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沉默的面板》一百三十三龍口店的麻煩
  “樂樂,惜言遇上麻煩了。”俞欣見景樂回來,滿臉愁容地說道。

  “別急,慢慢說。”景樂走過去輕輕握住俞欣的手。

  “樂樂,你還記得同其斌嗎?”俞欣神色複雜地問道。

  “不記得了。”景樂搖頭道,他好像聽說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我也快忘了,如果他不找麻煩的話。”俞欣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就是吉興業的外甥。”

  “外甥?吉興業?我想起來了,就是機械總廠那個副廠長。”景樂恍然道。一說外甥、舅舅什麽的,他便想起來了。

  “可能是咱們一起回去過好幾次龍口鎮,被同其斌知道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打聽到我們的事情和惜言有關,他便去找惜言的麻煩了。”俞欣說著,泛起了陣陣惱怒。

  “他是怎麽找麻煩的?”

  “一開始氣勢洶洶的,好像要砸店似的。後來他見了惜言,又改了主意,托人向惜言提親。”

  “惜言拒絕了?”景樂問道。

  “嗯,實際上話還沒說到惜言那裡,便被盧叔叔婉拒了,他說惜言不想這麽早訂親,什麽時候願意,全看惜言的意思。”

  “看來這家夥人品很差啊。”景樂嘀咕道。

  “接著龍口店便遇到了麻煩。”俞欣說道:“店面租的是機械廠的商鋪,所以吉興業便讓房管科收回店面,想以此逼迫惜言就范,或者說是對惜言撮合我們的事進行報復。

  為了這事,盧叔叔和吉興業在會上吵了起來,又說要追究廠裡的違約則任,準備打官司。吉興業直接讓房管科把租金、壓金還有違約金退了回來。

  盧叔叔也趁著扯皮拖下來的時間重新找了店面,將店搬了過去。這樣吉興業的手段便白費了,因為這次是直接買下了地方上的商鋪,吉興業的老辦法便不能用了。

  誰知道同其斌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幫人,天天呆在店裡或門口,雖然沒找事,但這些人的面相打扮一看就不是善類,這樣以來,還有誰會來店裡買東西?連帶著兩旁的店鋪生意都受了影響。”

  “這招可真毒,報警也沒用。”景樂嘖嘖道:“那盧叔叔什麽反應?”

  “盧叔叔和我爸帶著車間的工人驅趕了一次,狠狠打了一架,人是趕走了,結果參與打架的工人都被扣了當天的出勤,盧叔叔和我爸則被扣了一個月工資。吉興業還說,要再有這種情況,參與的人一律解除勞動合同。”

  “他一個副廠長這麽大的權力?”景樂疑惑道。

  “他現在是正廠長了。”俞欣臉上呈現出一種不忿:“這樣的人官運竟然亨通的很,也不知道是誰瞎了眼。”

  “那幫無賴是不是又回來了?”景樂問道。

  “嗯,不但回來了,還變本加厲,每當店員出來時,就有人故意找茬,甚至還騷擾女店員。”說到這裡,俞欣的臉色都變得紅一陣白一陣。

  “我去龍口鎮一趟。”景樂聽完之後說道:“論私,咱倆能在一起有惜言的功勞,盧叔叔又是我們的證婚人;論公,龍口店也是咱們的連鎖店。不管從哪個方面講,我都得去一下,把這個麻煩解決掉。”

  “我也去。”俞欣立刻說道:“順便回趟家,已經好長時間沒回去了。”

  “行,我們先買些過年的東西,到了龍口鎮後,你就呆在家,我一個人去就行了。”景樂強調道。

  “我聽你的。”俞欣明白景樂的意思。

  …

  “小子,這個店裡都是假貨,

嘿嘿,你就別?去了。”時空小屋龍口店門口,一個年紀約二十上下的窄臉青年見景樂似乎要進店,橫跨一步後皮笑肉不笑地將景樂攔住,身後還有三個年齡相近、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青年興致缺缺地看著熱鬧,他們已經不記得這樣做過多少次了。  “呯!”景樂二話不說,一拳將對方轟得向後飛起,砸在一根路燈杆上後滑落在地。

  “你…”

  其余三個青年見狀立即衝了上來,景樂的突然動手讓他們的思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隨即便是濃濃的怒意。剛才那一拳確實有些駭人,但也僅僅是力量大了點罷了,只要他們一擁而上,扭住對方的胳膊腿,到時候還不是任他們炮製?何況他們中最能打的人正坐在店裡好整以暇報品茶呢。

  “嘭!嘭!嘭!”

