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想?”雖然這聲音足夠讓我嚇一跳,但這綢緞上寫的如果是真的,那它昭示的足夠讓我死機! “這也許不是真相,但絕對是最接近真相的了。”八神庵走到我身後,絲毫沒有腳步聲。
“漂泊而求古籍以自研?”我喃喃地問,“這……就是你漂泊而達到的答案?”
“為了這個,我和千鶴打了一架。”八神庵淡淡地說著,從我手裡抽回綢緞,小心地看著,“真相啊……”
“千鶴?”我瞬間聯想到一些事情,“聽說三神器負責維持封印的是八咫家族,也就意味著神樂家收藏的資料中掌握著更多的事實?所以你就去要……但是千鶴對那些所謂的歷史的責任比較厭煩,所以,你就搶了?還是偷的?”
“我只要知道,但她以為我要較真什麽公道。”八神庵搖頭。
“公道?你是說……”我半懂不懂。
“歪曲千年的真相一旦大白,將天下大亂。”八神庵走到幾案對面,坐下,如他往常的姿勢,“我沒那興趣。”
“……這些無所謂了,反正這東西已經在你手裡。”我整理著思維,“嗯……三神器原本是蚩尤血脈……”看來,藤堂家的那些先祖猜得還真靠譜,“也算是中國人……”
“錯。”八神庵又搖頭,“蚩尤屬於九黎,經過涿鹿大戰、秦朝征伐、三國乾戈、五胡亂華、草原南侵……血統上,現在的中國早已經和我們沒有關系。所謂家國……草薙家創造了日本,神樂家生根於英國,而我,天下無歸所。”
“天下無歸所?”他的語調淡定,但聽在我耳裡別是滋味,“那你……打算做什麽?”
“先度過大蛇族的事情,這也是我本身的問題。”
“你想為從前的契約做個了斷?”
“蚩尤血脈,大蛇血脈,都是好東西,但混合在一起卻是災難。”八神庵的話嚇我冷汗立出!
“災……難?為……為什麽?”天!我現在似乎恰好就是這狀態!
“……不足為道。”八神庵臉色一瞬陰沉,旋即繞開話題,“告訴我一些事情——高尼茨臨終前對你說了什麽?”
“……我不知道。”我無奈地笑,“我只知道他對我說了些什麽,然後修改了我的記憶——如此而已。”
“修改記憶!”八神庵似乎不敢相信,“……那麽,有什麽辦法阻止血之暴走?”
“……你怎麽就問我?我自己都暴走了一次。”
“Leona的暴走是你解決的,而且你知道她將要暴走。”
“我真不知道……據說那還沒有控制的辦法。”
“辦法不是沒有,但我現在還做不到。”八神庵再次搖頭。
“那你還問我……你指的是什麽方法?”
“想知道?”八神庵的嘴角突然現出半絲笑,讓我完全聯想到——奸商。
“……嗯。”現在的我也有暴走的危險,真是奸商也得做交易。
“那你在KOF97中一起封印大蛇。”
“開玩笑吧?我這水平有那資格?你真是太看重我了……”我一下就笑了,笑得受寵若驚,笑得心有余悸。
“你答不答應?”
“……我答應總行了吧?”我的決定做得很快,但在這非常短的時間裡我想到的……非常多,“不過,我隻答應我以封印大蛇為目標。”
“足夠了。”八神庵雙手微撐在幾案上,身子前傾過來,“所謂三神技,零技之礎凍結能力,
八酒杯準備封印,無式啟動封印。你說,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如果力量足夠,一個人就能封印大蛇,就像記載中蚩尤所做的……而八酒杯則是關鍵,零技之礎不過是為封印消除干擾,無式的作用不過是供能……”我猜測著,哦不,應該說是推測。
“一個人封印?蚩尤的死就是例子——那需要的能量和技術不是人類能夠達到的。不過,僅僅是控制自身的血之暴走,八酒杯只需要不多的能量。”
“可是……現在的你並不會真正的八酒杯。”我指著綢緞上的文字——“至單傳八神庵,神技八酒杯不詳,所習已偽”,“這是你的筆跡吧?”
“所以,我問你。”
“可惜,我不是什麽先知。”
“那麽,為什麽當初蚩尤選擇的是封印而不是摧毀?”八神庵又拋出個問題。
“這是個歷史問題,怎麽問我?”
“因為你的分析能力。”
“分析……”我瞬間語塞,“所以你就把我當免費精算師?”
“是你自己走進來,閱讀這綢緞的。”
“那……”那是引誘,絕對是……算了,貓總有一天會死於好奇心,我又何必爭這個呢,“封印……不過是一種保存手段。”這話我說得很順口,或者說這幾乎沒有經過我的思考……似乎,是高尼茨告訴我的……似乎。
“保存?”八神庵若有所思的閉上眼, “命其隱,永世守其封……永遠保存?”
“讓你們保護大蛇?”我啞然失笑,如果真是那樣,玩笑可開大了!
“也許……至少,大蛇不能毀滅。”
“不能?是不可能還是不能夠?”這個歧義一定要避免。
“……你說呢?”八神庵反問。
“大蛇這個稱呼本就是三神器強加上的,它本來是地球萬物的意識演化而來……或者說,為什麽在蚩尤的時候沒有命名,但到了三國時期就突然命名了?”我不相信那是一時的心血來潮,“這多半是因為需要……至少,蚩尤的樸素時代沒有條件吃飽喝足之後閑著討論神的三妻六妾,那麽,在那個時候,萬物的意識沒有必要命名;再考慮到現在的大蛇一族,比如說那些可以輪回的八傑集……也許,大蛇這名字意味著萬物的意識從意識上升為……人格,而產生這個變化的時間,正是處於封印期間——‘印加,瑪雅人類繁榮而鬥敗當地萬物之意識,使之崩而逃遁於蚩尤之封,與之融,更強。封漸弱。’這可以理解為蚩尤給了全球的萬物意識一個彼此融合的良好環境……”
“你是說……蚩尤認為大蛇應該存在,當初在用自己的死換來這個封印?”八神庵依舊閉著眼睛,“為什麽?”
“不知道,這綢緞的記載還不足以推斷。”拜托,時間女神的內褲是說扒就扒的?
“好吧……最後一個問題。”八神庵突然睜眼,那對眸子散發著光芒,“黃帝勝蚩尤,那麽,黃帝的血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