有親人的罪魁禍首啊,難道心中就沒有一點怨恨嗎?
忽然千鶴在空中結印,雖然每一個動作都很慢,很生硬,但是十分標準。
看起來才是剛剛學會的樣子,不然剛才看到的應該是她在練習,不會是在疊紙了。
一隻虛幻的千紙鶴忽然在空中凝結為起來,緩緩這扇著翅膀,朝著一個為中心,形成球狀體。
淡淡的藍影留在天空之中,一個拳頭大小的藍色光球漂浮在面前。
這種程度的風雲是我別說是封印血賣了,就連封印一些小動物都十分困難,最多是封印些昆蟲罷了。
阿楠看著眼前的光球笑了笑,眼神之中竟然帶有一絲欣慰,雖然此刻的他已經成年,但這種欣慰就像是看在那些優秀後輩的表情。
他並不認為紙鶴的封印術能解決這些問題,因為即使是他的父親也都無法解決,他曾經親眼看到她父親的封印之術能達到一個人那樣龐大。
但是還是失敗了,在強烈的掙脫之下,一點點破碎。
大蛇丸看了眼前的光球,不由得思索,感歎,這世間的忍術還真是龐大。
這已經不是普通忍術的范圍了,根據上面所留出來的氣息應該,可以歸屬於特殊的血繼限界。
血跡的強大還真是讓人羨慕,就像他們世世代代,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成為封印師,如此的年紀,竟然可以初步掌握封印之術的要點。
在無人指教的情況下,雖然可以歸功於血脈,但更多的應該是勤奮和對未來的渴望吧。
“好紙鶴,這位大人就先住這裡了,如果他有什麽需要你可以把村子裡的忍術卷軸給他。”雖然阿楠的話語很輕,甚至帶有一絲請求的語氣。
但紙鶴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只是緩緩的轉過身來,走到那一個較為乾淨的小木屋之中,關上了門。
隨著那吱吱的關門聲音,整個千紙鶴的族地之中一片安靜,雖然已經接近傍晚,但陽光還是直接照射了過來,但整個場地就如同那漆黑的夜晚。
蕭條,安靜,如同那深夜之中的死寂。
“大人您不必在意,我會盡量把相關的信息給您拿過來的,但有些關於封印術的信息,即使是我們村子裡也沒有。”
“你還得取得紙鶴的同意才能查閱。”阿楠的語氣十分誠懇,帶著一絲歉意。
但一隻手卻輕輕的擦了下眼角,神情並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感覺比之前陰沉了很多。
“是不是我永遠也無法得到她的原諒....”他喃喃自語,似乎忘記了這一切,也沒有和大蛇丸道別,自己輕輕的走出了這裡。
是啊,這裡不歡迎他,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選擇吧,即使她選擇了原諒了自己,自己也沒有理由再次去面對她了吧。
斷章是一個無敵的存在,為了彌補這遺憾,今天已經盡力了。
盡量要今天的故事畫成一個完整的句號吧。
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