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彭勃偉之前絕佳的“喜劇表現”和貧瘠荒蕪的文化水平,導致兩人的關系走入了死胡同,絲毫沒有進展。
所以必須要換一種思路,繞遠一點迂回。
正是在這種思路下,江煥才建議彭勃偉不要繼續正面進攻,急於表現自己,而是有意或者無意地為彭勃偉樹立幾個形象。
第一個是付出。
有首歌的歌詞大概能夠很好的概括:為你寫詩,為你靜止,為你做不可能的事……
當然,這句歌詞斷句要準確,平舌翹舌要區分,否則意境……不堪設想,讓人難以直視。
彭勃偉的大概是:為你學詩,為你無恥,為你做不可能的事。
彭勃偉是怎麽樣的,張浥塵是清楚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可以勉強稱作不可能的事。
表面上彭勃偉實在努力提高所謂的“修養或涵養”,但其實這個東西哪裡是那麽容易提高的。
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是什麽氣質,改是改不了的,一輩子都不可能改的,這種體現在彭勃偉的身上估計就更加明顯了。
對女人來講,或許很重要的是……心意,付諸實際行動的心意。
從彭勃偉參加詩社,到在詩社的表現來看,心意算是勉強傳達到了。
這比彭勃偉自己上陣,一頓猛如虎的操作要更讓人深刻和感動。
這樣的表達方式,或許是張浥塵這類姑娘所喜歡看到的。
第二個是隱忍,帶點傻。
彭勃偉加入詩社這麽些天,卻沒有主動,明明是司馬昭之心,卻要裝作若無其事,一聽就覺得夠能忍。
然後剛剛在咖啡廳,一直在強裝不在乎,就是那種傻子都能看出來的強裝,原本張浥塵是想來試著把話說清楚的,結果因為彭勃偉一直不承認,所以話也沒說出口。
直到張浥塵要離開了,彭勃偉才忍不住說出來,說我都是裝的,現在裝不下去了,控計不住雞幾心中的壓抑的想法,帶著一股子傻氣。
當然,最關鍵的是,一次次的上台“出醜”。
但在彭勃偉坦白之後,這個在張浥塵的心中就變成“自取其辱”,是為了她而“自取其辱”和積極努力,甘願被眾人嘲笑和調侃。
這種效果就不一般了,很有殺傷力。
若是一般感性心軟的姑娘,面對對方如此傻敷敷的做法,很可能是投下一塊巨石,蕩起無數漣漪。
即使不能,或許也能在心門鑿開一個口子,從而種下一顆種子。
第三個是癡情。
這個自然不用多講,在彭勃偉坦白的那刻,就已經表露無遺了。
當然,所有這些都是半吊子大師江煥的預期和猜測,實際效果還要彭勃偉後續觀察和評估。
不過,衝姑娘最後癡楞了好久,然後俏臉有點紅潤,最後沒說話就轉身離開來看,應該是勉強達到預期效果了。
“套路啊,騙子!”從咖啡廳出來後,江煥有所保留的解釋了下,彭勃偉就開始義憤填膺地怒斥。
“嗯?”
“哈哈……不過我喜歡。”彭勃偉突然大笑了幾聲,還摟了摟江煥的肩膀。
剛剛他心裡是沉底的,現在,他簡直想飛,暢快的很,他似乎已經開始暢想帶著張浥塵滿世界兜風了。
“……”江渙:“我先回去了。”
“咦,學長,這麽巧?你怎麽也在這裡?”一個姑娘出現在了眼前,江煥記得,是剛剛那幾個小學妹中的一個,好像叫葉菁影。
對方一直“學長學長”的叫著,江煥這個冒牌貨……當然是厚顏無恥地應著啊。
“哦,來幫一個神經病的忙。”江煥隨口說。
彭勃偉:“……”
“你不會說的是彭師叔吧。”葉菁影看了江煥旁邊的彭勃偉一眼,笑著說。
江渙笑了。
師叔,詩疏,江渙也是聽幾個詩社的女同學討論時,才知道彭會長又了一個新名號。
彭勃偉:“……”
“剛好,學長,我請你喝杯咖啡吧。”葉菁影眨著大眼睛說。
“呃……改天吧,今天還有事。”江煥笑著拒絕了,“先回去了。”
彭勃偉臉上立刻噙著他自以為溫暖和煦的笑容,上前一步,剛打算開口,葉菁影就轉身了,走向了吧台。
我(o'ω'o)……
被無視了?
算了,不跟小學妹一般見識。
帶著一絲鬱悶,他很快追上了江渙。
“有學妹主動邀請你了,為什麽拒絕,人也挺漂亮的啊。”彭勃偉說,“而且,你不是說要研究女孩的心理麽,這是個機會啊。”
“你要是想研究的話,你可以留下來,剛好你也正需要。”
“我……”彭勃偉凝噎了一下,“我不是有浥塵了嘛。”
“對了,你是不是研究出什麽特別的吸引女孩的方法了?在不花錢的情況下。”他突然問。
“什麽?”
“我可告訴你啊, 有什麽方法你可得告訴我,我現在是你的客戶,雖然是投資客戶,但你依然有義務告訴我。”
江煥:“……”
“要不這樣,要不我再出錢,你和我共享下?這個要求總不過分吧?”
“這不是很明顯嗎?難道你自己就沒點數?”江煥笑著問。
“到底是什麽?”
“請君莫羨解語花,腹有詩書氣自華。”
“什麽意思?”
“主要看氣質。”
彭勃偉:“……”
彭勃偉厚著臉皮跟著江煥回去,不甘心了一路的彭勃偉眼中忽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拉住了就要進門的江煥,有點神秘地說:“我覺得我的氣質不比你差。”
江煥眉頭一挑。
“你難道沒看出來嗎?關甯好像真的對我有意思。”彭勃偉帶著一股子壓抑的竊喜說。
江煥再次愣了愣,搖搖頭:“沒看出來。”
“你還說研究女孩心理呢。”彭勃偉小聲但自得地說,“本來我早就想跟你說的,這幾天關甯一直找我,老是問有沒有什麽有趣的事情發生,逗她開心下。”
“而且上次不跟你說了嗎,她每次見到我,都會忍不住笑,你知道嗎,就是那種即使捂住了嘴,但是從眼中還能看到笑意的那種笑,每次都是。”
江煥:“……”
“眼中釋放出來的都是情意啊。”彭勃偉嘴角已經翹了,“江煥你說,她不是對我有意思是什麽?”
江煥:呵呵,你能想到這裡來,我還能說什麽,佩服佩服,在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