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只是獨立於三千界的一界,與其他界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靈氣充足,四季長春。
仙界之上,仙士稀少,人口沒有人界那麽多,各仙家之間相距甚遠,基本上是一山頭一仙家,只有關系很好的仙士才會毗鄰而居。
仙界南,最高最險的一座仙山之上,有一座非常華麗的仙府,仙府門口上書——尚府。
“仙主,下界來報,發現了幻靈樹。”有一男子低頭對著坐在主位上的男子道。
“哦?哪一界?”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一絲驚訝,幻靈樹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黑龍界。”
“放幾個小輩下去吧,得與否,就看他們得造化了。”仙主淡淡道,他對這些不甚在意,那畢竟是傳說,他活了這麽久,還從未聽聞有傳說能成真的。
“小姐要親自下界。”男子恭敬道。
“無妨,去看看也好,她近年來太順了,也不是好事,去受點挫折也好靜下心來。”仙主無可厚非。
另一間古色古香、美輪美奐的房間內。
“仙兒,你此行,必須成功,倘若你有什麽需求,就去尚家,你老祖定會為你撐腰。”一個絕美婦人,對一個頭帶粉色的面紗女子叮囑道。
生命之神已消失多年,他們做過無數努力,都不能再次培養一個生命之神,何況,仙人並不等於就是永生,唯有成神,方可與天地同存,婦人覺得現下是一個機會。
“娘,你放心,幻靈樹是我的,也必定是我的。”年輕女子成竹在胸,勢在必得。
仙界其他仙府也相繼出動,他們的目的都是同一個——幻靈樹。
仙界北,山連著山,常年霧氣環繞,陽光照射不入,環境惡劣,這裡雖有數不盡得仙山,卻沒有仙士願意來這裡建立仙府。
突然間,一道黑影或隱或現間,來到兩座高山之間,站在一處平台上,黑影縱身一躍,任憑身軀快速降落,原來兩山之間乃是一個萬丈深淵。
男子行至一半處,右手在身前畫了一個圓,猛地推向深淵壁,一息後,一股無形的力量轟向深淵壁。
緊接著,深淵下方抽出一根根石柱,男子雙腳輕點石柱,減緩下降的速度,來到最後一個石柱時,石柱緩緩抽回,他隨著石柱沒入石壁,跳在一個平台之上。
平台的後面是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陰森恐怖,仿佛妖獸的嘴巴,欲將來人拆吃入腹,他卻絲毫不懼,匆匆而入。
洞內石柱聳立,陰暗潮濕,男子七彎八拐終於來到一處寬敞之地,只是隨處可見的骷髏,和中間大大的煉丹爐裡咕嘟咕嘟的血液,都昭示了,此處不是良善之地。
丹爐旁立著一個身著黑色鬥篷之人,男子半跪在地,“冥主,下界來報,符合要求的異火找到了,只不過……”
冥主慢慢地轉過身來,戴著一個紅面獠牙面具,看不見面孔,粗噶嘶啞的聲音響起,“只是什麽?”
男子的頭更低了,根本不敢看上一眼,“那異火是一個修者的本命之火。”
“找到他,殺了,取來。”冥主右手彈給男子一個黑色的盒子,說出口的話語冰冷無情,視人命如草芥。
寒冬過去,草長鶯飛,又是一年花開時。夜晚,各種蟲鳴交織在一起,演奏著夏天獨有的動聽樂章。
“吱”,猝不及防的粗噶聲音,打破了這夜的美好。
向陽輕聲輕腳的走出房門,她今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太過危險,她不想驚動其他三人,只是偏偏事與願違。
“去哪裡?”房門雖然沒有開啟,但是雲頔的聲音清晰的傳出,顯然已經發現向陽的一舉一動。
“沒有睡?”向陽挺直微縮得肩膀,既然發現了,就沒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
“我已經元嬰期了,除非下一次我們換一個方圓十丈的大院子。”雲頔顧左右而言他,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早啊!等了你一晚上,困死了。”霍戴二人也精神抖擻的踏出房門,同雲頔一樣,完全沒有休息過的痕跡。
“你們根本就沒有休息?”向陽回轉身,看著三人無奈道。
“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有什麽好玩的?一起。”雲頔推門而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們幾人白天時,就發現向陽有點不對勁,接連幾日來,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面色凝重,一直躲在房裡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向陽看著三人同自己一樣的黑色短打,表情沉重道:“你們不怕?”
