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那天的場面嚇住了朱豔,她難得的好幾天時間裡再沒有出去過。
孫凌本來就不怎麽外出,這回更是一直呆在學校。
鄒俊倒是和景樂出去了兩次,他聽景樂每天早上要跑一個小時後,也加盟了,可惜第一天就半途而廢了。
景樂第一天也有些吃不消,他的力量值高,隻是力氣大,並不意味著耐力也好,更不等於他能碾壓鐵人十項賽選手。不過關系著他將來能走出多遠,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除了每天早上跑步鍛煉外,景樂每天下午還會爬山一次,爬到山頂後會沿著山脊跑上一個來回,順便將一路發現的藥材給采集了。
除了這些外,最重要的是景樂終於將化學複習完了。而英語在半個月的早自習中也學的七七八八,歷史也差不多了,再來幾次強化訓練就妥了。就剩下生物得系統地過一遍。
這些得益於景樂合理的時間安排以及半個月以來的堅持,他前世攢下的底子也發揮出了作用,而能這麽順利,高達十四點的智力和精神力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這周雖然頓頓都在外面放開吃,但這個時候物價都不算高,景樂的花銷還沒有超過一百塊。不過在當時看來,已經很奢侈了,這時候一般人的工資也就是七、八百的樣子。
又到周末了。按照約好的,景樂和鄒俊、孫凌、朱豔一起出了校門,有意思的是,他們每個人的自行車後面都捎了個人,其中就有田琳琅,不過她坐上了鄒俊的自行車,因為鄒俊騎了一輛拉風的山地車。
朱豔和孫凌捎的都是以前一個初中的女生,影樂有印象,但叫不出名字。
而景樂捎上了一個重量級的同班同學:同晰。
同晰的體重比景樂多了將近三分之一,要不是景樂力量增加到了十以上,恐怕真控制不好車把手。
到了三岔口,同晰、田琳琅下了自行車去搭公交,鄒俊則蹬車上坡了。
孫凌和朱豔捎的兩個女生住LC區,所以順路就捎到了。
過了西環路,就到了城南,這時景樂和孫凌、朱豔都是輕車了,速度也快了很多。
因為她們倆的村子相臨,但因為這個時期中考錄取率比高考還低,她們竟然都是村裡同齡人中唯一的高中生,景樂在他們六隊也是。
這也意味著,三人各回各村的話都是一個人。雖然遠離了學校,也就出了行哥的活動區域,但景樂為了保險,這次沒走車轅坡,而是順著濱河路和她們一起走。
事實證明景樂想多了,行哥也不知是真的就此罷手了,還是在醞釀著什麽陰謀,這一路上倒是沒什麽事情。
先到達的是孫凌的村子:雙池村,雙池村在南河以東,東塬腳下。而湊巧的是,從雙池村上塬後,就是景樂的外婆家。
接著景樂又把朱豔送到了她的村子,叫做吉慶村。在雙池村和吉慶村之間還路過一個小集市。
吉慶村的東側塬上就是臨河村的一到五隊,上去後離六隊約二裡路。
吉慶村同樣有通往東塬上的坡道,但還在以南三裡左右。景樂如果走這條路回家,意味著要多走八裡路,他還想外婆家,那樣又多了二裡路。
景樂算了一下路程,決定返回雙池村,從那裡走雙池溝,再從雙池坡上去,那樣就直接到了十隊的西邊,也就是外婆的村子了。
再次經過那個集市時,景樂買了十五斤肉,其中五斤帶給外婆,剩下的則帶回家。
無論是雙池溝,
還是雙池坡,都很少有人通過。塬上的人要下來,都是走城固坡或者車轅坡,而雙池村的人則是走濱河路,臨河村與雙池村雖直線距離很近,但由於雙池坡陡峭狹窄,這條路近些年幾乎沒人走。 景樂很快就發現選擇這條路是個錯誤。原來的道路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人走過了,溝底雖然還有人踩踩踏過的痕跡,但比羊腸小道也強不了多少,橫生的荊棘、灌木、藤蔓以及粗細不一的樹木將唯一的溝底通道阻塞得寸步難行,更不用說騎車了。
好在景樂有物品欄,他見狀馬上將自行車收了起來。懶得繞來繞去,他取出馬刀當作開山刀左右開工地開起路來。
不過這樣的環境也有好處,景樂很快就采集了不少三棱草根莖,至於其它的,不是不值錢,就是本地產的藥性不佳,更多的則是因為不認識。
景樂沒有因為采集藥材忘記了趕路,現在不是專門乾這個的時候。
走到一個低窪處時,景樂發現前面的草叢突然動了起來。他立刻提高了警覺,以前可是聽說這裡有過三米以上的大蛇,甚至還有豹子。
景樂停下了腳步,蹲下身體,握緊了手中的馬刀,同時屏起呼吸小心翼翼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剛才晃動的草叢以及附近。
