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既然這樣,我現在就去看香澄好了,反正現在離午飯時間也不遠了,真要給我接風還是明天來場正式的更好,我可要吃你的真手藝!”我對雅典娜笑笑,“再說,第一時間去看望她,也更能顯出誠意嘛!” “……那好吧……今晚你回來嗎?”雅典娜微微點頭,“你的臥室恐怕也有灰塵了。”
“盡量回來吧……如果某人要鐵心把我弄進醫院或者太平間也沒有辦法。”我揮揮手,往門外走,“再見了,加西亞先生,要玩得愉快喲!”
我的臥室?有灰塵又怎麽樣?能夠一直給我保留著就夠讓我感動了……不過,我還是得離開,羅伯特……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畢竟,他是某人的師弟……
算了,還是考慮怎麽和草薙葵瞎掰吧……那女人的心思,我真不懂。
或許是KOF96上香澄的表現不錯,雖然現在似乎藤堂道場暫時沒人可以當教練了,卻仍然有很多學員在裡面操練。我一到門口就聽見了裡面的熱火朝天。
“先生,請問你來這裡有什麽事情嗎?”又有了一個類似接待員的女人,看樣子也是大學生,不過不是我第一次來時的那個人了。
“我來看望香澄的。”說實話,我突然之間有了些不爽——怎麽說我也是KOF96的一員呀,她竟然完全不認識我……我也許很失敗。
“你是……”女大學生有些不相信。
“我是她朋友。”我有些無名火起,雖然她的行為其實算稱職,“莫非我還是來踢館的?有草薙葵照顧她,又有幾個人敢亂來?”
“可是……”她還想說什麽,難道我的長相就真的那麽不像好人?
“他的確是香澄的朋友。”身後有人說了句公道話……啊,是草薙葵!
“你……”我冷汗暗生。
“我什麽?跟我進去吧。”草薙葵似乎沒有打算在大庭廣眾下發難。
“哦。”還是順從好了……
“怎麽突然跑來了?”草薙葵漫不經心地問,一邊往內室走去。
“我也得養傷呀!”我斟酌著說,“香澄受了那麽嚴重的傷,我怎麽能不來看她?現在才來我都覺得晚了些。”
“你來早來晚倒無所謂,不過,香澄現在情緒不怎麽好。”草薙葵提醒著,“你最好不要亂說話。”
“她怎麽了?”
“從神樂宮回來前,被八神庵拒絕了。”草薙葵的口吻挺平淡,卻隱約把拳頭握得很緊。
“……”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也許我一直便知道這結果,但真正發生了,對於香澄來說……“感情的問題,很複雜。”
“是的。”草薙葵在香澄的臥室前停住了,“可惜我幫不了她。”
幫?難道你打算把八神庵綁架了來個包辦婚姻?她的口氣讓我倒吸口冷氣。
“阿葵,你在和誰說話?”屋裡傳來香澄的聲音,中氣沒有上次活蹦亂跳時那麽足了。
“是合冰,他來看你了。”草薙葵推門而入,徑直坐在香澄的床頭,扶她坐起來。
“……香澄,有些事情……葵小姐已經告訴我了,我不怎麽會安慰人,所以……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我有些期期艾艾,“或者……我們還是說說其他的話題?”
“你的意思我明白。”香澄勉強一笑,“可惜我真的沒什麽心思,讓我好好睡幾天好嗎?”
“好,休息就休息吧。”草薙葵有些無奈,說著,變戲法似地弄出些報紙,
“來,看看這個,就當是消遣了。” “謝謝,阿葵。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我,我……”香澄的話被草薙葵打斷:“我們是什麽?發小!你的事情我不能幫你辦,已經很無能了,難道還不好好服侍你?”說著,她揉揉香澄的頭髮,“看,都髒髒的了,今晚我給你洗澡,不許推,女孩子有潔僻的權利。”說著,她噗嗤一笑,“好了,你一個人待待吧,可別再哭了。”
說完,草薙葵起身示意我跟她一起離開,而我也的確覺得自己有些多余——起碼,我就不覺得我能比草薙葵做得更好。
“有些對不住,你特意來看香澄,她卻沒有好好接待你。”出了屋子,往後院走著,草薙葵有些歉意地說。
“沒什麽,香澄的狀態的確不好,遇到那樣的事情,難免……”我說得有些感慨,卻猛地意識到一個問題——上次草薙葵這麽禮貌地道歉之後,就是找我單挑,難道這回也……
“那好,我們現在來談談你的問題。”草薙葵的話讓我如墜冰窖,“……你怎麽發呆?”
“……哦,沒什麽,你說吧!”我勉強說話,卻明顯地一臉苦像。
“你……”草薙葵沉思了一下,突然大笑,“莫非……你以為我要找你打架?”
“我的確很擔心。”我索性承認,反正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她可是有神器血統的!
“哈哈……”她笑了很久,差點兒直不起腰,良久才穩定下來,“我就真的那麽可怕嗎?”
“我也不知道,”我搖頭,“或者說,就憑你救了我兩次,你如果真要我命,我也沒資格還手,而且就算我抵抗,也是徒勞。”
“兩次……你知道了?”草薙葵有些詫異。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再說,你做的是好事,有什麽必要掩藏?”我真不明白, “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救命恩人?”草薙葵搖搖頭,“我可沒有那麽愛心泛濫。第一次救你,不過因為我說過不傷你性命;至於第二次……凡是擁有我草薙之血的人,相互之間都應該扶助而已。”
“照你這麽說,我豈不是得了個大便宜?”我不信真有那麽好的事情。
“便宜?當時我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一滴血對我來說根本無關緊要,而對你來說,卻是一把雙刃劍——它可以讓你的傷痊愈,卻首先會因為排斥而要你的命。”草薙葵伸出食指,指尖輕輕燃燒著,“一般人接受我草薙之血,絕大多數都是直接導致死亡,雖然死後不久,身體卻可以達到完美無暇。所以,你沒有必要感謝我,而我和你的約定,也遲早要兌現,只不過,現在的你還不能讓我感興趣。”
“那麽,什麽時候你決定和我單挑呢?”
“當你有可能贏我時,哪怕那可能只有一丁點兒。”
我有些松了口氣的感覺,卻又立刻不甘心起來——她的意思也就是說,現在的我連一丁點兒贏她的可能都沒有……
一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站在後院的草地上對視著。她的身材不高,臉龐是理所當然的精致,看似隨意卻頗為昂貴的衣服很襯出青春活力,卻更多的是早熟的氣息。
“跟我來。”她終於說話,帶我到藤堂家的會客室——只有我們兩人。
“給我敬杯茶吧。”草薙葵端坐著,眼神有些深邃,“就在那邊櫃子裡,有茶葉,櫃子旁邊也有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