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你平時住哪裡?”景樂問道。
“我就住在街上,我是被一個流浪漢養大的,後來他不在了,就剩我一個人了。”秉燭低頭說道。
“想不想離開這裡?”景樂問道。
“我想修煉。”秉燭似乎答非所問,但實際上已經回答了,想修煉的話,呆在這裡的機會無疑多了很多,雖然仍然渺茫,但總比在世俗世界中要好得多。
“這樣吧,你用手心握住這個水晶球,集中注意力,試著把心神深入其中。”景樂聽後取出了剛得到的測試水晶。
“多謝大哥。”秉燭一見,立即激動地差點跳起,景樂再次提醒後才將手放了上去。
過了幾個呼吸時間後,水晶球升起了三道暗淡的光芒,分別是綠、黃、紅三色,倒像一組交通信號燈,高低從兩尺到半尺不等,景樂心裡歎了口氣,屬性有點雜倒罷了,關鍵是質量也不好,他問過述倉實,如果是一道亮光,能達一丈以上的屬性為最佳,光柱越多、越暗、越短,根骨越差。
“大哥,是不是我不能修煉?”秉燭見景樂沉默不語,有些擔憂地問道。
“你可以修煉,但適合你的功法不好找,或者說,你需要自己的機緣。”景樂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他也沒算說錯,根骨差並不意味著無法修煉,也決定不了成就大小,一切全憑機緣和自身努力。
“謝謝大哥,我相信你。”秉燭顯然深信不疑,他又問道“那我是什麽屬性?”
“木、土、火三系屬性。”景樂如實答道。
“是不是我的屬性有些差?”秉燭仰頭問道。從景樂施展了摸頭殺之後,他面對景樂時的緊張感一下子消散了許多。
“不管什麽時候都要相信,每個生命都是平等的,也都是獨一無二的。”景樂答非所問地說道。
“嗯,我相信。大哥還需要我做什麽?”秉燭問道。
“暫時沒有了。我得離開一段時間,你怎麽打算的?”景樂拿到了測試水晶,當然要回去一趟,看看家裡人都是什麽屬性。本來將所有屬性功法都買一份最合適,耐何功法都不便宜,他身上所有靈石加起來也不夠。
“我仍然呆在這裡。”秉燭依然決定堅守自己的夢想。
“行,一個人多保重。”景樂見他非要留在這裡,也打消了帶他離開的想法,說不定什麽時候有了奇遇,真的一飛衝天了呢?
出了雲闕鎮後,景樂沒有急著趕路,而是先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布下三級陣法,然後將在地攤上買來的那塊蝗星石取了出來,約有一個拳頭大小,又取出一根青風雕的尾羽,約半刻鍾後,一個泛著青灰色的船型法寶便煉製好了,這是件三級靈器飛船,因為用了青風雕尾羽的緣故,景樂將它取名為青風舟。
這是景樂的第一件飛行法寶,也是他親手打造的第一件交通工具,上面刻劃了隱匿陣法和防禦陣法,這樣回到地球上也不怕被衛星監測到。
煉化之後,景樂將不到一尺的青風舟祭在空中,瞬間化為一丈來長,比項碩那件大了不少。躍上之後,嵌了一塊中品靈石上去,飛船立即化作一道微不可見的影子奔向天際。
一盞茶工夫不到,景樂便繞過了同州城,當他準備繼續飛行時,一道火紅的流光由城外升起,徑直向他追來。
景樂立即將飛船停下,並降落在地,來者正是有過兩面之緣的項碩,他衝對方一抱拳道:“前輩此來有何指教?”
項碩依然是一臉嚴肅的樣子,
他擺了擺手算是應付了景樂的禮節,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你那些火器倒是犀利,只是彈藥能否再提供一些?” 景樂一聽不禁覺得奇怪,他給的彈藥不少啊,怎麽這麽快就用完了?
