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並沒有坐等飯菜上桌,盧惜言問了一下東西的位置後便開始淘米蒸飯,俞欣則幫著景樂削土豆、剝蒜、剁薑末,景樂則當起了大廚。
過了大半小時之後,飯菜擺滿了院中的小石桌,一大盤香辣蝦蟹、一盤青椒土豆絲、一盤魚香肉絲、一碟子五香牛肉,還有一份芥末三絲,加上一盆紫菜蛋花湯,再倒上飲料後,連景樂自己都食指大動了。
“真香,就是太多了,吃的完嗎?”俞欣看著滿桌的飯菜,既欣喜,又發愁。
“放心吧,吃的完。”景樂端起杯子說道:“為了以後的合作,更為了我們的相識和相逢,乾杯!”
“乾杯!”氣氛一下子被調動了起來,加上剛才在廚房中一起做飯的過程,俞欣也不再拘謹,而盧惜言則一直以局外人的身份自居,加上和景樂也算熟識了,進門後就沒拘束過。所以一杯飲料喝下後,便紛紛動起了筷子。
等到滿桌飯菜一掃而光,在俞欣面前的桌面上,蝦蟹殼子幾乎堆成了小山,土豆絲也有大半都進了她的腹中。
見兩個女孩想要起身收拾桌子,景樂說道:“剛吃完飯,別著急動彈,坐一會,讓胃裡消化消化再說。”
兩個女孩如釋重負般地松了口氣,她們都不知不覺吃得有點多了。
“你剛才說,過明天還要回去?”俞欣忽然問道。
“嗯,估計明天下午才能過來。”景樂估了一下家裡的活後說道。
“我們下午把手表、鬧鍾拿出去試試,你上午在哪裡擺的攤?”俞接著說道。
“地方你們不一定能找到,我給你們送到地方。”景樂說道:“等時間差不多了,我再過去接。”景樂知道,俞欣可是路盲,不但認不清方向,連街道名稱都不會去記。
“那就謝謝了。不過,下午接就不一定了,好歹對我們有點信心吧!”熟絡之後,俞欣說話也放開了。
“好吧,不過今天我還是過去一下。”景樂說道。
“真是個體貼的老板啊。”盧惜言走了過來,戲謔地說道。
“對了,景樂,你以後能不能想辦法弄個包裝什麽的,每個表好歹有個盒子吧?這樣看起來也上了點檔次。”
俞欣建議道:“還有,你定價到二十,主要是為了給學生用吧?手表的樣子確實很好看,但對學生來說就顯得有些古板了,如果顏色鮮亮些,圖案活潑些,是不是好賣多了?而且還可以考慮一下小孩用的手表。你能找到這樣的貨源嗎?”
景樂一聽,激動地呼拉站了起來,上前就抓住了俞欣的雙手:“說的太好了,我盡快想辦法!”
俞欣臉色紅了一下,想將手抽出來,但景樂抓得太緊,她無奈下低聲說道:“先放開手再說嘛。”
“哦,太激動了。”景樂不舍地松開這雙曾牽過不知多少次的滑膩小手,坐了下來,有些尷尬地說道。
“沒事,想握就握,這裡還有一雙呢,手感保證不比她的差。”盧惜言看到後揚起了自己白晰的雙手,又動了動水蔥般的纖細玉指,調戲了景樂一句。
景樂臉上頓時又是一抽,他覺著盧惜言這個女孩的性格有些捉摸不透,和陌生人搭話不膽怯,但有時候又害羞,今天又顯得大膽又潑辣。
注意力轉移後,剛才那點尷尬也過去了。景樂飛快地收拾起了碗筷,兩個女孩要幫忙,被他攔住了:“又是辣椒又是油,沾到衣服上不好洗。”
等景樂從廚房出來,
見兩女無精打采地坐在桌旁打盹,他連忙說道:“還有一個臥室,是我媽住的,她這幾天都不在,要麽你倆就住這個屋吧?”他說著打開了母親的臥室。 兩女對視了一眼,她們都離家很遠,大熱天的來回跑也受罪,加上對景樂的印象都不錯,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答應了。
母親的臥室陳設簡單而又整潔,一張床、一套桌椅,一台電視、一台搖頭扇。
景樂將風扇打開後便退了出來,雖然恨不得將俞欣拉到自己臥室裡去,但也知道感情的事要循序漸進。
景樂一直相信人的性格形成之後,只要沒有巨大的變故,是不會改變的。正所謂“性自有常,任性之人終不失性”。所以前世性格相投的兩人,今生必定還會走在一起。
