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沒有想到,你們這些貴族竟然敢招海賊作為手下,是不把政府法律放在眼裡嗎?”
看著面前被自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高個貴族,林克心中卻歎了口氣。
這句話不應該由自己說的,只不過,自己現在的手下當中,妮可羅賓還不能完全信任,也不會幫自己,而這湯庫魯雖然忠心,但卻是根木頭,根本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甚至還回讓事情更加糟糕。
至於其他的人嗎,一沒實力二沒地位,最重要的,還不一定能夠領會到自己的意思,看來自己還需要培養幾個得力手下才行。
“準。準將大人,我。我是真得不知道這名仆從身上怎麽會有海賊圖案啊!”
這名高個貴族,帶著哭腔對林克說到,可隨即眼珠子一轉,便想到了一個好的借口。
“對了,對了!這人一定是海賊派來的奸細,他們是想搞清楚我們伽巫圖鎮的低下,然後再把我們一網打盡,一定是這樣的!”
看著面前這名搞個貴族,林克頓時輕笑了一聲。
這名高個貴族雖然膽小,反應卻不慢,說得頭頭是道,就算林克想要繼續抓住這一點,威脅他也已經辦不到了。
不過,林克沒有想到的是,這名高個貴族之所以如此慌亂,並不是因為林克的質問,反而是因為他確實和那紅葡萄海賊團有關聯。
並且,這紅葡萄海賊團的船長,還是這名貴族的親舅舅。
當然,這名貴族並不知道,他這名當海賊數十年的親舅舅,腦袋已經被林克掛在了一處了無人煙的荒島上。
“既然這樣,看來我有必要對伽巫圖鎮進行徹底的搜查啊。”
聽到林克這話,不止這名高個貴族,在場所有的貴族皆是一驚。
可以說,他們每個人身上鬥不乾淨,有些與海賊有聯系,而有些也有不可告人的勾當,所以當他們聽到林克打算徹底盤查伽巫圖鎮的時候,所有的貴族這才面色大變,急忙對林克說道:“林克大人日理萬機,工作繁忙,像這種小事情,我們自己盤查便可以,就不勞大人費心了!”
“是啊,是啊!這些潛入伽巫圖鎮的海賊,不過時寫小蝦米罷了,我們自己便可以解決!”
看著面前臉上堆滿笑臉,派著自己胸脯的貴族,林克心中頓時起了疑惑,可臉上卻冷哼一聲,沉聲說道:“那還不快去。”
聽了林克這話,所有的貴族皆是一愣。
像林克這種命令的口吻,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現在確實需要抓緊時間回去,把那些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和人,都給處理了。
想到這裡,這些貴族們,便急忙根林克告了聲罪,轉身便離開了。
至於一直阻擋林克的那名高個貴族,卻是跑得最快的一個,因為他在這些貴族當中,乾過的勾當最多。
看著這去哪迅速離開的貴族,林克頓時冷哼了一聲,隨即便讓湯庫魯等人繼續建造房屋。
等這些貴族處理完對自己不利的證據以後,再回到林克佔據的那塊荒地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鎖鎮住了。
只見原先這塊荒地上,不僅建造了一個不大的小鎮,而且這個小鎮周圍,還被一層高高的石牆所包裹,隻留下一條堅固的石橋,可以進出這個小鎮。
看著面前已經儼然成為一個城堡的小鎮,所有的貴族都是一臉的懵逼。
這些貴族並不知道,這些在他們眼中堅固無比的石牆,對於擁有融融勳章的林克來說,
再容易不過了。 化成液態的石塊,通過融融果實的能力,便可以相互融合在一起,組成一個大的液態石塊。
然後再經過林克融融果實塑形的能力,形成這道堅固的厚重石牆。
看著面前這座城堡小鎮,所有的貴族即使心有不甘,可也知道大勢已定,就憑自己等人,是無法改變這件事情了。
不過,還有一些氣不過的貴族,心中已經暗自決定,等回去以後,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添油加醋向世界政府匯報。
安定了這些被自己營救的平民以後,林克便準備再次出海,而讓林克沒有想到的是,此時南海最大的幾名海賊團,已經在南海一處島嶼上碰頭,商量如何對付林克這個新出現的“殘暴”海軍。
來到這個島嶼的海賊團,雖然人數眾多,實力強悍,可卻沒人願意離開南海,前往偉大航路。
因為他們或多或少,去過偉大航路,也聽說過偉大航路的危險,所以,對於這些海賊來說,相對安逸的四大海域,則更適合他們。
所以,林克的到來,對於那些打算去闖偉大航路的海賊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可對這些想好安逸呆在南海的海賊來說,卻如同噩耗一般。
可惜的是,這些海賊團雖然人數眾多,裝備也算先進,可卻並沒有一個實力還算強悍的海賊。
因為只要實力強悍,或是吞食了惡魔果實的人,心中的野心也都隨著增長,雖然南海海域也十分遼闊,可對於他們來說,卻並沒有偉大航路更具吸引力。
島嶼上商議對付林克的海賊們,連續討論了數天,卻對林克這名實力強悍,手段殘忍的海軍一點辦法也沒有,而就在這個時候,從伽巫圖鎮傳來的一個消息,卻讓這群海賊瞬間炸了鍋。
“什麽?在海上剿匪的,竟然是南海新來的那名海軍準將?”
“不可能吧,海軍本部準將怎麽是一名十四歲的少年?”
這些常年混跡在南海的海賊,自然與那些貴族有一定的聯系,消息也自然靈通的很。
而伽巫圖鎮的那些貴族,雖然因為林克的到來,而驚慌失措了一段時間,可事後一聯想,便能夠猜出這林克,便很有可能是傳言中,那個手段凶殘的海軍少年將領。
而如此一來,伽巫圖鎮的貴族們,便更加憎恨林克了,所以,在這些貴族看來,只要林克一死,自己不僅可以出了這可惡氣,更是能和以前一樣肆無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