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鍾後,景樂降落在一輛中型廂式貨車頂部,齊嫣和三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就在車廂內,手腳被綁得結結實實,嘴也被膠帶纏住。
不過還好,幾個女孩雖然狀態不好,但只是受了些驚嚇,倒沒受到什麽傷害。
還有一對中年男女靠坐在一旁打著瞌睡,一看就是看管她們的。
“噗!噗!”兩道氣勁穿過薄薄的鐵皮擊在中年男女頸側,兩人悶哼一聲後軟塌塌地向一側滑落。
駕駛室內是三名男子,被景樂用同樣的方法放倒。解決了隱患之後,景樂又隔著貨廂將幾個女孩背縛繩索擊斷。
這一切發生的非常突然,但繩索一掉,齊嫣在內的幾個女孩都察覺到了。
其中齊嫣年齡最長,她貼著車廂前端的鐵皮聽了片刻後,斷定裡面的人也被放倒了,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但這是她們逃離的絕佳時機。她慢慢撕掉了面部的強力膠帶,吸了口冷氣後對其他女孩說道:“咱們想辦法從這裡出去,然後就大聲呼救。”
“姐,怎麽出去?車廂從外面關著,要是敲打的話肯定會吵醒他們。”一個文文弱弱的女孩擔心地說道。
就在這時,貨廂後門自動打開了。
“有人救我們?”另一個大眼睛女孩反應了過來。
“別管那麽多,他沒有現身就是不想我們知道他是誰,趕緊走吧!”齊嫣小心翼翼地瞅了一下車廂內的中年男女,對其他女孩打了個手勢,幾個人輕手輕腳地下了貨廂後,向後狂跑了近百米後突然高聲喊道:“救命啊,有人綁架,快幫我們報警!”
這世上明哲保身的人居多,但也不乏熱心仗義之人,很快有人用大哥大報了警,還有不少人從車內出來,將幾個女孩護在身後,並拿出了食物和瓶裝水。
齊嫣借了部大哥大後,幾個女孩先後給家裡報了平安。
得知車上的人已經昏迷後,幾個年輕男子跑到了貨廂車前,將車內的五人全部控制起來。
這時路慢慢開了,由於涉案的廂式貨車擋住了半邊路,所以有人自發地組織起了輪流單向放行。
景樂也再次收到了訊息,原來沙小柔和萬恆智先後打電話告訴俞欣,齊嫣找到了,讓她通知景樂可以回來了。
景樂回復之後,就看到一輛閃爍著紅藍燈火的依維柯從省城方向緩緩駛來,沿途車輛紛紛避讓。
警車一直開到了廂式貨車後面,將幾個疑犯塞到貨廂內上鎖後,兩個警察上了正副駕駛室將車開到前方掉頭,警車也將幾個女孩捎上了。
見事已了,景樂也該功成身退了。
一回到夢幻雲嶺,景樂立刻給沙小柔撥打過去:“柔姐,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
“沒什麽,你也同樣幫過我。”沙小柔客氣地說道。
“你還沒休息?”景樂這才想起這是她的辦公電話,當時打過去時根本沒有細想。
“我今天值班。不然你就得到我家來找了。”沙小柔笑道。
“過了明天,我請你吃飯吧!”景樂邀請道。沒有沙小柔提供的消息,他還真找不到齊嫣的蹤跡。
“好啊,剛好我也有事想問你。”沙小柔痛快地答應了。
“能說說什麽事嗎?”景樂心中一突,不會是幾次乾掉人販子的事情被警察懷疑了吧?
