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練到十點左右才返回宿舍,一身汗水,但暢快淋漓。
以前不是不愛運動,而是不擅長哪一項運動,所以很少有今天這樣的運動量,要不是從系統那裡領取了籃球技巧,估計除了在床上,這輩子都很難找到適合自己的運動項目。
“廚子,聽說你今天灌籃了啊?入學一個多月都沒見你去打過籃球,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個灌籃高手呢。”楚天剛進宿舍門,何青山的目光快速從遊戲畫面上抬起,掃了他一眼之後繼續操控著遊戲英雄,被人追殺得四處逃亡。
才半天時間不到,何青山就從表白失敗的沮喪中走了出來。果然跟董大彪說的一樣,有了遊戲,還要什麽女朋友。
“其實我是個新手,今天算是第一次打籃球。”楚天將籃球扔進床底下,抹了一把汗解釋道,“可惜以前沒有發現自己在籃球上天賦異稟,否則早進國家隊了。”
“我覺得你在厚臉皮上的天賦更高,王婆都比不上你,以後王婆賣瓜可以改成楚天賣瓜了。”何青山調侃道。
“廚子,為啥突然就想去打籃球了?以前你不是最討厭出汗的麽?”董大彪將受傷的腿架在桌子上,以一個半躺的姿勢玩著遊戲。
楚天將上衣脫掉,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答道:“在圖書館的時候,一個美眉說我身材這麽好,不去打籃球太可惜了,所以我就去了,沒想到籃球場上的美眉更多。我決定了,為了讓更多美眉為我歡呼,我要帶領理學院拿到今年的冠軍。”
說完拿起一套乾爽的衣服,進了洗手間洗澡去了。
何青山和董大彪同時停下了手,互相對視了一眼,心情從遊戲的緊張和興奮中,就像被人潑了一頭冷水,瞬間哇涼哇涼的。
一個白天表白失敗,正處於傷心欲絕的狀態中;另外一個想著在籃球場上叱吒風雲好引起女生的愛慕,卻把腿給廢掉了,現在兩個單身狗只能窩在宿舍裡擼遊戲,最聽不得什麽美眉了。
特麽的,好端端的提什麽籃球呢。
當楚天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吳學華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回了宿舍,雙眼布滿了嚇人的血絲。
為了能在即將舉行的淘汰賽中脫穎而出,他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學習中,每天不到關門的時候,絕對不會離開圖書館,甚至回到宿舍後還要繼續做題做到熄燈時間,才去洗澡睡覺,爆肝程度比楚天還要嚴重。
“廚子,這兩天的培訓課老師有重點講解什麽內容嗎?”見楚天從洗手間出來,吳學華精神一振。
如果能從楚天那裡得到培訓內容或者參考資料的話,那他就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自學。因為每天沒有方向地爆肝啃書,實在是看不到太多的學習效果。
楚天用毛巾擦著頭上的水跡,歎了一聲說道:“參加了兩天的培訓,第一天說是拿一道經典題來講解,最後卻分析我的解題步驟;今天更過分,一上來就給我們發了一份試卷,一共三道題,還說每道題都跟競賽題難度相當,並要求我們在一個小時時間內做完。”
“那你做完了沒有?”吳學華也拿以往的競賽題在做,知道這些題目相當的變態,就算把解題步驟和答案給他,都未必看得懂是怎麽算出來的。
別說一個小時做完三道題,就是給他三天時間他都未必能做出一道題,老師布置這樣的作業,估計沒有一個人能做得出來,太強人所難了。
“本來我是想做一道題就交卷的,但老師說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搞得我花了四十多分鍾才做完,浪費了我不少的時間。”楚天擦著身上的水跡抱怨著。 要是能早點離開,那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去練二胡了。
吳學華嘴角抽了抽,特麽的,你裝逼能不能別裝得如此爐火純青,搞得我還以為你在培訓班裡有多艱難似的。
解題方法被老師拿來當教科書講解,四十多分鍾做出了別人三天都做不出來的題目,這得有多牛逼才能做到啊。
老師都那麽看得起你了,你還有什麽抱怨的?還是說你覺得在我面前這樣裝逼會很爽?
“呃,我這裡有一道題目不會做,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吳學華翻開手中的書本,指著裡面一道題目問道。
“我看看。”楚天將毛巾洗乾淨掛回原處,接過吳學華的書仔細看了看。
見楚天眉頭皺了皺,吳學華的心裡好受了一點,參加集訓的同學水平也不是特別高嘛,我還以為能把競賽題當小學題目來做呢。
這道題目其實他是會做的, 但為了做出這道題目,他花了半天時間在網上找到了解題方法,又花了半天時間梳理思路,才搞清楚那十多步的解題步驟。
要是楚天拿到題目就下筆,連思考都不用思考的話,那他覺得自己再努力下去也沒有意思了,這樣的差距拍馬也追不上啊。
只要差距不是很大,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廚子,要不你先試著做一做吧,做不出來也沒關系,因為這題目不簡單。”吳學華覺得一天的疲累好像消退了不少,精神也好了許多,“你慢慢做,我先去洗澡了。”
“你等一下,我這就把解題步驟寫出來給你,順便給你講解一下。”
吳學華還沒來得及走進洗手間,就被楚天一把拉住了,唰唰唰地在草稿紙上龍飛鳳舞,好像真的不用思考的一樣,兩分鍾就把所有步驟都寫了出來。
雖然沒有認真去看解題步驟,不過從那一行行工整的解題步驟和最後那個答案來看,楚天確實在幾分鍾之內就把他花了一天時間才搞懂的題目做出來了。
到了這種難度的題目,如果不懂得解題,想要胡亂蒙一個答案還把答案蒙對,機率實在是太低了。
特麽的,你剛才不是皺眉了嗎?難道不是因為題目太難,而是覺得題目太簡單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這麽優秀,很容易會沒有舍友的。
吳學華本來還算不錯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沉重,他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好好的為什麽要用題目去試探這個變態的家夥。
但這是自己找虐,怪不得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