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呢!氪金大佬!”看著所有人都得到一件件寶氣四溢。光芒奪目的裝備。
唯獨蕾娜和琪琳還沒得到開掛級別的待遇,這讓蕾娜心急說道。
“喔,騷年!我這裡沒有適合你的裝備!所以資源短缺啊!”河神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哼!那為什麽琪琳也沒有!”蕾娜氣呼呼的鼓著嘴。“這貨肯定是故意的,真以為她眼睛瞎啊!那寶庫中那麽多金光閃閃的寶貝!到我這就沒了。”
“琪琳啊!我就是她最大的外掛呀!”說完河神轉身拉著被河神的話感動的琪琳,離開了這地方,留下一臉懵逼的蕾娜。
“...........”
“哈哈哈哈,蕾娜姐姐,你這是後母級別的對待啊!”一旁騷包的擺弄著自己雷龍大槍的趙信,看著蕾娜的區別對待,忍不住爆笑起來。讓蕾娜恨不得將趙信生吞活剝。
“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說著蕾娜壓下怒氣轉過身不在看著眾人炫耀,只是手中卻出現一個巨大的光球,朝著後面的趙信扔去。
“啊!哎,居然沒事!哈哈哈!信爺我無敵了!”趙信看著從天而降的巨大能量光球,害怕的連忙躲閃,可那能量光球早就被蕾娜定義公式,鎖定趙信。或許是感受到危險,無雙龍鱗甲流轉著銀光,將趙信牢牢的保護著。
聽到趙信討罵的話語,蕾娜氣的身體一頓,迅速的離開這個心煩的地方。朝著自己平時去的老地方,發泄情緒。
“信爺,信爺!來來來!和我打一架!看看你的龍膽亮銀槍厲害,還是我的修羅鎧甲厲害!”穿戴著修羅鎧甲的葛小倫,看著趙信頗有三國中說的銀槍銀甲趙雲的英姿,忍不住想比較一番。
“好啊,信爺今日終於繼承祖上的神功,也想看看祖宗的槍法如何!”一身銀甲的趙信,緊握手中長槍。心中頓時有著一番熱血在翻騰。
“算我一個!我也看看傳說中戰神呂布的無雙鬼神戟記載的戰技有如何威力!”程耀文,也是心潮澎拜說道。
“還有我,萌萌也要試試屠龍刀!”
“來,一起上!”葛小倫想著之前大爺穿戴的帝皇鎧甲,任憑蕾娜也無法破防,信心滿滿的說道。
“喲呵,敢這麽瞧不起我們大家!來來來!耀文,萌萌,你們兩個打前陣,我壓陣。薔薇負責補刀!”
“好!”薔薇身後九道青光閃爍,讓人看不清其中到底蘊含什麽。眾人都能感覺那股鋒銳氣息。
耀文還是一身黑甲,只不過手中拿著的血紅色的惡神模樣的血色大戟,整體通透如玉。率先出手的瑞萌萌,拿起手中金色霸氣的大刀,砍向葛小倫。只見葛小倫,硬扛一刀,胸前頓時出現激烈的火花。
瑞萌萌眼中仿佛出現一道不知名的景象,她看到葛小倫穿著的修羅鎧甲,仿佛有著一道血槽,她這一刀,只是將其砍掉了一絲血,每砍一刀都會掉血。
如果此時葛小倫穿戴的鎧甲,防禦力是無限,她這一刀又一刀的劈砍,則是硬生生耗點葛小倫鎧甲自帶的能量。
每砍一刀,眼中好似都會浮現出999的數字。如果她玩過遊戲,就會知道這特麽就是網遊的畫風,這一切由她手中的屠龍刀附帶的能力。
“大家加油,這副鎧甲承受不了再砍幾百刀就會爆了!”瑞萌萌冷靜的說道。只是她不知道,修羅鎧甲能吸收萬物之氣,只要召喚人意能足。能量永遠不會消耗殆盡。
“好,看我的七探龍蛇槍!”趙信,一抖長槍,槍出如龍一般刺向葛小倫。整個人如同雷光一般,雷電自槍頭蔓延至全身,如同靈蛇一般詭異,雷龍一般雄渾大氣。兩種不同的氣息,彌漫開來。
“無雙鬼神,開!”
“我靠,信爺耀文這來真的啊!”葛小倫看著眾人的攻勢,心虛的說道。
“移形換影!”就當趙信與程耀文,瑞萌萌的攻擊到來時,原地的葛小倫,超越光速一般,出現在三人身後,露出被披風保護的後背。
讓早已拭目以待的薔薇,運用自己的空間能力,靈活操控著九道鋒利的青光攻擊在修羅鎧甲上,讓葛小倫一陣手忙腳亂。
“修羅百破擊!”葛小倫將一道道紫色光芒般的掌勁,拳勁打出去。
速度之快,讓趙信也自歎不如,身上還留著紫色的印記,隱隱作痛。
“小倫, 我可是來認真的了!百鳥朝鳳!”說完趙信,原地揮動起雷光閃閃的銀槍,只見天空中的太陽逐漸被黑雲壓住,一道道雷電從空中匯聚到趙信長槍中。
紫色雷電縈繞的鳳凰虛影出現在上空,包裹著趙信,鳴叫著展開紫色光翼,劃裂天空,攻向葛小倫。
“我靠,這特麽好帥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趙信的騷操作。
“神魔滅絕劈!”同樣一道紫電般的刀芒被葛小倫劈向襲來的鳳凰虛影。
“不好,趕快退!”眾人隱約感到危險,連忙撤退距離軍事訓練場上千米處,遠遠的觀看著兩人。
轟,如同原子核彈爆炸的光波,橫掃開來。整個軍事訓練場,被毀的面目全非,形成十幾米深的大坑。一片黑色焦土,隨處還能看見紫色電芒滋滋作響。
場地中停留的數十輛坦克戰車,直接化為灰燼。即使薔薇等人距離這麽遠,還是感受到強大的能量衝擊襲來!
“我靠,幸好,坦克裡的戰士都離開了!這尼瑪,毀天滅地啊!”程耀文驚懼的說道。
“這尼瑪拆場子也不是這麽拆的吧!給我賠賠賠!”某處懸崖處,蕾娜氣呼呼的踢著身旁的老樹說道。
“咳咳咳,信爺你牛碧!”坑內的葛小倫,已經顯現出原型,口吐了一口鮮血說道。
而趙信身上的銀甲則是被劈開一道道裂縫,銀光大閃,努力的修複鎧甲的損傷。龍膽亮銀槍如同活了一般,守護在昏迷的趙信身旁,不離不棄。
“騷年,怎麽了!臥...槽.....你們玩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