“暫時保密,見面再說。”沙小柔賣了個關子。
“好吧,我想今天晚上肯定會因為你失眠。”景樂無奈地說道。
“可別,
你譚哥知道了會鬧的。”沙小柔難得地幽默了一下。 景樂接著又給萬恆智撥了過去,過了會電話接通了:“景樂,今晚麻煩你了,明天婚禮繼續,你按時來就行。”
景樂客氣了兩句後掛了電話,他除了表示關心外,就是確認一下婚禮是否延期。
一縷藥香從黃芩的屋內飄了出來,景樂聞了聞後,馬上斷定這是凝血丹,雖然只是下等丹藥,但也標志著黃芩跨入了一級煉丹師的行列。
這才多久?一周都不到,也許是面板賦予景樂的煉金術比較神奇,也許黃芩開這一竅。
俞欣仍然在煉製著一件件器坯,被煉壞的材料也不少,不過一級材料對景樂來說還算提供得起,等她開始消耗二級材料時,景樂就得好好想辦法賺取靈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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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三人一大早趕到了鍾秀山莊,昨天晚上與萬恆智一起的幾個男子都在門口迎客,見到景樂後,黃登立即迎了上來,遞給景樂一根煙後說道:“兄弟,我就知道你來頭不小,等會可得好好聊聊。”
景樂接過煙後哈哈笑道:“沒問題。哥幾個辛苦了,我先去上禮,回頭找你。”
入了大廳後,景樂摸出一遝軟妹幣放在了收禮的桌上。
“這是你一個人的?”收禮的中年人抬頭問道。
“是啊。”景樂疑惑不解。
“裝起來寫上自己名字。”中年人遞過一個信封。
還可以這樣?景樂覺得稀奇,裝好並具名後,一旁的一個女子將信封粘好,交給中年人登記上。
“樂樂,我們坐哪裡?”俞欣看著滿大廳的客人,沒有一個認識的,不禁有些為難。
“找個地方坐下就可以了。”景樂知道自己雖然和事主還算相熟,但上座遠遠輪不到他,那是留給雙方長輩和單位領導的,他也不在意這些,看到一張沒坐滿的桌子後帶著兩女隨意坐下,隨即有服務員過來倒上了茶水。
沒有瞅見萬恆智,想必是接新娘去了。剛一念叨,一個服務員就大聲喊了起來:“有沒有一位姓景的先生,萬先生打電話找您。”
景樂環顧四周,見無人搭理服務員後便走了過去。
“景樂,又得麻煩你了,伴郎昨晚上吃壞了肚子,上不了場了,今天還得你上,你看方便不?”萬恆智在那頭急切地問道。
“呵呵,沒問題,不過伴娘要我指定。”景樂笑道。
“兄弟啊,這可就為難我了,伴娘是你嫂子的朋友,已經說好了的,要換掉的話,會得罪人的。”萬恆智為難地說道。
景樂給俞欣發了道訊息後,痛快地說道:“哈哈,我開個玩笑,怎麽能讓萬哥你為難呢?”
“這就好,你準備準備,我馬上找人去給你安排,我十一點半左右到,現在我要上去擠門了。”萬恆智說完匆匆掛了電話。
“不準和伴娘眉來眼去!”
景樂剛回到座位,黃芩就酸溜溜地說道。
“嘿嘿,哪會呢,我不會和陌生女人深交的。”景樂連忙安撫道。
“哼,淺交也不行。”黃芩脫口而出。
“什麽是淺交?”景樂故作不解道。
“就是……哼,壞蛋!”黃芩臉頰頓時一紅。
“請問是景先生嗎?”伴著一股淡淡的幽香,一個圓潤的嗓音在一旁響起,景樂這一桌人幾乎同時將視線投了過去。
只見一個三十上下、身材凹凸有致、化著淡妝的女人正用探詢的目光瞅著景樂,手中還提著一個化妝箱。
“是我,請問你是?”景樂立即站了起來。
“我是萬先生邀來的化妝師,他剛來過電話,讓我幫你準備一下。”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景樂,又用余光匆匆掃過俞欣和黃芩。
“不會是要化妝吧?這個就不用了吧!換身衣服不就行了?”景樂有些不樂意地說道,他可不想塗脂抹粉,弄得像個娘炮。
“這恐怕不行,如果不化妝,等會您上台後燈光一照,臉會顯得很蒼白。”化妝師委婉卻又堅持道。
景樂隻得退而求其次:“那好吧,不過不能化得太濃,否則我寧可洗掉。”
“放心吧。”化妝師伸手一指一旁的小包間:“這邊請。”
小包間裡燃著一爐薰香,看樣子是剛點燃的,淡淡的香氣中夾雜著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氣味,讓人聞後忍不住想深吸一口。
“請這邊坐。”化妝師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正對著一面鏡子。
景樂坐下後,化妝師說道:“您的皮膚有些乾燥,我先為您噴點底液。”
景樂“嗯”了一聲,他又不懂這些,對方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吧。
化妝師取出一個小瓶,對著景樂的臉部“呲呲”連噴兩下。
“撲通!”景樂雙眼一閉,一咕嚕滾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