“怕?怕什麽?”雲頔幾人互相看看,不明所以。
“我要去殺人。”向陽的語氣又重了幾分。
“殺人?迷失島上,面對那麽多的妖獸,我都不怕,還怕一個人?”感覺迷失島可以讓雲頔炫耀一輩子。
“走!”向陽見三人眼神堅定,跟定自己了,又怕再拖下去,會耽誤事,先去了再說。
四人化作四條黑影,不多時,幾個跳躍間,就消失在原地。最後,他們來到一間青樓前,牌匾上書:雲岫閣。
“你確定?就是這裡,沒有弄錯?”雲頔看著眼前的建築物,兩眼放光,沒想到這裡也有這種地方。
“我確定,柴斐就在裡面,他每個月的月底,都會獨身一人來此消遣放松。”向陽來之前早已打探好。
柴斐便是柴家三少,更是殘害王若雲之人,也是向陽發誓一定會殺死的人之一。
“好,裡面就交給我了。”雲頔也想去看看,自從逃出家後,他便再也沒有去過這種地方。
“綠蘿,你去城外布置一個殺陣,心姐你一起去協助綠蘿,並埋伏好,我與雲頔進去將他引過去。”向陽將自己的計劃告知幾人。
“什麽?你也去?”雲頔臉上的喜色退去,滿臉驚訝的看著向陽,女子怎麽能進這種地方?
“好,就是你經常去的那處林子?”綠蘿與霍劍心相繼應下。
“是,但是要離那些墳包遠一點,不要讓戰鬥破壞了那裡。”向陽不想打擾它們安眠。
待綠蘿兩人離開後,向陽與雲頔向雲岫閣的大門走去。
“你真的沒有弄錯?”雲頔看著眼前衣著裸露的女子,即便身為男人,也忍不住紅了臉龐,眼睛轉來轉去,就是不敢看向對方。
倘若自己進來無可厚非,但是帶著向陽,他總覺得別扭,向陽不知他心裡怎麽想,“你以前去過這種地方,不要搞砸了。”
“爺,進來玩啊。”他們不敢看,她們卻不介意自己的不堪,主動上前招攬到。
向陽發現,她們中竟還有修士,不知為何墮落至此?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雖然不讚同,但是可以接受。
“我們聽說今晚有好貨色,特意前來看看,放松放松。”雲頔硬著頭皮與老鴇周旋,平時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
“爺,你們真是來對地方了,其他的不敢說,但是我們雲岫閣的姑娘各個水靈,是其他地方沒法比的。”一個年齡略大的嬌豔女子以絹擋唇,笑得風情萬種。
“哦?倘若言不符實……”向陽故意說得緩慢,但是那種壞壞的表情被她演繹的淋漓盡致,雲頔靠不上了,只能自己上。
一直以為自己會是主力的雲頔,看著與老鴇談笑風聲得向陽,呆若木雞,都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得了。
“若是公子幾個不滿意,這次姐姐我請了。”老鴇接著向陽的話,應承道。
“姐姐說話算話,可不準反悔,那就勞煩姐姐給找個美人,讓我這兄弟開開葷。”
向陽不會不付,老鴇也不會允許吃免費午餐的人。這只不過是客人與老鴇間的日常調笑而已。
“咳咳……”雲頔被向陽完全顛覆的形象驚得咳嗽不止,臉憋得通紅,不熟識之人真會以為雲頔初次來這種地方,有點不好意思,儼然一個初次來開葷的人。
“呵呵……一定,一定。兩位去樓上稍等片刻。”女子喚來侍從,領著他們去往樓上的房間。
“柳兒見過兩位大人。”向陽他們來到一間屋子,未等多長時間,一身綠衣的溫婉可人的女子推門而入盈盈拜倒。
“來來,過來坐。”向陽上前拉著女子的手,坐在椅子上的瞬間,將女子拉坐在自己腿上。
向陽本就長得嬌小,來人又很是高挑,向陽抱著她,就像小孩學大人,卻畫虎反類犬,莫名增添了很多喜感。
雲頔努力憋氣, 方才壓住想要逸出口的大笑聲,最主要還是怕壞了向陽的好事,只是憋得胸口有點悶痛。
“柳兒如此花容月貌,是在下兄弟的榮幸,今天把爺的兄弟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向陽將一個裝有靈石的儲物袋遞於柳兒。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要打聽到柴斐的信息,對此次行動有所幫助,只是損失一些靈石,不足掛齒。
“謝過大人,柳兒前去拿琴,為公子您獻上一曲。”說著便要起身,沒辦法,她不習慣坐於他人身上。
“無妨,曲兒稍後再聽,讓我們先深入了解一下。”向陽握著柳兒的雙手,阻止她起身的動作。
向陽摩挲著柳兒的手指,這才是女子的手,柔軟白皙,珠圓玉潤,不像自己的手,滿是傷痕和硬繭。
雲頔雙眼抽動,簡直沒眼看,這便宜佔得,比自己厲害多了。
“柳兒,可還有像你一樣貌美的姑娘?給我也介紹一個,他我都不想將你給我的兄弟了,你太美了。”
“呵呵,沒有了,今晚人比較多。”向陽來之前就打探過,知道原因,來這裡的人,將自己與柴家三公子一同在此,當成一種榮耀。
這個柳兒,也是向陽他們運氣好, 因為一個修士有急事不得不離去,他們才撿了一個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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