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千秋武道今初涉
豎日,太陽尚未露頭。
邙山府,後山絕壁,演武崖。
張易寒今天難得勤快了一次,天還沒亮就起了床了。
為了學點大寶劍之類的招式,YY了一番自己以後行走江湖,美人送懷的人生,張易寒也算是豁出去了。
才踏上演武崖,卻見邙山公已經站在那演武崖邊,面對那山崖駐足了。
好像是聽到了背後的腳步聲,這老邙山公轉過身來。
邙山公順了順自己的胡須,看著張易寒那睡眼惺忪的樣子,欣慰的笑道,
“喲,我還以為要在這裡多等一個時辰呢,不錯,也算是有點長進。”
張易寒猛地翻了個大白眼賞給了自己的爺爺,心裡嘀咕著還不如多睡會呢。
這邙山公也不理睬張易寒的白眼,摸著自己的胡須,繼續開口,
“我邙山張家,建立的日子短,比不上那些豪門的百年積累,
但這武道一脈,老夫也從不含糊,老夫當年通脈十二練到第十,不得存進,才踏入武道,我先給你講講,讓你也知道這武道浩瀚。”
得嘞,這老爺子心情低落,該到了自己拍馬屁,歌功頌德的時候了。
“你可別自謙,你當年收復青州,北上救援的赫赫功績,可都在帝都的英靈殿上寫著呢,對了爺爺,這武道浩瀚是否會劃分什麽境界之類的啊?比如築基金丹啥的。”
易寒咧嘴一笑,恭維著自家爺爺,順便問出了自己心底一直想知道的事。這個世間會不會也有金丹元嬰的劃分?
老邙山公面對自家孫子的恭維也是樂呵呵的,但一聽這下一句就怒了。
“呸,你這小猴孫一天到晚不聽課,這武道第一步就是築基,
萬丈高樓平地起,這築基自然是重中之重,築基成功,則便是登臨先天之境,世間武者有七層,其中九層不過築基罷了。但是這金丹我知道吃的丹藥,還沒聽過用來劃分境界的,你小子是不是嘴饞了?”
說到這,張老爺子怒極而笑,順手請易寒的腦袋瓜吃了個栗子。
張易寒抱著頭,帶著哭腔
“疼!疼!就不能不打頭嗎?還有,這想入先天當真這麽難?爺爺你是不是在嚇我啊?”
張老爺子一怔,有所感慨,
“先天,難就難在這先天鑄心局。你要從世間掠奪力量,這天地自然要考驗你是否有能承受這份力量的資格。而後你才有資格以力登天,踏入那天象之境。”
“那爺爺,如果鑄心局失敗了的武者,會怎樣?”
“鑄心局失敗的武者,若是運氣不錯,便能踏入後天境,勤能補拙。日後若是有些許機緣,能踏入那地魁之境。”
說道這,張老爺子背過身去,再次面對身前的山谷,雙手背於身後,眼中卻是多了幾分寂寥。
“這天象地魁,區別說大也不大,天象境得到天道認可,能投身天道之中,修煉內功修半功倍,且投足之間自帶天威,而這地煞隻有靠自身努力,打磨自己的外功。”
聽這麽一說,易寒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大了。
“那這天象不一定強過地魁咯?既然這樣,那天象不也能修成地魁之境嗎?”
“你小子能想到的很多人都能想到,確實不是什麽難事,也確實可行,但是天威浩瀚,我等投身天道循環的莫大威能之中,哪還有精力去通達那地魁之境啊。”
“我等?爺爺你是天象大能?”
張易寒看著自己的爺爺,
面露崇拜。 張老爺子努力把背打直,想多露出一點強者風范,畢竟自己還是很受用自家孫子這樣崇拜的目光。
“三十年前老夫就踏足這一步了。只可惜這一步我駐足了三十年。但是你切莫要小看地煞,我曾親眼見過一位地魁硬生生打死了三位天象,那位,不比任何天象差一絲一毫的風采。”
張易寒嘴角有點抽搐,畢竟自家老爺子這麽傲嬌也是真難得。
“那爺爺,天象地魁之後是什麽境界?”
說到這,張老爺子的眼裡,多了一分神往,也多了一分恐懼,言語中也多了點悠長的意味。
“鑄道,如若鑄道成功,便沒有境界了,你也已經有了與世界為敵的資本了。”
話音一轉,帶著幾分松快,或許是不想打擊自家孫兒的積極吧,
“嘿,這玄之又玄的東西,說不清啊,不過這世間曾留名青史的鑄道強者,釋迦摩尼,李耳,我想你都清楚,傳道萬載,千秋功過的敬仰,隻手翻天的神通,紫氣東來三萬裡的造化,真是玄之又玄,玄之又玄咯。”
說完,自己也不禁對這般人物有了向往。
“那爺爺,我大周的天象強者有幾許人也?我大周不是有公爵五位,侯爵過百嗎?”
這大周朝經過數十年的休養生息,而今迎來的自己發展的井噴期。
“哼,我大周軍中的天象不超過十位數,這江湖上的天象最多便是一掌之數,至於侯爺,大多不過是地魁,或者先天之境。”
張易寒有了自己感興趣的事,
“不會罷,這江湖上竟然還有數個您這等級的強者?咱皇帝都能認同?”
這等戰略級別的強者能放在江湖上,也不知這皇帝怎麽想的。
“我大周尚武,這江湖門派與我朝堂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而且,那天象強者不想做的事,誰能逼他?千軍萬馬就擋得住了?”
說完這句話,張易寒沒了動靜,邙山公正感到奇怪,轉過頭來,
就發現張易寒低著頭,把拳頭捏著死死地,一言不發,好笑的問
“怎麽,這就怕了?你的人生可還沒開始呢。”
“爺爺,這個世界真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易寒抬起頭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張老爺子,雙眼散發著讓人心驚膽顫的色彩。
一時間陷入沉默,這倆爺孫互相盯著對方。
“哈哈哈,我張家,是時候出一尊,讓這個世間心驚膽戰的人物了!”
張老爺子仰天大笑, 好不痛快。
“小子,爺爺今日傳授你內功混元百煉真氣,以及外功龍象般若。還有這說兵解器,你先練習這外門工夫和手上功夫,等你這通玄十二脈練到窮盡時,你在開始練習百煉真氣,到時候事半功倍。”
這光是內功外功,也不說練點武技啥的。張易寒又不樂了。
“為什麽不能修行一門武技?光是練這外功?”
這小腦瓜子又受到了一次暴擊,
“真是個傻小子,等你內功外功連到家了,這武技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我邙山的絕學,重在基礎!”
而後又嘰裡呱啦講了一大堆,張易寒總結了一下。
這練武如同一台電腦,硬件好了,到時候軟件自然而然就能帶動了。
而後張易寒就開始了自己受苦受難的日子,
這自家爺爺竟然乾脆把自己丟到了軍營,除了平時睡覺上課,自己竟然無時無刻不跟自家的軍士一起訓練,
親娘嘞,沒想到私塾上課竟成為了一種休息。
這日子啊,如同白馬過隙,一眨眼間又是兩個春秋過去了。
(PS:鑄道強者固然強大,但仍然敵不過諸國的氣運,甚至於大部分鑄道強者也不過能匹敵數萬強軍罷了。)
(武道分支是二流高手,一流高手,
然後築基,築基成功,便是先天,天象,鑄道
若是築基失敗,後天,地魁,鑄道
不管是先天對於後天,還是天象對於地魁。沒有明確的強弱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