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伊崎總司感到很慌張。
若是往常,便是強如炎之十月,總司也只是一句小心應付還則罷了。
畢竟由莉莉絲動手還有那麽幾分勝率。
貪狼先生那裡是一個敗筆,勝率其實非常高,只是慫了。
明明隻憑他那三個技能完全奈何不了在場的人的。
可是換成言笑,這就有些可怕了。
看不到,除了姓名是他自己說的,其他完全看不到。
魔眼,失靈了。
“總司!怎麽了?”貓女卡門問到。
“大概是魔眼看不到了吧。”言笑替總司回答了,“放心,我不會封印第七感,只是你不夠強罷了。”
“裝神弄鬼!”阿切徹的手遠遠的伸了過來。
右手紅槍一掃將神來的手打飛,左手將書塞進胸口,轉身掏出格洛克18抬手就是三槍。
三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居然用子彈攔下了我射出的子彈,該說不愧是魔眼嗎?”言笑笑了笑,“可惜我不會換眼睛的手術,不然我真的想要這雙眼睛呢。”
說著言笑向前一踏步,直直衝了出去。
阿切徹直接擋在伊崎總司面前,肋骨伸了出來變成一面堅盾。然而。。。
紅槍直接刺穿了堅盾,刺入阿切徹的胸膛。
“就憑你就想擋下我的攻擊嗎?天真。這條命,就當是學費吧。”言笑槍尖一甩,將阿切徹摔在牆上。
背後突然傳來一股殺氣,不過言笑沒有在意。
“喵嗚”一聲,背後躍起一個人,爪子直向言笑後心。
“嘭”卡門倒飛出去,吐了一口血。
“這是下殺心了啊。可惜剛才準備殺貪狼的時候不是看到了嗎?不把我的第七感放在眼裡?”
言笑槍尖朝下,刺向卡門。
槍尖卻被伸來的一隻手抓住了。
“哦?還能動?”
伸來的手正是阿切徹的。
“咳咳。。。我把我的心臟和肺的位置改變了。。。咳咳。。。你的長槍刺空了。”
言笑沒說話,掏出格洛克朝抓著紅槍的手打去。
手立刻縮了回去。
“那麽,姑且問一下,你們還有援軍嗎?沒有的話,就趕緊把文曲先生和武曲先生的下落說出來。”言笑的槍尖抵在伊崎總司的喉嚨上,“還有,那邊那個一直在用幻術的,別嘗試了,沒用的。”
“說出來你也找不到的。”伊崎總司說到,“而且你以為,等你去找的時候,她們還能活著嗎。。。”
一股巨力重重的砸在伊崎總司的腹部,將他擊飛,狠狠的砸在玻璃上。
不對!玻璃?哪來的玻璃?!
黑月島的過道裡怎麽會有這麽大一面鏡子?!
兩隻手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隨即一股巨力言笑的膕窩被踹了一腳。
只是不痛不癢。
只是哪裡來了這麽多人!
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洞穿了言笑的胸口。
無光之盾呢?為什麽用不了?!
“言笑先生是吧。自我介紹一下,墮天使·琉璃,剛才傷到你的是我的助手應蒼。我的第七感能封印別人的第七感,而他則是可以通過吸血來控制被吸血的人。”一個自發的女人說到。
“咳咳,言笑先生,這樣的援軍滿意嗎?”伊崎總司傷的也不輕,咳嗽兩聲說到。
“滿意,很滿意。。。”言笑說到,“是我大意了啊。。。”
突然言笑雙手向前一拉,
後背撞在一個人的胸口上。 噗呲——
破魔的紅薔薇直接洞穿了言笑的胸口,將言笑和身後那個人穿在一起。
沒有拔出紅槍,言笑直接伸手一指。
“決鬥!不死不休!”
目標正是正準備將沾著血的雙手放進自己嘴裡的應蒼。
八面大旗從地下升起,圍在兩人身邊,並將其他墮天使彈開。
暫得喘息的言笑定睛一看,來了一片的損種墮天使,帶頭的是兩個人,一個是紫發的琉璃,一個整個人包在鬥篷裡,不知道相貌。
從自己身體裡將紅槍拔出,一腳將身後的損種墮天使踹開。
“今天是我言笑大意了,我認栽。不過,你們不會以為就指望這些臭番茄爛番薯就能輕松拿下我吧。”
“言笑先生莫要說大話了,你以為憑你現在的狀況還能翻了天不。。。”應蒼話還沒說完,一杆紅槍從他的嘴刺入,直接從腦後穿出。
“話太多了。”言笑拔出紅槍,八面大旗再次沉入地下。
“應蒼!”琉璃喊到,“殺了他!”
一眾損種墮天使歐拉歐拉的衝了上來。
“不自量力!”言笑收起了書和紅薔薇。
“粉碎,玉碎,大喝彩!咆哮著轟臨吧!青眼的白龍!”
言笑身體不斷膨脹,長出了龍鱗、翅膀和尾巴。
直接一巴掌拍在人群中,一枚破滅的爆裂疾風彈吐向那個鬥篷包裹著的人。
殘存的理智告訴言笑,那個人很危險。
“轟”的一聲,白光散去。
地上留下了一個大坑。
言笑可不管,接著講光彈吐向其他地方。
突然言笑感覺腳下的區域空了。
言笑緊忙撲扇翅膀,準備飛起來。
然而空間太過於狹窄,言笑的翅膀居然展不開。
言笑被拉入了一面鏡子。
鏡子的另一邊是無盡的黑暗。
“在無垠的宇宙中慢慢飄吧,不過也不會太久。你馬上就要死了。”言笑最後一眼看到了一個人。
正是那個帶鬥篷的人。
………………
黑月島。
“想不到,言笑先生恐怖如斯。。。”
伊崎總司看著這滿目瘡痍。
“只是便宜了他。。。他殺了應蒼!”琉璃抱著應蒼的屍體哭到。
這時候,夜鶯帶著路西法回到了黑月島。
“路西法大人。。。我們。。。”伊崎總司低頭說到。
“不要自責,至少我們得到了四月,並將言笑先生送入了太空。”路西法安慰眾人道,“回失樂園吧。還有重要的客人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