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我哥哥的。”
言笑面前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如果不是他渾身冒著火的話。
“如果你只是來找人的能不能等一等?”言笑嘗試溝通,古龍形態的24小時CD還有好一陣子,言笑並不想這麽和他打起來。
“可是我哥哥就在那邊。”那人伸出手,指了指言笑身後的布加迪威龍。
“抱歉,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只能說,此路不通!”言笑將破魔的紅薔薇舉起,指著面前的人。
“如果我一定要過去呢?”少年身上的火旺了起來。
言笑拿出了書——就是阿斯特拉福送給他的那本。
但是向後一看,路明非等人並沒有走。
不光是這樣,四周的人越聚越多,有學生會的,也有獅心會的。眾人負槍荷彈,卻隻圍在四周,給言笑和這個少年圍出一個戰圈。
這種情況若是真打起來必然吃虧的。雖然夜晚是言笑的主場,但是周圍的人著實讓他投鼠忌器。
“罷了。既然成為了我的寶具,不管你之前是什麽名字,如今我賜予你真名‘破盡萬法之書’,將你的力量為我所用!”
書頁飛快的翻動、分散並再次組合起來,形成了一個結界圍繞在那少年身邊,燃起來的火漸漸熄滅了。
那少年看了看身邊的書頁,“你一定要阻止我去找哥哥嗎?”
“至少現在,我不會讓你過去!”
“那就試試吧!”
少年渾身骨骼發出震耳的爆響,後背的皮膚被斯裂,一對原本貼在背後的膜翼猛地張開,上面鮮血淋漓。
想要飛起來嗎?不會給你機會的!
言笑拿出了之前的那把格洛克18,裡面仍然是33發弗裡嘉子彈。不過這不重要。
用騎士不曾死於徒手將這把裝備部改造過的威力堪比航炮又能三連發的槍再次強化,將破魔的紅薔薇往地上一杵。言笑伸起右手一指。
“決鬥!不死不休!”
八面戰旗從地下升起,籠罩了言笑與那個少年——或者說是龍。
少年不甘心的發出一聲咆哮,向言笑衝來。
言笑也不躲閃,直直迎了上去。
“支援他!”蘭斯洛特喊到,“他是我們獅心會的一員!”
四周乒乒乓乓響起了槍聲,然而全部被戰旗擋了下來。
“教授!我們的攻擊不起作用!”有學生在對講機裡喊到。
“我看到了。停下吧。”對講機裡傳來施耐德的聲音,“一切看他的了”
“可是。。。”
“服從命令!”這次是曼施坦因的聲音,“現在我們誰也幫不了他。”
此時的言笑倒是十分輕松。
“決鬥”這個技能看似限制很多,甚至是使用後無法使用其他技能,並且還有著超長的CD。不過它卻是是利器。
不光是最後隨機增加屬性,它能擋下一切戰圈外來的攻擊甚至包括聖杯流下來的黑泥。而且雖然限制了自己使用技能但也限制了對方使用技能。
就像現在。
龍王康斯坦丁——這是言笑聽著外面各種分析得出的結論——此時無法使用言靈·燭龍,他甚至不如普通的人。畢竟選擇變身的他體型確實過於巨大,然而這是毫無意義的。
畢竟雖然體型變大了,但巨大的體型是犧牲靈活度得來的。而言笑自然不會放過這一關鍵的優勢。
來回往複,言笑身上毫無傷痕,
而康死坦丁身上倒有了不少痕跡。 可惜這些痕跡都在腿上、翅膀上和腹部,完全沒擊中要害。
場外,路明非和老唐抱在一起。
諾諾站在路明非身邊,雙手抱著胸靠在布加迪威龍上。
“21。。。24。。。27。。。”諾諾數著什麽。
數著同樣的數字的不知諾諾,楚子航、愷撒等人也都數著,甚至包括芬格爾。
“還有6發子彈言笑就會陷入僵局。諾瑪,查到龍王的弱點了嗎?”
