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歐陽先生的話,段厲鴻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不止,“鑽地鼠要拿的東西,不管是什麽情況,絕對不會留在墓裡面。”
“你要搞清楚狀況,你是一個人,而我們......”說著,歐陽先生攤開雙手,將我們三人也劃入了它的“我們”當中。
“糟了,風姐......”這個時候我才猛然想起上面書房只有王純風一人,當即彎膝一跳,整個人便彈飛了起來,自從撼龍尺在手,我便如有神力,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飛來飛去的感覺。
我先是落在了金蓋銅棺下面那肯銅棺上,然後再跳上了書房。此時的王純風汗流浹背,雙手手臂上都有好幾道劃痕,必竟是以一對十二,十二具童屍只是沒有思想的殺人機器,能堅持到現在並且沒有大傷已經很了不起。
“那兩個拿武士刀的哥們不夠意思啊,跑的比兔子還快......”王純風看到上來,臉上有了些許欣慰之色,“我還以為你小子把風姐給忘了。”
我沒時間跟王純風寒暄,揮舞著撼龍尺便衝進了陣中,迎面兩具只有五六歲的持劍童屍不敢接撼龍尺的鋒芒,被我揮甩之下飛退了開去,不過還沒等我靠近王純風,那金蓋銅棺上的紅白護法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飛身上來,兩柄長劍直接擊向了我,後背生寒,我隻好轉身硬拚一記,紅白護法的長劍被我手中的撼龍尺甩開。
這個時候,下方的段厲鴻也和歐陽先生的人動起手來,雖然我身在銅殿第三層上的書房,但是下面的打鬥聲我還是能聽到一些。
“罡子,小風,把它們都引下來!”我們激鬥正酣,地面上爺爺的喊聲忽然傳了上來。
我和王純風對視一眼,忙向書房邊退去,到了邊沿位置的時候,我隨手將爺爺的匕首丟了下去,爺爺將撼龍尺給了我,他此時是空著手的,這匕首本來就是跟了爺爺多年的貼身之物,爺爺使用起來更順手,也只有在爺爺的手中才能發揮更大的威力。
“風姐,你先下去,我掩護你!”我將紅白護法逼退,然後看向王純風,“這些邪物不敢靠近撼龍尺,我能撐一會。”
“也好,你自己小心!”王純風點了一下頭,隨即轉身跳向了空中的鐵鏈,有三四具童屍緊追不舍,我橫擋了過去,將這些童屍紛紛逼退,不過這裡的缺口太大,當我擋下這三四具童屍的同時,其它的已經從我撼龍尺夠不著的地方飛了出去,而王純風才下滑到一半的位置,離金蓋銅棺還有好幾米的距離,看好幾具童屍朝自己飛奔面來,她一咬牙,雙手放開鐵鏈,直接掉向地面,在身子經過下面這具銅棺的鐵鏈之時,她左手彎起勾住了鐵鏈,在減緩了下掉的力道之後再次放開,最後落在了地面上。
此時已經匕首在身的爺爺跑到了王純風的身邊,為她擋掉了一具童屍的來劍。
看到王純風已安全落地,我心寬了一些,當即不再戀戰,縱身一跳向金蓋銅棺落去。
“我去......”王純風傻傻地看著空中的我,很顯然她也是為我的異變驚駭萬分,“罡子你啥時候身手這麽好了,還會飛?”
王純風看向爺爺想尋找答案,不過爺爺若有所思,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麽又沒有說,最後輕輕搖了搖頭。而這時已經有多具童屍向他們攻擊下來,兩人都只能暫時把我的問題拋開,眼下解決這些童屍和陰陽護法才是最重要的。
由於撼龍尺的原因,攻擊我的童屍漸漸轉變了目標,
就連陰陽護法也奈何不了我,沒打多久,它們竟然全部向地面的爺爺等人襲去。我緊跟著陰陽護法翻身跳了下來,心想著這些個邪物竟然還分得出孰強孰弱。 此時地面上所有人都受到了十二童屍和陰陽護法的攻擊,場面混亂不堪,特別是那兩日本人,總是避開童屍的攻擊,利用忍術閃來閃去,緊咬著段厲鴻不放,而段厲鴻也是疲於應付,童屍還好,除了身手好能飛來飛去,其它倒沒什麽,棘手的就是兩個日本忍者,總是來無影去無蹤,防不勝防。這不得不讓我想起了一句很哲理的話,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是人心,會動的屍體固然顛覆了人的科學觀,但險惡的人心比任何妖魔鬼怪都要可怕。現在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齊心協力把這些屍體搞定嗎,竟然想著的還是自相殘殺,雖說段厲鴻的所作所為很讓人不齒,不過在生死大義面前,也應該還是要有正確的取舍。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讓我琢磨不透,那就是歐陽先生,此時所有人都被屍體圍攻而不能獨善其身,唯獨他不參於惡戰,總是在四周四尊玉石像之間躲閃, 沒有屍體攻擊他的時候,他就只是躲在玉石像的後面冷眼旁觀,他的眼裡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我手裡的撼龍尺,目光從來就沒有從撼龍尺上移開過。
“老爺子,這麽打下去不是辦法啊,想想招。”我們三人背靠著背圍在一起,王純風雖然鬥志昂揚,但也很是焦急。
“這墓被破了龍氣,已成空亡凶塚......”爺爺目光掃向四尊玉石雕像,“凶地起屍沒有什麽有效的辦法,只能火燒,可眼下我們身在銅殿裡面,哪裡放得了火,唯一還行的通的就是四象陣了。”
“對啊,這裡剛好有四獸的雕像,可以布四象陣。”王純風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可是,這裡情況這麽亂,四象陣要有時間布置才行,何況沒有生畜,怎麽取血?”我實在不忍心打擊王純風。
四象陣是風水術中的密術,四象可以是人,也可以是其它的東西,只要有必要,哪怕放四塊石頭也行,風水師會用紅線將四個媒介聯系在一起,因為四象的位置剛好是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且每一象跟其它三象都相聯,那麽在四象的中間會形成一個十字線,在十字線的相交處需滴下生畜的血液作為啟動四象陣的引子。此陣的作用非常的玄乎,只要啟動便能令處在陣中的屍體無火自烯。眼下這裡剛好有四獸雕像,倒是解決了四象陣媒介的問題,紅線有很多作用,爺爺的包裡也肯定是帶著的,唯獨沒有生畜的血液。除此之外,這銅殿裡面這麽寬敞,四象距離遠,加上現在又和屍體打成一團,很難有時間來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