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倒是有不少,可也都是聽別人說的。”接過十皇子酒瓶,灌了一口,“這就是你們的酒嗎?味道有些怪呢。”
“酒精能使人冷靜,但過多的酒精又會使人不清醒。”言笑接回酒瓶,“那是麥芽味。這酒也算不錯了。”
“真好啊。。。麥芽這種東西我們都是用作糧食的。。。你們的家鄉必然很和平吧。”
言笑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否認。
十皇子掏出一個葫蘆拋了過來:“今年的新酒,嘗嘗。”
言笑喝了一口,有些澀。
“連年征戰,連酒都只能喝不上了。”十皇子接過葫蘆,“不過也不能抱怨,有點將士臉飯都吃不上了。誒?”
葫蘆好像變重了。
“我做了點手腳。”言笑笑了笑,“至少這種劣酒還是能讓你喝個夠的。”
“那你是自作多情了。”十皇子打開葫蘆喝了一口,“等戰爭結束了,好酒要多少有多少。”
言笑也灌了一口酒,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在月下坐了一陣子。
“說說你的故事吧。”言笑打破了沉默,“不要那些聽來的,就說你經歷過的。”
“那可就真沒什麽了。”十皇子說到,“以外使我失去了之前的記憶,現在我的記憶大多是聽來的。”
“那就算了吧。”言笑又喝了一口酒,“說點別的,比如說風月啊之類的。”
“如今的大燕烽煙四起,我又怎能去談什麽風月。”十皇子搖了搖頭,“更何況我感覺這裡住這個人。”
說著右手捂著左胸口。
“只可惜我忘了她長什麽樣了。”
“你們會見面的。”言笑出言安慰道。
至少比我好吧。
雖然你忘記了她是誰,但實際她就在你身邊啊。
可我呢?
我愛的人已經永遠成為歷史了啊。
不是生離,也不是死別。
而是完完全全的隻活在我的記憶中了啊。
言笑的心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煩躁。
血之哀的問題嗎?真是該死。
說起來血之哀這種東西真TM艸蛋,明明龍族血統是個恩賜,帶上這東西就變得很煩了。
孤獨感其實是小事,可是孤獨感會導致你沒事亂想。
熟人裡大家都很好的應對了這一點:
愷撒那個高富帥業余活動生活豐富,沒有時間瞎想;
楚子航的生活宛如機器,沒時間亂想;
諾諾那個小魔女欺負人的時間都不夠,哪有時間去觸發什麽血之哀;
路明非。。。路明非這輩子多半要和電腦過了,這本身就是最大的悲哀。可惜他毫無自覺,結果血之哀並不明顯。
就只有言笑了。
因為言笑的空閑時間太多了。
人一閑下來就會瞎想,一瞎想,血之哀就湧上來了。
那一瞬間言笑明白了為什麽所有英靈都在英靈殿白天進行生前最後一戰,夜晚痛飲美酒。
沒事乾啊!就算有瓦爾基裡陪著也無聊啊。
更何況瓦爾基裡又不可能時刻陪著你。
看來離開偷星,得給自己找些事做了。
比如說。。。去其他世界遛一遛?
找點架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