看到他的神色,項碩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釋道:“火器交付之後,大多被人截留了。”
“哦?還有人敢截留你交付的東西?”景樂不禁奇怪了,一個三階修煉者修為可不算低,要知道雲闕宗的宗主才五階後期,而三階以上的修煉者有幾個涉足世俗世務的?
“東西交付後,我就不便插手了。”項碩含糊地解釋了一句後,又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最好再提供一批火器,數量最好有兩百件。”
景樂心裡猜到了幾分,除了皇帝之外,誰還能將項碩交付的東西截下後還能留住?原因嘛,肯定是最犀利的兵械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好在危急時分保住性命。
不過上次是人情往來,這次景樂可不能白給了,況且誰能保證沒有下次?景樂皺了皺眉說道:“這些東西確實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從材料上講雖然都是凡兵,但結構比較複雜,我這陣子又得為家人尋找修煉功法,所以得等段時間了。”
項碩能修煉到三階,早就是人精了,哪能聽不出怎麽回事?他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很快又變了回去,最後咳了兩聲後問道:“你的家人都是什麽根骨屬性?”
景樂撓了撓頭後說道:“十分繁雜,金木水火土冰風雷,還有黑暗和光明屬性,實在讓我頭疼啊!”
項碩一聽後臉又黑了,他取出一枚玉簡說道:“這裡面有五行屬性功法各一部,修煉到三階之前沒問題,冰風雷三系的我也沒有,什麽光明和黑暗屬性我聽都沒聽過,如果可以,就成交,否則就算了。”
景樂心中大喜,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弄到了五種功法,他不知道這對於本土三階修煉者來說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嘴上卻說道:“這怎麽好意思呢?不是說法不可輕傳嗎?”
“這是一筆交易!行不行給個痛快話!”項碩有些不耐煩了。
“當然行,不過兩百件,可得費些時日,恐怕得一周吧!”
“一周?”項碩疑惑道。
“七天。”景樂趕緊解釋道。
“行,七天就七天。拿去!”項碩說著將玉簡拋了過來。
景樂接住後發現精神力竟然掃不進去,原來還有層禁製,相當於密碼,不過禁製也是脫胎於陣法,而且這層禁製也就是三級而已。
項碩看到景樂的反應後嘴角不禁動了動,然後解釋道:“交付之後,給你解去禁製,否則就相當於一塊空白玉簡。”
景樂不介意地收起後說道:“前輩思慮甚周, 景樂佩服。如果我能交付更多火器呢?”
項碩思索了片刻說道:“三種變異屬性功法,或者五行屬性的後續功法。”
“行,七天之後。”景樂說著取出一顆通訊水晶,烙上精神印記後遞了過去。
項碩一看,也取出了一顆遞給景樂,然後也不打招呼,踏上飛劍直接就走。
“呵,還挺酷的。”景樂瞅著消失在天際的炫紅遁光喃喃自語了一句,也祭出青風舟離開。
一盞茶工夫後,青風舟降落在山間石屋前,一看房子完好無恙,這才松了口氣。如果被什麽強者發現並佔據的話,他可就回不去了。
收起青風舟後,景樂第一件事就是用三級陣法將房屋周圍四五十步區域全部圍住,包括隱匿陣、攻擊陣和防禦陣,又在屋內布了一個聚元陣,並灑下一百顆中品靈石保持隱匿陣和防禦陣的運轉,一但防禦陣受到攻擊,就會觸發攻擊陣。
做完這些後,景樂沒著急走,而是將項碩給的那枚功法玉簡取出,幾個呼息時間不到就解開了禁製,取出一枚空白玉牌複刻了一份,又將禁製恢復。
裡面的內容也盡數映入腦海,果然是五部基礎功法,一直到二階後期。
變異屬性的根骨出現的幾率非常少,所以這五部基礎功法差不多能解決問題了。至於光明、黑暗屬性,那根本就是傳說中的。景樂將陣法打開後,取出那枚傳送玉牌,打開傳送通道,用真元裹住全身一步跨入,熟悉的擠壓與眩暈傳來,又回到了南太平洋海底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