一隻肩高足有五十公分的野兔突然從草叢中躥出,慌不擇路地向景樂撞了過來。
景樂心中一松,看來是虛驚一場。他下意識地一撩手中的馬刀,一道血光閃過,野兔借著慣性向前滾了七、八米後一咕嚕栽倒。
面板微微一震,肯定是有經驗值進帳了。景樂一邊暗讚自己的好運氣,一邊走向自己的戰利品。
這時一股腥風夾雜著濃濃的惡臭從背後襲來,一種毛骨悚然的驚悸遍布了全身,景樂感到自己的頭皮差點炸裂開來。
他顧不上回頭,握住馬刀反手就是一抹。
一股巨力從刀刃上反彈而回,馬刀差點脫手而飛。
“嘶!”一聲從未聽過的尖利聲音傳來,同時一條粗長的鞭子狀物體向景樂腰部抽打而來。
景樂連忙一個滾翻躲過了這凌厲的一擊,這才看清了襲擊他的是什麽。
郝然是一條近三米長的大蛇,最粗處直徑約有十公分,背部烏黑,附有著鮮紅色的梅花狀斑紋,腹部則是黃褐色。最讓景樂忌憚的,是蛇頭呈巨大的三角狀。
雖然不認識,但無論是從醒目的外表還是標志性的頭部分都能判斷出這是一條毒蛇,而且體型巨大,無論是毒性,還是其強大的絞殺力,都充滿了巨大的威脅。景樂此時寧可自己面對的是一隻豹子,也不願去和這條蛇來硬剛。
剛才那招反手抹刀也建了點功,在蛇的腹部開了一道約一公分左右的口子,橫貫了腹部,血不住地往下流。畢竟隻是凡物,又不是傳說中的凶獸、妖獸之類的,沒有那麽強橫的防禦。
大蛇一擊不中,長長的身軀一陣遊走,很快轉了個向,吐了吐懾人的開叉狀芯子,嘴幾乎張成了一百八十度,身軀一彈,向景樂電射而來。
景樂怕的就是這招,他連忙向左側閃身避開,同時馬刀向右前方一橫,又呈弧狀向左抽回。這還是一招抹刀。對於蛇這樣的線狀目標,又是豎起身軀進攻的,這招最好使。
景樂的敏捷此刻起了巨大的作用,換作常人,決計躲不開這凌厲的一擊。
一顆蛇頭帶著一段血淋淋的軀體栽落在地,竟然還沒有死,兩段身軀各自扭動著,好像還想自行連接起來。
景樂聽過蛇軀斷開後還能自行接在一起,雖然不知道真假,但也不想見證這個過程。他果斷地一刀將蛇頭拍碎,這樣還能接上,那他就無語了。在蛇頭破碎的一瞬,面板明顯地震動了一下,又有經驗進帳了。
都說蛇是有靈性的,而是會記仇,更有甚者,說蛇是地獄中的使者。如果可能,景樂也不想招惹這稷危險而又神秘、詭異的存在,但已狹路相逢,他自然不能束手待斃。
景樂撿回被自己斬殺的那隻野兔,頓時明白了大蛇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可能大蛇當時並不想攻擊他,隻是在搏食野兔,而他不巧地介入了這場自然界的殺戮之中。
看著野兔和粗長的蛇軀,野兔還好說,這麽大的蛇拿回去肯定不妥。
景樂想起采集術的神奇,靈機一動,對著蛇軀發動了采集術。
一道淡淡的光華閃過,一堆白中帶著微紅的蛇肉出現在物品欄中,蛇軀立刻癟了下去。
有效!景樂大喜,心裡想著蛇膽,又發動了一次,一顆拇指大小的碧綠色橢球被剝離而出。
蛇皮也是好東西啊,繼續采集!兩段蛇皮立即剝落下來, 只剩一堆白森森的蛇骨,看著有幾分滲人。
再采集。一團粉嘟嘟的面條狀物體出現在物品欄,而蛇骨立刻散了架。
景樂將野兔也收入了物品欄,又挖了個坑將蛇骨掩埋起來。
一檢查經驗值,多了55點,想必是野兔提供了五點,大蛇則貢獻了五十點。
想起當初為了升一級絞盡腦汁,景樂不僅有種不真實感。大蛇貢獻了經驗值不難理解,它直接發動了攻擊。而野兔則有點冤了,它隻是逃命時慌不擇路撞向了景樂,被面板判定為襲擊了。
同時經驗值變成了73/800,經驗的獲取實在太慢,有些跟不上升級漲價的步伐。
算了,慢就慢吧,總比沒有面板要強多了。
除了得到55點經驗值外,景樂的初級刀技這次也提升了,成了5/10。他也看出來了,和維修、采集以及投擲技能相比,刀技、搏擊這樣耗體力的技能熟練度增長要慢一些。
看著物品欄中一堆蛇肉,景樂皺了皺眉,他知道蛇肉美味,但卻有不少寄生蟲,高溫不一定能夠殺死,自己吃了倒問題不大,如果家人吃了,弄不好會得病的。但是就這麽扔掉太可惜。他牙一咬,默念了兩個字:“分解!”
蛇肉閃爍了一瞬後消失,經驗值又增加了2點,成了75/800,嗯,整十整五的數據看起來最舒服了,好算帳。
再看看兩節蛇皮,景樂的強迫症又犯了。
“維修!”一個維修技能丟上去,被他一刀兩段的蛇皮又天衣無縫地合二為一,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