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山隨口說的話,讓木樨之的心理突然一陣不爽,如果不是現在在公共場合,加上自己姐姐在,他也許會馬上把何志山給五馬分屍。
“唉,可惜啊,我倒是也真的挺想去的,可以我的假到明天就結束了,明天還得陪著我弟弟呢。”
同學聚會這種事情,木雨青從來沒玩過,還真的挺想去,可自己報社的主編那個樣子,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沒事啊!”何志山突然很激動的一拍座椅,道:“等下哦。”
說著,何志山掏出一部手機,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話,然後馬上就結束了。
一摁手機,何志山笑嘻嘻的看向木雨青。
“行了,我已經搞定了,我讓我爸給報社打了個招呼,你又多了一禮拜的帶薪假。”
“真的,這麽好,謝謝學長。”
木樨之在一邊看的心裡頭特別不是滋味兒,甚至連眼睛都已經變得通紅了,那通紅漸漸的朝著眼珠移動。
他這麽久給木雨青做飯,照顧木雨青,對木雨青好,居然還抵不過這個姓何的幾句話。
說木樨之的心智比一般人成熟,但是說實話,也就是個小孩,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這麽近,也吃醋。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把木雨青抱回家,狠狠的親她,嘴,肩膀脖子,手,全身上下都給親一遍!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何志山笑笑,說道:“那我有點事兒,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木雨青揮揮手說道。
木雨青看著何志山走掉,然後剛轉頭想要繼續吃東西,卻看見木樨之已經不見了。
結了帳,木雨青回家看了看,沒見人,然後又去咖啡館,關門,頓時整個人都急了,到處一個勁兒的瘋找。
一個小時之後,木雨青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蹲在咖啡廳門口,眼睛紅紅的,好像隨時會流出來一樣。
“姐姐?”
木樨之從黑暗中走出來,看到自己姐姐的樣子,什麽嫉妒,什麽生氣都沒了,頓時心直接軟成了一灘水。
木雨青看到木樨之出來,頓時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直接過去把木樨之給抱在了懷裡。
“小木!你去哪裡了!急死我了,嗚嗚嗚嗚。”木雨青抱的木樨之很緊,好像怕自己的這個弟弟不見了。
木樨之被抱著,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沒事乾吃什麽飛醋,居然讓姐姐這麽難受。
“沒事,姐姐,我在,我剛才是有點事情,沒來得及和你說,對不起,再也不會了。”
又抱了一會兒,木雨青紅著眼睛看著木樨之,說道:“小木頭,你是不是不想姐姐去那個同學聚會,你不喜歡的話,姐姐就不去了。”
“沒事。”木樨之溫柔的抹掉了木雨青的眼淚,說道:“沒事,姐姐你去吧,不僅你去,姐姐也帶著我去吧。”
“可你不是要上學了嗎?”木樨之好奇的問道。
“沒事,剛才發消息,多休一個禮拜。”木樨之說道。
木雨青:“嗯。”
事實當然不是校長大發慈悲什麽的,而是因為木樨之幹了一件缺德事兒。
在這是世界上,有惡魔,自然也有地獄,但地獄也分西方和東方,西方由洋人管,東方的由東方的人管,都是一個系列的。
當時那個被木樨之斷了契約,然後一腳踩死的家夥叫黑刃,現在就在地獄裡面受罪。
他生前和惡魔簽約,
死後自然無法投胎,在地府天天被折磨,那種痛苦,甚至於寧願魂飛魄散。 而就在今天,鬼差又要把他摁到油鍋裡炸的時候,一隻手出現,抓住鬼差,一把扔到了後面。
隨後,單手抓住黑刃,一把給提了起來。
黑刃原來還在害怕,以為又是啥鬼差要折磨自己,但卻看到了一張讓他更加魂飛魄散的臉。
“給你個機會,幫我辦事,我讓你復活,還幫你重新締結契約。”木樨之冷冷的說道。
黑刃哪裡還敢說什麽,腦袋點的和打樁機一樣。
周圍的幾個鬼差原本感覺到惡魔的力量,想要找麻煩,但是看到了木樨之的那張臉,馬上就慫了,在一邊什麽都不敢乾。
他們幾個膽子再怎麽大,也絕對不敢惹這位爺,因為他有著一項特權,那就是他可以一個人一次的復活權利,無論是誰。
當然,這個能力是哪裡來的,沒有人清楚,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為這位爺在幾十年前還沒成年的時候,就把一個小女孩的靈魂給帶走過。
當時數百個鬼差動手, 沒有一個是能阻擋他分毫的,而木樨之甚至連過大幅度的動作都沒有做,在那之後,閻君就發布了木樨之的這個特權。
“哥,你說,你要我幫你做什麽,我保證上刀山下火海。”
“去我學校裡裝殺人凶手。”
“啊?”
本來在表決心的黑刃頓時愣住了,有些不太理解木樨之到底在說些什麽。
木樨之的眼睛好像地獄的深淵,噴射著足以把人燒死的恐怖火焰,道:“我要你用以前的那個被我乾掉的家夥的能力,裝殺人凶手,怎麽樣都給我弄出三天的假期。”
這個事情該怎麽說呢,不是太難了,反而是太簡單了,所以才讓黑刃有些不太理解。
這個代理人特地進了地獄,把他給弄出來,又是幫他復活,又是幫他締結契約,結果最後要做的居然就隻是這麽點小事情?
事實證明,就是這麽點事情。
之後白湖中學又關了五天,在這之後才算是徹底開學,但是卻多了一條新的傳說,那就是在幽暗的實驗樓裡,殺人犯的靈魂不停的轉悠,隨時準備殺掉進去的學生。
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第二天,木樨之和木雨青在外面逛了挺久,又是買衣服,又是看電影,還去武術俱樂部裡練了兩小時的格鬥術。
不同於以前,這次,木雨青是手把手教的,被自己的弟弟吃了不少的豆腐,卻還傻乎乎的沒有被發現。
一天結束,木樨之在大晚上又跑了出去。
當然,這一次不是去開店的,而是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