估摸著兩個女孩都睡著了,景樂又開始了他的“煉寶大業”。俞欣的兩個建議都非常好,特別是第二個,就是卡通手表,正好適合現在的價位,需求用戶估計比學生還要大。
原本在九級時,煉金術也在中級,那時一個小時可以煉製一塊手表,現在景樂十級了,煉金術也到了高級,速度快了將近五倍,加上景樂對煉製手表也熟練了,一個小時出五塊是松松的事,兩個小時下來,面前便多了十一塊顏色鮮亮活潑、圖案生動、造型別致的兒童手表。
受俞欣的啟發,景樂將表帶與表框做成了諸如蜥蜴、龍、蛇、小鳥以及前世看過的卡通片中的角色造型。
因為是給小孩戴的,表帶自然換成了尼龍帶,但透氣性很好,顏色也和手表非常契合。結合兒童的心理,還加上了熒光材料,這樣就成了夜光表了。
做完這些後,已經過去將近三個小時。景樂剛剛站起,臥室門被敲響了。
景樂說道:“進來吧,門沒關。”
這次是俞欣在前,盧惜言在後,聽到景樂出聲後,輕輕推開門先後走了進來。
俞欣一眼就被“新鮮出爐”的卡通手表給吸引住了:“咦,這不是有嗎?你剛才怎麽還藏著?”
她拿起一塊後掂了掂:“稍微有點沉。”又瞅了瞅連續轉動的秒針問道:“這個也是機械表?”
得到答覆後,特別聽說還是自動上弦,她簡直驚呆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賣二十絕對不行!我決定了,一個三十九!”
“好吧,試試再說。”景樂沒有反對。
這時候將近下午四點,氣溫正是一天中最高的時候,景樂想讓兩個女孩等六點左右再出去,但兩人可能抱著對初次做生意的欣奇感,誰也不願意再拖下去。
鬧鍾與手表滿滿裝了兩箱,當然也帶上了十一塊兒童手表。景樂將兩個箱子捆在了摩托車後座,推出來後鎖上門,拍了拍座位說道:“都上來吧,車子大,能坐下。”
兩個女孩沒有猶豫就跨坐上去,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了,俞欣坐在了前排。
因為後面綁了兩個箱子,景樂將兩個箱子豎著放,又盡量往後綁了,但畢竟只是摩托車,等盧惜言再跨上來後,一下子將俞欣擠得緊緊貼住了景樂的後背。
兩股觸感溫熱彈綿的感覺傳來,景樂全身血液瞬間升溫,心臟突突地幾乎跳出胸腔來。
“景樂,你怎麽不走?”後面的俞欣也有些尷尬, 但並不知道景樂的反應劇烈到了失神的程度。
“哦,好的,馬上走。”景樂這才回過神來,驅車慢慢行駛,到了集市之後,才終於冷卻下來。
到了集市後,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景樂則成為眾多餓狼們咬牙切齒的目標。
等景樂將兩個箱子卸下打開後,人們才知道這三位是來擺攤的,於是紛紛前來詢問價錢。
和上午一樣,還是鬧鍾賣得最快。在聽景樂說過限時甩賣的事後,今天並沒有加價,也不知道是兩個女孩在場的緣故,還是因為景樂加上了自定義的LOGO,手表慢慢也賣了出去。
除了鬧鍾,最先售出的是那十一塊卡通手表,雖然是一個沒有見過的品牌,但因為做工精良,造型可愛,被帶著孩子的人迅速搶購一空,每塊賣到了三十九元。
沒過多久,鬧鍾又賣了一多半,手表也因為價格低廉,賣出了二十來塊。
看到這種火爆的場面,景樂擔心兩個女孩應付不來,便留了下來。
隨後雖然熱度稍稍緩了緩,但仍然陸陸續續賣出不少。景樂又是買飲料,又是買冰淇淋,讓因為生意興隆而開心不已的兩女更是喜笑顏開。
三個小時後,除了手表還剩十來塊外,其他的東西頓時一掃而空。
看著天色將晚,集市上的人也變得稀稀拉拉,景樂便提議收攤。
將東西送回住處後,景樂問道:“你們是回龍口鎮還是住市裡?”
俞欣低下頭沒有說話,盧惜言說道:“俞欣現在是有家難回。”