  三個無賴顯然低估了對手,倒價便是和第一個同夥在路燈杆下疊羅漢。

  這麽大的動靜早已驚動了店裡的人。最先出來的不是店員,而是一個身材粗壯的光頭男子,大冬天上身隻穿了一件單外套加一件圓領秋衣,脖子上還掛了一根粗大的金鏈子,額頭兩側突起的青筋以及兩眼迸出的凶光,讓人一看就不是善類。

  街上看熱鬧的人一看這個光頭漢子出來,紛紛為景樂捏了把汗,景樂不認識對方,但龍口鎮的大部分人都認識,這個光頭男的名叫馬響,反過來就是響馬,但沒有人敢這麽叫他,反而都恭敬報稱他為響哥。

  景樂是能打,但畢竟太年輕,加上還顯稚嫩的臉龐,沒人認為他對上刀頭舔血的馬響有幾分勝算,後者不但能打,而且夠狠,景樂在第二點上肯定不及對方。當然,吃瓜群眾們如果知道景樂手上的人命已經超過了兩位數,就不會這麽想了。

  “小子,膽不小,竟敢無緣無故打我的人,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馬響用幾乎噴火的目光狠狠地盯著景樂:“我也不管你從哪來的,跪下磕頭認錯,然後打斷一手一腳,再賠五萬元傷藥費,看在你年輕的份上,這事就算了了。”

  “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的寬宏大量了?”景樂譏諷地問道。

  “如果你聰明的話,應該知道如何選擇。”馬響說著,從腰間解下一根一寸來寬的皮帶,對折之後隨手抽拉幾下,發出啪啪的聲響。

  回答他的是一根微微彎曲的食指,如果是一個漂亮女人做出這種手勢,那馬響必定會欣喜若狂,但這根手指的主人是個毛頭小子,而且還伴著濃濃的蔑視,這讓馬響瞬間升騰起了熊熊怒火,早十年之前,敢對他挑釁的人都通通進了醫院,還有好幾個落下了終生殘疾。是不是他近些年的手段太溫和了?

  “你找死!”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嚴重冒犯,馬響甩著皮帶照著景樂的臉頰就抽了過來,他要用血淋淋的事實教教這個無知無畏的小子做人的道理。

  就在下一秒,他如同見鬼一般地呆立當場。只見皮帶另一端被眼前這個還顯稚嫩的後生牢牢握在了手中,任他如何拉扯,皮帶如同在對方手中生根一般紋絲不動。

  一瞬間,馬響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脊背更是感到冷風嗖嗖地吹。能隨手抓住類似於鞭子的皮帶,有這麽快反應的人他只在電視上見過,沒想到今天如願以償報見到一個現實版的,可惜自己站在他的對立面。

  “老板!”這時一個青年舉著一把板凳從店裡衝了出來,正是以前見過的店員韓衛華,馮媛媛則抓著一個平底鍋緊隨其後。

  “韓哥,你們呆在店裡,我要和這位聊聊。”景樂舉起空閑的左手對著兩人擺了擺。他們倆只是普通人,在這個關頭能衝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沒必要讓他們和這種好勇鬥狠之人硬剛。

  “我認栽。”馬響聽到店員的稱呼,哪裡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看來這個年紀輕輕卻“身懷絕技”的後生是專程來找他們麻煩的,他在心裡不禁把同其斌罵了個狗血淋頭,但眼前最票緊他還是先把這麽年輕的老板應付過去。

  “皮帶不錯。”景樂將馬響的皮帶提起來抖出抖,看得出是特製的,在裡面有鋼絲夾層。

  “要是喜歡,就送你了。”馬響有些肉疼地說道。

  “我不奪他人之愛。”景樂將皮帶拋了回來:“不過,你們影響了我店裡的生意,這些天下來可損失了不少,估計怎麽也得二十萬左右吧,這筆帳記到你們頭上不冤吧?”

  “這?”馬響一下子被噎住了,二十萬在這個時期的夏陽相當於一個工薪階層三十年的積蓄,馬響雖然好勇鬥狠,錢卻沒攢下多少,總共也就十來萬,要是讓他來支付這筆錢,他立馬就得破產。

  “你們生意不好,關我們什麽事?”馬響還沒開口,好不容易站起來的一個嘍囉立刻反駁道。

  “閉嘴!”馬響轉頭狠狠地瞪了這個腦殘的家夥一眼。

  “馮姐,把這些天的帳冊拿出來。”景樂衝著店裡喊了一句:“對了,把計算器也拿來,好好算一算。”

  “好哩。”馮媛媛立即拿起一個帳本和計算器準備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考究的陰冷男子走了過來,譏諷地衝著店裡說道:“喲,沒想到你們還在這裡死撐著?要我說,不如早早關門算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