“龍王的弱點額頭上的第三隻眼。不過那裡有著非常出色的防禦,可能沒那麽好突破。”校園廣播突然喊出這樣一句話。
楚子航突然將自己的指揮刀“村雨”收入刀鞘。
做著同樣的事的還有場上大多數的人,他們紛紛收起槍,拿出自己的冷兵器。
一時間各種短劍匕首乃至棒球棍都被掏了出來,在月光下映出了明晃晃的金屬光澤。
“不要衝動,孩子們。你們這樣幫不到他的。”戰圈外走來一個年輕的老人。
“校長!”眾人讓出一條路。
老人也不說話,直直走向戰旗,手輕輕按在兩面旗的中間。
仿佛又一堵透明的牆擋在中間,老人的手並沒有伸過去。
老人閉上眼睛,隨後又猛的睜開,然後又歎了口氣。
“‘言靈·時零’不起作用,這個戰陣似乎能隔斷言靈。”老人說到。
“昂熱校長,我們。。。”曼施坦因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等吧。我們能做到的只有祈禱。”校長說道,“雖然我不信基督教。”
“。。。30。。。33!他沒子彈了!”諾諾突然大聲喊了出來。
然而除了路明非沒人驚訝,因為大家都知道而且盯著呢。
然後,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言笑打出了34、35、36發。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裝備部的人。
格洛克18這款手槍由於三連發而出名。同時一起出名的還有載彈量、重量和後坐力。
便是裝備部的人再瘋狂,也隻敢改造威力,因為如果要增加載彈量必定要增重,那樣的話與其使用格洛克不如帶一把輕型烏茲。
然而還不止,第39發和第42發也打了出來。
這載彈量已經比輕型烏茲還多了。
一邊大長腿姐姐酒德麻衣看了一眼自己的格洛克18,狠狠將其擲在地上。
其實言笑現在挺尷尬的,原本掏槍是為了乾掉龍的眼睛。然而準頭確實是尷尬了。
至於投槍雖然挺準的,但是言笑可不敢賭。
萬一發生“我們未能擊穿敵人的裝甲”這種尷尬事就涼了。
體型大雖然笨重了些,但這個時候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言笑夠不到龍的額頭。
這個戰圈別人無法加入,甚至包括巴克比克。
“要是魔龍槍還在就好了。”言笑心想著,向後一躍,站在那裡。
“雖然SAOboss的攻擊很粗糙,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龍類的boss怎麽攻擊來著?”言笑緊盯著康斯坦丁。
“左邊爪子!”一個翻滾躲過。
“右邊爪子!”又是一個翻滾。
“一聲咆哮!”康斯坦丁發出一聲咆哮。
“然後是咬的!”言笑後跳避開,長槍猛的擲出。
正好刺入康斯坦丁的額頭。
康斯坦丁發出了痛苦的哀嚎,整個身體燃燒起來。
八面戰旗落了下來。
言笑輕輕滑動手指,屬性面板出現了。
幸運由e變成了e+。
言笑便也不在做什麽,看著這屍體燃燒的壯麗場面。
沒有多久,屍體燃燒殆盡,破損得像是一具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朽屍,他的龍類骨骼再柔韌,在失去了言靈之力以後,也不過只是一種好的材質而已。張開的膜翼上所有骨骼和關節都碎成了粉末,正在一片片下墜。
他不再流動光輝了,變成了慘淡的灰白色,他對著老唐疲倦地笑,“哥哥……”
“不……不要找我!我不認識你!”老唐尖叫著轉頭往外跑,他的背後,龍類的身軀坍塌了。
老唐在盤山公路上狂奔,他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他只是想要逃走,那個龍類已經死了,可似乎還有什么東西追著他。
“哥哥,外面有很多人。”
“我們就要死啦,康斯坦丁,但是,不要害怕。”
“不害怕,和哥哥在一起,不害怕……可為什么……不吃掉我呢?吃掉我, 什么樣的牢籠哥哥都能衝破。”“你是很好的食物,可那樣就太孤單了,幾千年裡,只有你和我在一起。”“可是死真的讓人很難過,永遠永遠,漆黑漆黑……像是在黑夜了摸索,可伸出的手,永遠觸不到東西……”“所謂棄族的命運,就是要穿越荒原,再次豎起戰旗,返回故鄉。死不可怕,只是一場長眠。在我可以吞噬這個世界之前,與其孤獨跋涉,不如安然沉睡。我們仍會醒來。”
“哥哥……如果有一天豎起戰旗,能夠吞噬世界的時候,你會吃掉我么?”
“會的,那樣你就將和我一起,君臨世界!”
他想起來了,追著他來的,是記憶。
他猛地站住,拚命地拉扯著自己的頭髮,對著漆黑的夜空,發出無聲的呼喊。
“弟弟!”
他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
原來這兩千年裡,無論沉睡或者醒來,你只是想來找我,可你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忘了你的樣子。
等我記起了你的樣子,你已經死了。
熾烈的火焰圍繞著他的身體升入夜空,在高空中火焰爆開,仿佛有雙翼在那裡張開。
卡塞爾的眾人都欣賞到了這驚豔的一幕。
有緊張的有害怕的,也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
言笑倒是覺得無所謂。
反正只要是夜裡,拉住決鬥就是穩贏。
白天嗎。。。那就帶到是晚上的地方!
總之,不能再讓熟悉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了。
言笑想著,用手指點下艾因格朗特的第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